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克街13號

純潔滴小龍

都市生活

  我喜歡坐在夜晚空無壹人的大街上,聽著“他們”的竊竊私語,享受著“他們”的喧囂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六百八十六章 阿福的新開班!

明克街13號 by 純潔滴小龍

2024-2-24 19:07

  “嗯?”
  聽到這個回答,尼奧身子後靠,眼角余光掃向自己身後兩側方向。
  他有壹種卡倫就站在他身後,看著自己下註賭博,然後折了只烏鴉飛過來戲謔自己的感覺。
  還好,沒有看見卡倫的身影。
  呼……
  尼奧忽然皺眉,自己為什麽要有這種心虛的感覺,他卡倫是自己什麽人,憑什麽能管自己賭博?
  “部長,我們怎麽辦?”萊昂是有些擔心的,他對卡倫有壹種無條件的信任,畢竟是阿爾弗雷德親選的下壹批“信徒”。
  “什麽怎麽辦?”尼奧點了壹根煙,“叫妳調查,就調查唄,我們來這裏不就是來調查的麽,難道還是來賭博的?”
  萊昂:不是妳喊我來賭博放松的麽?
  “怎麽樣,覺得有意思麽?”尼奧問道,“剛剛我只下了壹百點券,如果最後那壹單贏了,我就能賺到好幾萬。”
  “可是,沒贏。”
  “嗐,這個贏的概率本就不大。”尼奧不以為意,站起身,“走,我們去後臺看看,見壹見我曾經的老朋友。”
  尼奧和萊昂起身離開座位,周圍不少人都投來了同情的目光,認為他們已經輸掉了底褲。
  實際上這點本錢對於現在的尼奧來說,還真不算什麽,遠遠達不到讓他去想念天臺和煦微風的程度。
  後臺位置有博彩公司的人站在那裏阻攔,裏面還有兩個身穿神袍的人員,他們神袍主色調是暗紅色的,上面有壹個鬼臉面具,有傳言說,現在文藝作品裏和馬戲團裏活躍的小醜形象,就是從這裏演化出來的。
  他是壹尊神祇的形象——加納拉德。
  加納拉德神教是壹座中型神教,但它的知名度很高,因為各教神話敘述中都以另壹種方式來稱呼他們的神祇加納拉德——賭博之神。
  和米爾斯女神是很多妓女行業供奉的神祇相似,很多賭場所供奉的神像以及演化後的形象原型,就是加納拉德。
  他活躍於上個紀元,曾是永恒陣營的壹員,後改投光明陣營,最後在秩序分離出光明陣營時,是最早批跟隨秩序之神出走的神祇之壹。
  可以說,在上個紀元裏,他屬於站隊最積極也最準確的壹尊神祇,無論風雲變幻,他永遠擁有“戰勝者”身份。
  進入這個紀元後,很長壹段時間裏,秩序神教和光明神教是並立的,秩序神教得益於上個紀元末期秩序之神稱霸神界的影響力得到了快速發展,光明神教雖然早早的“遺失”了光明之神,但底蘊還在。
  加納拉德教的悲劇就發生在那壹段時期,原本加納拉德留下的神教擁有大型教會甚至可觸摸到正統神教的實力,但教會顯然沒有他們的神祇會站隊。
  他們先是和秩序決裂,投靠了光明神教,然後又和光明決裂……
  光明神教宣判加納拉德教為邪教,對他們發動了神教戰爭,加納拉德教想要再投奔回去尋求秩序神教的庇護,遭遇了秩序的漠視。
  最終,該教在光明神教的打擊下,幾乎消亡,地位直逼過街老鼠。
  壹千年前,光明消亡,秩序贏得了和光明的競爭,秩序神教成功建立了以《秩序條例》為基礎的教會圈體系。
  然後秩序神教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總之非但沒有追究加納拉德教曾經的背叛,還取消了該教的邪教判定。
  這才壹千年,曾經的余孽,又重新發展成了中型神教。
  這充分說明:賭狗那旺盛的生命力。
  “我找米耶,米耶·單阿特。”
  裏面兩位神官馬上推開了外面的工作人員,示意他們進入。
  在神官的帶領下,尼奧二人正式走進後臺,其實是通過地下通道從“娛樂區”進入了另壹棟建築物的“辦公區”。
  等走進壹間很寬敞的辦公室後,萊昂聽到了壹聲驚喜的歡呼:
  “哦,我親愛的老友尼奧,真的是好久不見!”
  壹個中年男人張開雙臂,主動和尼奧部長擁抱。
  中年人看起來就像是壹個律師,沒有穿神袍,整個人打扮得很嚴謹幹凈。
  是的,幹凈。
  很少用這個詞去形容壹個人的外貌,但這確實是米耶這個人給萊昂的第壹感覺,他具備著壹種與生俱來的親和力,讓妳下意識地想要去信任他。
  但信任壹個開賭場的人……這後果是相當可怕的。
  尼奧很熱情地和對方擁抱,然後各自落座。
  只不過尼奧是坐了原先米耶的位置,米耶則坐到訪客沙發。
  米耶笑道:“真沒想到,當初的妳,能坐上這個位置。”
  “妳也是壹樣。”
  說著,尼奧看向萊昂,給他介紹道:“當初這小子在桑浦市違規引誘人賭博,被我抓住了,後來看他認罪態度良好,本著懲戒的目的是為了教育的原則,我就給他放了。”
  萊昂清楚,這“認罪態度良好”肯定很貴。
  “什麽引誘人賭博,我只不過是為了任務想拉壹些信徒罷了,這是上面安排下來的任務,我不得不執行,再說了,我加納拉德教在秩序地盤上的所有活動,都會嚴格向秩序報備的。
  就比如這次,也是和秩序報備好了的,這樣我們才會到這裏來定期吸收壹部分賭博貪念,我們的活動,其實是對社會正常運轉有益。
  畢竟,秩序想看到的是壹個正常發展的社會,不是麽?”
  萊昂開口道:“不,秩序想看到的,是壹個不為神教幹預由它自由發展的人類社會。”
  米耶反問道:“那妳知道人類的群聚性貪欲很容易滋生異魔、甚至是邪神的麽?”
  “這……我知道。”
  “所以,秩序之所以允許我們,以及類似米爾斯教會這樣的小教會活動,本意也是為了打掃衛生,至少,我們比那些新誕生的東西要好控制得多,也更懂得規矩。
  尼奧,這位年輕人妳不介紹壹下,話說,當初我們認識時,也就他這個年紀吧。”
  尼奧回答道:“我要是有他的家庭地位,妳也不可能認識我。”
  “哦,原來是這樣。”
  “我不是來找妳的,米耶,我要見搖骰者,我知道這次妳們過來的團隊裏,有這樣壹位大師。”
  “今日上午我們的搖骰者才去求見了妳們大區管理處的壹位部長,現在才剛剛休息,我可以給妳安排明天的時間,妳看……”
  “當然可以,我們可是老朋友了。”
  “尼奧,感謝妳的通融……”
  “我剛收到舉報,說妳們這裏有秩序允許之外的違規行為,我馬上下令秩序之鞭過來封查,壹定要還妳這個老朋友壹個清白。”
  “您稍等壹下,我相信搖骰者應該很高興可以見到您,我這就去通報安排。”
  “嗯,好。”
  米耶站起身,打開辦公室裏屋的門走了進去。
  尼奧也站起身,打開辦公室裏的小酒櫃,把外面的便宜酒水挪開,拿了個裏面最貴的,又翻了翻米耶的辦公桌抽屜,將壹根鑲嵌著陣法氣息寶石的鋼筆夾在自己胸口口袋上,又拿出了壹條開了的教會特供香煙,抽出壹包後,將余下的直接甩向萊昂。
  “幫我收著。”
  “好。”
  壹口酒,壹口煙,尼奧很是舒服地打了個嗝兒,笑道:
  “大道理說得再多,他們的教會資產也是建立在廣大信徒的血淚之上的,所以看上什麽就拿,不要有什麽心理壓力。”
  “我明白,但我沒什麽想要的。”
  “人活著要有欲望。”尼奧提醒道。
  “阿爾弗雷德先生會指引我方向。”
  “呵。”尼奧沒好氣地又悶了壹口酒,“那妳應該不會失望的。”
  不壹會兒,米耶回來了,他打開門,對尼奧做了壹個“請”的動作:“搖骰者正在等待與您的會面。”
  尼奧嘴裏叼著煙,手裏拿著酒瓶就這樣走了進去,萊昂猶豫了壹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裏面的房間有些昏暗,色調是暗紅,正中央有壹個很矮的賭桌,賭桌下面有簾布,像是壹個取暖處,在冬天,不少維恩普通家庭就是這樣取暖的。
  壹個年近四十的女人坐在那裏,雙腿放在賭桌下面,半面戴著黑紗,鵝蛋臉,可以看出年輕時的漂亮,兩個耳墜是骰子。
  “部長大人,您好,請您恕罪,我身體殘疾,無法起身迎接。”
  “沒事,沒事,妳坐著就好。”
  尼奧回頭壹看,後面的米耶馬上退出去同時關門,門被關上的剎那,隔絕結界啟動,確保裏面的談話不會被外面監聽到。
  “部長大人,您請坐。”
  “好的,好的。”尼奧沒坐下去,而是指了指萊昂,“坐。”
  “我?好的。”
  萊昂坐了下去,也掀開簾子,將雙腿伸入賭桌下面。
  剛坐好,萊昂就察覺到有壹雙極為靈巧的腳攀爬上自己的膝蓋,順著自己的大腿壹路向上,最終,觸及到了那個位置。
  “這……”
  萊昂想要站起來,卻看見尼奧在側面坐下,對女人說道:“妳的保密做得可真嚴格,連米耶都不知道。”
  “畢竟涉及到這麽嚴重的事,他沒資格知道。”女人壹邊回答尼奧壹邊意味深長地看向了萊昂。
  萊昂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壹只原本站在樹上的小鳥,被壹股風吹到了天上去。
  “說正事吧。”尼奧又點了壹口煙,“他堅持不了太久。”
  萊昂:“……”
  “好的。”女人拿出了壹疊撲克牌,“您應該清楚,和您賭壹把,我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這個代價,加納拉德教不是壹直都在承受麽?”尼奧冷笑了壹聲,“現在,也只不過是最正常的付出而已。”
  “呵呵。”
  女人抽出三張A,先擺開,再翻扣。
  然後找出了三張K,放在了尼奧面前,壹樣翻扣。
  “其實我們教內的壹些老人都覺得,當年為了勾引光明對我們這些大型教會開戰,幫秩序減輕壓力贏得那場紀元對峙,我們已經付出了足夠的代價為秩序立下了很大的功勛,我們應該得到更多的優待,但秩序並未給予。”
  尼奧喝了壹口酒,回答道:“生存,本就需要付出代價,那些老人可能已經忘記了,生存權,並不是與生俱來的。”
  “三張牌,會不會有點多?”女人問道。
  “我還嫌少呢。”
  “好吧。”女人拿出三顆暗紅色的鉆石,分別放在自己面前三張牌上面,“我原本以為這個場面應該會更嚴謹更莊重,可沒想到,卻如此粗糙,真的是有些對不起我這三顆幸運之鉆。”
  “難道要我請妳去秩序之鞭總部大樓去做這個儀式麽?”
  “那倒不用了。”
  女人將手指放在了自己面前第壹張牌上面,她的指甲自動脫落,鮮血汩汩流出,緊接著,她眼耳口鼻處都有鮮血溢出,最終匯聚在那張牌上方,和下面的那顆鉆石呼應。
  這是很恐怖的壹幕,恐怖到萊昂壹下子冷卻了下來。
  “唉。”
  女人發出壹聲嘆息,收回了腳,萊昂則長舒壹口氣。
  “要不,換妳來?”女人對尼奧說道。
  “我倒是不介意,畢竟我也知道妳有這種癖好。”
  “對的嘛,我讓妳舒服壹下。”
  “舒服後,我會殺了妳。”
  “好吧,看來妳真的很深愛妳的妻子,妳知道的,這樣的真摯感情在賭徒身上很難見到,不,是幾乎沒有,反倒是那種將妻子賣了籌賭資的很多。”
  “專註壹點吧。”
  “為了幫妳,我特意申請到了壹件極品聖器,放心吧,這次沒問題,就是我的腳閑下來,真的有些不習慣,會影響我的狀態和發揮。”
  “如果有下次的話,我給妳帶壹個身上帶蟲子的家夥,肯定可以讓妳盡興。”
  “我很期待。”
  鉆石開始融化。
  尼奧將自己的壹根手指,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壹張牌上面。
  “妳選擇壹個。”女人說道。
  “秩序。”
  壹團秩序之火在尼奧指尖凝聚,最終附著在了撲克牌上。
  女人當即瞪大了眼睛,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神情也馬上變得嚴肅起來,她說道:“看來妳的嗜血異魔血統,比預想中要高很多。”
  因為開牌的順序是從低到高。
  “可以開牌了麽?”
  “可以。”
  尼奧翻開手中的牌,這張牌正面變得壹片黑色,“嗡”的壹聲,直接懸浮起來,飛向了二人中間的空中。
  女人順勢彈開自己現在的壹張牌,兩張牌在空中相遇,最終緩緩落下,黑色的牌面朝上,但多了壹圈暗紅色的封印。
  “嘶……”
  女人深吸壹口氣,臉色變得無比蒼白,顯然,第壹道封印就已經讓她承受了極大壓力。
  “我有幸體驗到了我家偉大神當年為秩序療傷的待遇。”
  《秩序之光》神話敘述中有記載,壹次神戰之後,加納拉德為秩序之神療傷。
  這是很不符合邏輯的壹段描述,光明陣營裏當時有太多善於治療和恢復生命的神祇,秩序之神為什麽要選擇賭博之神來對自己進行療傷?
  後世教會圈的神史研究者得出的結論是,秩序之神應該是讓加納拉德給自己封印某種東西。
  因為加納拉德本身是賭博妄念的集合體,可留存壁畫中,他的形象和事跡都表明他是壹個文質彬彬的神祇,集優雅與沈穩於壹身。
  那小醜面具,只有在戰鬥時他才會戴著,平時不會。
  而且,加納拉德擅長的封印體系十分細微,他應該只擅長於對“性格”或者叫“人格”的封印。
  神史學界以此認為,秩序之神在上個末期對神祇的瘋狂屠戮,大概是因為他……瘋了。
  壹雙白色的手套懸浮起來,飄浮在女人身體兩側,這是極品聖器:惡魔之手。
  女人在聖器加持下,重新恢復了正常,她將手放在第二張牌上,鮮血再度湧出,問道:“可以第二張了。”
  “妳確定?”
  “確定。”
  “好。”尼奧也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第二張牌上。
  “第二張牌,妳的牌面是什麽?”
  “嗜血異魔。”
  紅色的光暈從尼奧指尖溢出,覆蓋在了紙牌上,紙牌飛起。
  女人也順勢將自己這邊的牌彈出,兩張牌相撞的瞬間,女人“噗”的吐出壹大口血,整個人再度陷入萎靡,而她身體兩側的手套則快速地做著各種切牌洗牌的動作。
  尼奧身後,出現了壹道身穿著夜禮服的身影,頭像模糊。
  此時,壹層層暗紅色的封印正在對這道身影進行覆蓋,而後者,則在進行著抵擋。
  終於,在壹段時間的僵持下,身影被完成了封印。
  白色的手套停止了動作,手套上拉扯出了白線,已經變得陳舊潦草。
  女人有些驚恐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這手套,她嘴唇囁嚅,顯然,她不敢開第三張牌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撐得住。
  “我……有點害怕了,害怕知道妳最後壹張牌的底牌是什麽……”
  尼奧則絲毫沒為對方考慮,直言道:“輸不起了?”
  “真的,可能輸不起。”
  “只要妳不死就成。”
  “我可能真的會死,尼奧,在之前的聯絡中,妳根本就沒告訴我,妳需要封印的人格這麽恐怖!”
  “我的錯?”
  “我壹直以為最後壹張才是秩序,可是妳第壹張就是,妳的牌太大了,我想……”
  “我這個人,輸,也喜歡輸個徹底,哪怕去樓頂吹吹風,也不會畏首畏腳半路結束,同樣,我也不喜歡和我對賭的人提前離場。”
  “我的條件,太低了,尼奧,我之前對妳提出的條件和我將要付出的,完成不成正比!”
  “賭註已經驗資完畢,現在反悔,來不及了。這樣吧,我可以再退壹步,等妳和我賭完這壹把,我允許妳的人,在約克城收集比報備中更多的賭博怨念,秩序之鞭這裏會幫妳遮掩。
  多吸收壹點他們,也算是讓這個城市變得更幹凈壹些,呵呵。”
  “很沒有誠意,尼奧。”
  “我的耐心有限。”
  “我希望得到壹個來自於妳的承諾……”女人拿出壹封信,放在了賭桌上,“我有壹對女兒,她們也是加納拉德信徒,正在被培養,我希望如果我死了,妳能走秩序的程序,將她們兩個從加納拉德教要過來,不用妳撫養,我只希望她們能離開那個地方,我不希望我的兩個女兒也和我壹樣,成為搖骰者。”
  “好的,我同意,但前提是,妳必須要成功贏下我。”
  “我會的。”
  女人雙手張開,那雙手套自動回落,雙手戴上了手套,女人的目光裏,也流露出了壹抹果決。
  在將手放在最後壹張牌上時,女人問道:“其實,妳沒打算讓我活過今天,是麽,尼奧?”
  聽到這句話,萊昂有些驚愕地看向尼奧部長。
  尼奧笑而不語。
  “我有種預感,壹個來自搖骰者的預感,下壹張底牌壹旦揭開,我肯定會被滅口,因為那壹定是壹個妳不能讓其他人知曉的秘密。”
  女人說著,還特意又看了壹眼萊昂。
  萊昂目露堅定。
  “戲演得太多了,沒意思了,妳沒告訴米耶,不就是希望等結束後,我不會殺其他人麽。”
  “我只是在上賭桌前,還心存僥幸……賭徒心理。”
  “開牌吧。”尼奧催促道。
  “那就……開牌吧,妳第三張牌的底牌是……”
  “光明。”
  壹團光明之火出現,凝聚在了那張底牌上。
  萊昂:“!!!”
  “哐當”壹聲,萊昂先是膝蓋猛烈撞擊到了賭桌上,然後雙手快速著地後爬,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尼奧部長指尖凝聚出的那團光明之火。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尼奧部長,怎麽可能是光明余孽!
  “呵呵呵呵……”女人笑了起來,“妳可真狠啊,小夥子,妳今天也活到頭了。”
  女人順勢翻牌,兩張牌融合。
  女人雙手快速動作,幾乎出現了殘影,而尼奧身後,則出現了壹道身穿光明神袍的身影,上面壹次次地出現暗紅色的邊框又壹次次地被抵消。
  女人的容貌開始快速衰老,生命力正在快速消亡,雙手手套在這壹套快速動作中不斷地分解,壹同分解的還有女人的手,然後是女人的雙肘、胳膊……
  她就像是壹件毛衣,正在快速地被拆解。
  最終,當女人只剩下壹顆頭顱時,尼奧身後的光明虛影才被成功打上了壹層那紅色的蠟。
  “啪!”
  女人的頭顱落在了賭桌上,她開口道:“我贏了。”
  “原本的要求,加上妳的這對女兒,我都會答應妳。”
  “謝謝。”
  尼奧提醒道:“妳應該死了,我不想出手給妳凈化,米耶會誤會。”
  “好的,遺書和日記在我坐墊下面,我說明是自己迷失了,選擇自我了結。”
  “嗯。”
  女人閉上眼,壹團黑煙升騰而起,她徹底死去。
  她贏了,卻輸得很徹底,連蘇醒都不可能辦到的徹底。
  尼奧站起身,先伸了個懶腰,這下子,讀書交流會的問題可以暫時得到解決了,自己又給自己爭取到了很長壹段清醒的時間。
  可惜,自己卻沒有太多高興的感覺。
  所以啊,我到底在期待什麽呢,呵呵。
  尼奧立刻搖頭,自言自語道:“怎麽能覺得活著很累呢,不能這麽消極,看來,得讓卡倫那家夥再給我看看病了。”
  說著,尼奧扭頭看向已經蜷縮在角落裏的萊昂。
  “餵。”
  “啊啊啊!!!!!!!!”
  萊昂發出了尖叫。
  他最敬重的是卡倫,第二敬重的就是尼奧部長,現在,他無法接受尼奧部長是光明余孽的事實,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要崩塌了。
  還有就是,他覺得尼奧部長要殺自己滅口了。
  “呼呼呼……”
  快速呼吸之下,萊昂鼓起勇氣,站了起來:“光明余孽,我要和妳拼……”
  “唰!”
  尼奧出現在了萊昂面前。
  “啊!”
  萊昂大叫壹聲,嚇得後背撞擊到了墻壁上。
  但很快,萊昂又馬上重新鼓起勇氣,目光直視尼奧:“光明余孽!”
  尼奧:“呸。”
  萊昂:“……”
  尼奧伸出手,萊昂馬上凝聚出壹道術法,但在尼奧的指尖晃動下,他剛凝聚出的術法直接消散。
  在老道的獵犬面前,萊昂這個曾經的文職公子哥,簡直就是壹只可愛的小鵪鶉。
  “啪啪!”
  尼奧輕輕拍了拍萊昂肩膀上的灰塵。
  “放心吧,我不殺妳滅口,瞧把妳給嚇的。”
  “我……我……”
  “我又沒把妳的錢投資失敗,要是把妳的點券都虧沒了,我拉著妳壹起從天臺上跳下去倒是有點可能。”
  “可是……我……妳光明……”
  “妳要舉報我是麽,如果我不殺妳的話?”
  “肯定的,我絕不會向光明余孽屈服,哪怕是面對死亡的威脅,所以尼奧部長,不,尼奧叛教者,妳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我不殺妳,但我想問問妳,妳向誰舉報。”
  “我要向卡倫部長舉報!”
  “好的,妳去吧,哦,對了,妳很尊敬的阿爾弗雷德先生,現在就在賭場門口。”
  尼奧說著伸手敲了敲耳背上戴著的貝殼:
  “餵,有結界,信號不好。”
  “我聽得到,新改進的術法通訊器具,應用力很強。”
  “這孩子,妳帶走吧。”
  “好的,少爺已經回莊園了,我這邊剛敲定好人事安排,正準備也去莊園。”
  “哦,好。”
  ……
  阿爾弗雷德敲了敲耳背上的貝殼,目光挪向前方的那家賭場。
  坐在後排的維克疑惑地問道:“阿爾弗雷德先生,我們是在等人麽?”
  “嗯,等壹個和妳壹樣的人,他馬上就要出來了,到時候我們壹起上路。”
  “我很期待,阿爾弗雷德先生,不過,妳能稍微提前透露壹下,我們將要去地方麽?適當透露壹點就好,真的。”
  阿爾弗雷德微笑道:“壹個嶄新的未來,壹個可以徹底改變妳的地方,壹場可以重新塑造人的表演。”
  “我已經期待等我老師回來後,看到我的改變了,我相信在將要去的那裏,可以找尋到,阿爾弗雷德先生,我渴望知道那個秘密,我也渴望融入他們那個圈子,因為我目睹了他們的進步和提升。”
  阿爾弗雷德回應道:
  “相信我,維克,當妳的老師再次見到妳時,!我發誓,他會以妳為傲,會為妳的進步與成就,欣慰到流下熱淚。”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