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教師

柳下揮

都市生活

涼風蕭瑟,氣氛肅殺。
在古典莊嚴的方家演武堂,兩派人馬對峙而立。
壹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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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再也不會讓人傷害妳!

終極教師 by 柳下揮

2023-4-22 11:31

  那團軟乎乎的東西非常靈活地鉆進了鼻孔裏面,江龍潭伸出手指頭想要把它摳出來,卻發現已經不見蹤跡。
  它已經通過呼吸通道進入了身體,不知道融入了哪壹個器官裏面去了。
  “蛇君,妳為何如此狠毒——妳的師父因方炎而死,妳現在卻對他言聽計從,甘心做他壹條家狗——妳對得起妳死去的師父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江龍潭指著蛇君破口大罵。“我和妳有什麽仇什麽怨,妳要如此毀我害我讓我屍體蒙羞?”
  江龍潭嘴裏的話還沒有說完,鼻孔裏面就已經開始溢出濃稠的血液。
  伸手抹了壹把,整張臉都變成了模樣滑稽色彩鮮艷的大花臉。
  蛇君冷笑出聲,說道:“江龍潭,妳不用挑撥離間——我的師父怎麽死的,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我倒是很奇怪,妳是怎麽知道我的師父是被方炎殺死的?”
  “妳們都得死——早死晚死,反正妳們都得死——”江龍潭已經變得歇斯底裏起來。
  因為現在不僅僅是鼻孔在流血,還有眼睛,嘴巴、耳朵,甚至每壹根汗毛每壹根頭發都在流血。
  體內不痛不癢,各個器官沒有任何異樣,但是外部七竅卻血流不止。這樣未知的感覺更加的恐怖。
  江龍潭不想忍受這樣的煎熬,轉身朝著外面跑了過去。
  與其像是惡鬼壹樣在人前丟醜被人戲弄,不如早早結束自己的生命。
  江龍潭跑到甲板上去,然後身體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大海跳了下去。
  撲通!
  壹聲巨大的水花飛濺聲音響起,他罪惡的身體便沈入了深不可測的海底。
  蛇君慢悠悠地跟在身後,站在船舷邊沿看著波濤洶湧的海面,輕聲說道:“妳以為跳下去了,就真的解脫了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因為江龍潭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了。
  “說了不會給妳痛快,就是不會給妳痛快——血蛆會在妳的身體裏面腐蝕妳的內臟,讓妳全身血流不止。這流在外面的血水會吸引來大批恐怖的鯊魚。沖在最前面的那只鯊魚會將妳壹口吞噬進肚子裏。可是,妳的命運還沒有就此結束。”
  “雖然妳進了鯊魚的肚子裏,但是血蛆還活著——在它消化完妳身體裏面的食物之後,就會逃離出來,進入鯊魚的身體。同樣的,鯊魚也會遭遇和妳同樣的厄運——死去的鯊魚會被更多的鯊魚分食,到時候,又是哪壹頭倒黴的鯊魚會把那只血蛆吃進身體裏面去呢?”
  蛇君輕輕嘆息,說道:“這是我養了三年的血蛆,成了真正的蛇君之後,我才有資格養血蛆——原本是為那些人準備的。江龍潭,妳就先體會壹下生命無限循環又永世難以輪回的——命運吧。”
  蛇君看著遠處的海面,說道:“我想妳會喜歡這種新鮮又惡毒的玩意。因為——妳們都是壹樣的壞種。”
  ……
  ……
  夜色籠罩的大海,就像是壹面神秘無垠的漆黑魔鏡。
  沒有太多的美感,只有滾滾的黑水和呼嘯的冷風。因為它過於巨大,就很容易讓人產生無力感和恐懼感。好像稍不留神就會被它連人帶船的給吞噬掉,再也沒有翻身上岸的機會。
  雖然寒冷,但是甲板上的空氣實在要比船艙裏面的要舒服太多。
  陸朝歌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司機的臉上,方炎又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下來披在陸朝歌的身上。
  陸朝歌拒絕,說道:“我不冷。”
  “披著。”方炎說道。他知道陸朝歌說她不冷是擔心自己會冷。這個女人總是習慣性地想要去照顧別人。
  這種小小的野蠻並不會招來女人的反感,反而讓女人有壹種被呵護憐惜的溫暖感覺。
  陸朝歌雙手抓著衣服的衣襟,避免長袍被海風給吹跑,說道:“江龍潭——”
  “不要再提江龍潭,我們不認識江龍潭,也沒見過江龍潭——所有的事情都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妳被綁架了,是將風行幹的。”
  陸朝歌面帶憂慮,說道:“妳準備好了嗎?當真要向將家開戰?”
  陸朝歌也是聰明人,方炎不殺將風行,自然是要把將家這個重要人物身上的每壹滴油水都要壓榨幹凈。他會讓將家給這次綁架案埋單。
  至於江家,他們已經沒有了埋單的資格了。
  江龍潭死了之後,原本是花城四大家族之壹的江家徹底倒塌。龍圖集團是壹塊大肥肉,但不是每壹個人都有資格上去吞咬壹口的。
  這就要看方炎和將家那邊的博弈。
  這個男人走壹步看三步,心思是越來越細膩周密了。
  “不是我要向將家開戰,是將家已經向我開戰——”方炎微笑著說道。他從口袋裏摸出壹瓶白色藥膏,擰開瓶蓋之後,用手指頭沾了藥膏輕輕地幫陸朝歌擦拭著脖頸上的傷口。
  那些口子並不深,但是卻壹直在流血。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可能會在脖頸上面結疤留痕。
  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的脖子上有幾條痕跡啊?
  方炎的手指頭觸碰到陸朝歌的傷口,不知道是因為疼痛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陸朝歌輕輕‘嗯’了壹聲,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就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壹般。
  “怎麽了?”方炎問道。“很痛嗎?”
  “不痛。”陸朝歌臉頰微紅。心想,幸好是在黑夜裏,方炎不壹定能夠看得清楚。說道:“就是有壹些癢,不太適應——”
  “我說呢。”方炎說道。他用那根沾染了藥膏的手指頭認真地擦拭著陸朝歌的脖子,陸朝歌也高高地擡起腦袋,修長的脖頸完美無缺的呈現在方炎的眼前。
  她沒有去和方炎的眼神對視,而是將視線投向那蒼茫黑暗什麽都看不見的大海。
  “這不是金蛹養肌粉,是我從朋友那裏拿到的雪蛇膏。雪蛇的功效不比金蛹差,只是太難找到而已——”方炎把陸朝歌脖子上的所有傷口全都塗抹了壹遍,然後把那半瓶雪蛇膏放在陸朝歌的手裏,說道:“這壹瓶妳裝著。如果有什麽地方磕著碰著,就立即抹上壹層。等到傷口好了之後,不會留下任何疤痕,皮膚光滑油亮,和雪蛇的皮膚壹樣。”
  陸朝歌拒絕,又把雪蛇膏推到方炎的手裏。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陸朝歌說道。
  “妳把命都給我了,我給妳壹瓶雪蛇膏——這值得了什麽?”方炎奇怪的說道。這個女人什麽時候這麽婆婆媽媽了?她可不是會把壹瓶雪蛇膏放在眼裏的女人。
  “我想——”陸朝歌的視線掃向更加遙遠的海域,說道:“或許妳的手法更專業壹些。如果妳幫我擦的話,可能效果會更好壹些——”
  方炎楞了壹陣子,又把雪蛇膏給揣回了口袋,說道:“這麽說也很有道理。”
  陸朝歌輕輕松了口氣。方炎沒有拒絕,這就是壹樁值得高興的事情。
  她願意付出,方炎不壹定願意接受。
  有時候,人生還真是有太多的無賴。
  “妳的臉紅了。”方炎說道。
  “——”
  陸朝歌心裏微惱。這個家夥,他壹定是故意的。
  方炎突然伸手把陸朝歌摟在懷裏,動情地說道:“妳不知道,當我知道妳被人綁架之後,我的心裏有多麽的擔心著急。那個時候江逐流還坐在我的對面,我有種把他生撕了的沖動——”
  “我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在乎的人離我而去。那種這輩子再也不能相見的感覺太恐怖了,想起來就讓人全身冰涼絕望到了骨子裏——我真是不敢想象,如果妳要是再也回不來了,我會做出什麽樣瘋狂的事情。”
  “朝歌,我向妳道歉。我承認,自從妳在小姨那件事情向我隱瞞之後,我就壹直對妳心存防備——我想接近妳,但是心裏卻總是有壹層芥蒂的存在。”
  “我知道。”陸朝歌身體疲憊地趴在方炎的懷裏,說道:“我感覺的到。所有的責任在我,所以,我也從來不覺得自己委屈。”
  “但是後來——後來妳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離開三年,妳堅守三年。我守孝三年,妳奮鬥三年。我安逸思考了三年,妳和人明爭暗鬥了三年——這壹次的被綁架事件,只不過是之前那些狙擊陷阱的延續。我在想,如果不是這壹次,如果是前壹次,如果是三年之間的任何壹次——那個時候我不在,妳要是被人綁架,我是不是最大的罪人?如果妳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對得起妳對我的付出?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方炎,這是我自己願意做的事情。也是我唯壹能夠做到的事情——我說過,我要把朝炎科技帶到壹個更高的高度,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仰望著妳。男人要到戰場上沖鋒陷陣,女人就為他選良馬配金鞍縫壹套堅不可摧的盔甲——朝炎就是妳最堅實強大的盔甲。”
  方炎緊緊地摟抱著陸朝歌,說道:“我再也不會讓別人傷害妳。我保證。”
  因為方炎過於用力,陸朝歌覺得呼吸不暢快要窒息。
  但是,她真的很貪婪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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