第壹百零二章 天大的秘密
壹劍破開生死路 by 神秘軒
2023-8-4 20:43
“按他們的說法,江嬌時日無多,以後我想娶幾個就娶幾個,但是我壹個都不想娶啊。”李守壹自己都無力苦笑了起來。
“如果繼續下去,估計會是壹場長期的拉鋸戰,我就怕那個江嬌會不擇手段得到我。”
蘇澈勉強咳了咳,“這個……我想想。回去後,我也會和掌教說明妳目前的困境。”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蘇澈得想辦法保住同門好友的處男之身,再怎麽也不能被壹個老太太強行得手。
“對了,唐昇怎麽樣了?妳這次又是因為什麽從總殿跑出來的。”
“唐昇和我際遇相仿,我們倆在勾魂殿內壹直互幫互助。”
“但是我想不通的是,那家夥明明長得比我好看,還天天冷著壹張臉,不是說這種男人很受女性歡迎嗎?但是最後被人看上的,偏偏是我。”
李守壹的語氣中透著不理解,“至於這次出來,執魂者大人……”說到這裏他自己頓了壹下,“我習慣在後面加大人兩個字了,並不是說我真的有多麽尊崇她。”
“了解,習慣問題。這樣反而不容易暴露,繼續說吧。”蘇澈對李守壹表現出了相當的信任。
“這次執魂者大人帶我出來,主要是見我被江嬌四處堵截,因此出任務的時候讓我隨行。壹方面是抱著培養殿中優秀弟子的想法,壹方面是免得她女兒壓迫我太過,讓我生起寧死不屈之心。”
“這次我們本來不會到天風妖地來的,只是恰巧此處的分殿出了些事故,執魂者大人臨時改變目的地,所以我才有機會和妳聯絡上。”
“這真是上天垂幸,我還以為要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和宗門的人碰面。”
李守壹說完,還略略提了壹下九魁魍魎的事,讓蘇澈回去後記得上報。
蘇澈自然是點頭答應。
然後更多有關於勾魂殿的情報,也從李守壹口中說出,他讓蘇澈壹壹記好。
雖然這些都不是核心部分的情報,但也是李、唐二人堅持多年才收獲的成果。
蘇澈記完,主動提起那件壹直記掛的事,“勾魂殿所謂天大的秘密到底是什麽?掌教說只要我能和妳聯絡上,他就準許妳向我說出。”
李守壹猶豫了壹下,“這個消息說出去的確是驚天的,甚至會讓許多人升起貪念。”
“蘇澈,妳可知曉天下間懸天道宮有幾座?”
果然是這個嗎?蘇澈聽到李守壹提及,猶自有些不可思議,“據世人傳言,壹共只得七座。其中太浩、天墟、紫府三大宗門各壹座;無缺元君持壹;天魔門持壹。”
“萬月宮原有壹座,但是卻在動亂中不知所終。最後還有壹座懸天道宮,但是早已損毀在天地重開之前那場大亂中。”
“是的,世間總共也就這麽七座道宮,但是勾魂殿卻擁有其中壹座。”李守壹語氣肅穆地說道。
“是萬月宮那座?”蘇澈眉頭緊皺。
“不,是在上古洪荒年代就損毀的那座。”
“什麽?!”這讓蘇澈萬萬沒想到,“是那座名為【紫府】的道宮?不是說它徹底毀滅了嗎?就連自身的法則,都歸還入天地之中。”
蘇澈在萬月宮見過的那位聖女雲裳,她先天擁有壹種特殊體質,叫【紫府道胎】。
傳說中,紫府道胎就是因為損毀的紫府道宮而誕生的。
極少數因緣際會的魂魄,在他們輪回出生的過程中,被天地間無意中註入了壹縷道宮法則,然後才誕生在人世。
這種嬰兒先天親和大道,修煉起來可以說是事半功倍,甚至歷史上有過記載的兩個紫府道胎,全部都度過天劫,飛升成仙。
當今的紫府宗門之所以是這個名字,就是因為他們的開派祖師爺是紫府道胎。
“是的,紫府道宮在天地重開之前就毀滅了,但是並沒有那麽徹底。”
“第壹,道宮的法則歸還入天地之中,實際上以另外壹種形式存活了下來。不然人世間也不會偶爾出現、擁有紫府道胎體質的人。”
“第二,道宮的殘骸遺留了下來,雖然是粉碎成許多塊碎片,甚至散落到世間各地。”
“勾魂殿的創始人,那是壹個了不得的人物。他是第壹任魍魎面具的持有者,是他收集齊全了紫府道宮的所有殘骸,為勾魂殿的未來提供了壹個希望。”
蘇澈聽到這裏,立刻問道:“難不成紫府道宮還能修復??”
李守壹那邊頷首,雖然兩人互相看不見,“是存在這種可能的,也正是因為存在這種可能,各個宗門才會對勾魂殿窮追不舍。”
“如果哪個門派能擁有兩座懸天道宮,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要知道道宮可不僅僅只是壹件威力強絕的仙器,每壹座道宮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至於怎麽修復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既然紫府道宮的法則仍未消亡,仍然存在於天地間,那麽這個可能性就會壹直存在。”
蘇澈聽罷陷入沈思,這就是江天德生前壹直在做的事嗎?這就是劉蕓兒在丈夫死後,矢誌要完成的那個夢想嗎?
等等,血神窟、中心血池、破碎的仙器血琉璃燈、殘損的紫府道宮……
難道江天德之所以會冒險進入中心血池,就是為了尋得仙器碎片,以此修復紫府道宮?!
蘇澈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就是江天德太莽撞了,低估了中心血池的危險。
甚至蘇澈猜想,江天德有可能就是死在血琉璃燈的、自發性攻擊之下,因為艷屍姽婳,曾經壹度表現出對這東西的懼意。
在蘇澈各種聯想的時候,李守壹沒有就這壹點說太多,“大概就是這樣,妳記住萬萬不可將這等機密泄露出去,不然將會引來天下大亂。”
“這個自然,我有分寸的。”蘇澈可不傻,這件事幾大宗門、甚至包括魔道宗門都知道,他們沒有廣而告之,就是不希望有閑雜人等過來分壹杯羹。
真要讓人知道,也是等到他們確認自己沒有希望奪得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