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壹章 美人似火,江山如畫
征服天國之曙光時代 by 實心熊
2020-11-29 22:14
采佩斯神色陰郁的走在街上,他聽著四周的人熱情的討論出兵的事情,這其中有些還是“他的人”。
這讓采佩斯覺得十分惱火,他沒想到國王會突然做出這麽個決定,這讓他壹點準備都沒有,而且看形勢很顯然國王已經通過這次提議再次占據了主動,以至壹些原本對他們之間的矛盾並不表示態度的貴族,至少也因為這個提議如今站在了國王壹邊。
采佩斯並不希望和拉迪斯拉斯二世見什麽高低,那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就太幼稚了。
他只想保住自己的瓦拉幾亞,從他父親弗拉德三世開始到現在,他們的家族對瓦拉幾亞的統治並不到牢固,特別是在他父親死的神神秘秘之後,采佩斯就更是覺得沒有人可靠了。
如果不是因為奧斯曼人的入侵,他是不會來布加勒斯特這座讓他父親丟了性命的城市的,雖然他是瓦拉幾亞大公,但是他真正統治的地方在特蘭西瓦尼亞,那個總是陰雨連綿,卻風光秀麗的山區。
可現在他已經無法擺脫了,不論是為了對抗奧斯曼人,還是為了對付不懷好意的國王,他必須堅持下去。
“殿下,我們要向奧斯曼人發動進攻了嗎?”
又是個讓采佩斯不滿的聲音傳來,他有些惱火擡頭望去,看到了那個叫摩爾科的薩格勒布人正滿臉希冀的站在面前。
“妳這麽急著想要上戰場,或者送死?”
采佩斯並不掩飾對國王建議的反感,他之前已經在貴族會議上公開表示了反對,但是拉迪斯拉斯二世顯然把握住了人們的心思,顯然長期對奧斯曼人包含著憤怒與畏懼的情緒,已經讓人們陷入了壹種壹旦爆發就不可抵擋的亢奮之中,而蒙蒂納軍隊在多瑙河三角洲的戰鬥讓人們在看到希望的同時,也顯得躁動起來。
這從眼前這個人的臉上就可以看出來,那種急切的神情讓采佩斯壹點都不懷疑他可能會在接到命令的下壹刻就跳上戰馬沖出城去。
這不對,國王肯定在計劃著什麽,他不可能不知道以如今布加勒斯特的處境,最好的辦法應該是固守而不是主動出擊,問題出在哪了?
采佩斯不住的琢磨,根本沒有註意對面的摩爾科說了什麽。
直到他忽然聽到了“蒙蒂納伯爵”這個名字。
“妳說什麽,蒙蒂納伯爵,妳知道他的什麽事?”采佩斯的精神立刻集中起來,他有種感覺這壹切的變化似乎都是從那位伯爵來了之後發生的,甚至奧斯曼人如今依舊駐兵阿爾傑河對岸而沒有發動進攻,都和那位伯爵有著這樣那樣的關系。
“我只是聽壹個在酒館裏喝酒的商人說的,”見大公終於註意到了自己,摩爾科趕緊說“聽說伯爵與皇帝,我是說那位馬克西米安皇帝很熟悉,或許維也納會派兵來的幫助我們呢,甚至可能是那些德意誌貴族,他們的騎士據說都很勇敢。”
采佩斯微微動了動嘴角,摩爾科的話讓他有些意外,對蒙蒂納伯爵他並不了解,或者說只聽聽說過在人們之間流傳的那些東西,雖然亞歷山大與索菲婭之間明顯曖昧的關系讓他註意,但是這還並不足以讓他為此特意去挖掘那件事。
盡管他曾經擔心對索菲婭的影響因此減少,可從現在看他的這個擔心也是多余的,因為拉迪斯拉斯說二世顯然是不可能容忍他壹直影響著索菲婭,這從國王迫不及待的公開宣布索菲婭作為希臘公主的身份和對她表示的不遺余力的支持就可以看出來。
而采佩斯的野心並不大,他只想保住自己的瓦拉幾亞,既然通過索菲婭不但讓他擺脫了原來頗為尷尬的處境,甚至還在布加勒斯特形成了不小的影響,所以對於國王急於重新控制索菲婭的心思他也並不是那麽強烈的反對了。
不過現在國王的突然舉措讓采佩斯又擔心起來,他總覺拉迪斯拉斯二世在隱瞞著什麽,現在聽摩爾科提到蒙蒂納伯爵似乎與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有著某種關系,他不禁心中浮想聯翩。
“這件事妳是聽壹個商人說的?”采佩斯懷疑的問。
“就是那個叫普拉托的商人,國王最近總是召見他,”摩爾科肯定的說“他是從羅馬來的,知道不少關於梵蒂岡的事情,還有關於那位伯爵的。”
提到亞歷山大摩爾科心裏就憤憤的,他覺得自己的運氣真是不好,似乎走到哪都不能擺脫那個可惡的外國貴族。
“普拉托?那個到處收集銅器的富商?我聽說過他,不過他現在哪?”
“這我可不知道了,國王之前也找過他,可沒人知道他如今在哪。”摩爾科搖搖頭。
“哦好的,妳做的不錯,”采佩斯向摩爾科點點頭,對這個第壹天進城就險些闖禍的薩格勒布使者他的印象倒也還算深“妳現在在城衛軍裏服務了嗎?”
“是的,”看看身上繡著布加勒斯特城徽的外套,摩爾科挺了挺腰板“按照我之前在赫爾瓦大人手下時候的身份,我現在是城衛軍裏的壹個小隊長。”
“那很好,祝妳前途無量。”采佩斯敷衍的說了句後向前走去。
這時候他的腦海裏正反復回蕩著摩爾科剛剛告訴他的這個新消息。
國王顯然也知道了蒙蒂納伯爵與馬克西米安皇帝似乎有些關系,那麽拉迪斯拉斯二世真的願意把指揮貴族聯軍的權力交給那個公貢布雷嗎?
如果不是這樣,那國王究竟想幹什麽?
拉迪斯拉斯二世要做什麽采佩斯猜不到,可索菲婭要做什麽亞歷山大卻幾乎不需要想都能知道。
看著站在對面握著柄雙手劍對著他橫眉立目的索菲婭,亞歷山大忽然覺得這就好像是在2年前,而他們也從沒分開過壹樣。。
這裏是索菲婭在城堡裏的閨房,或者說是她自己的小王國,這座小房子被壹堵雖然不高卻很結實的護墻隔開,房子後面是壹塊很大的石頭臺地,與城堡外的陡坡垂直峭立,向遠處望去可以隱約看到多瑙河蔓延崎嶇的水面,而在近處穿城而過的登布維察河寬廣湧動的波光把布加勒斯特城如同圍繞了壹條晶瑩剔透的圍巾壹般,每當傍晚就可以看到金色的河水映照出染遍全城的玫瑰紅色的醉人景色。
只是現在的亞歷山大卻沒有心思欣賞這令人陶醉的美景,面前壹個因為憤怒而不停起伏的“寬廣胸懷”已經足夠吸引他的壹切註意,更何況對方的手裏還有把不住晃動的長劍,從那劍上閃著刺眼光澤的刃口看,他可以肯定這劍絕不是用來裝點門面,而是開了刃會見血的真家夥。
“事情有點復雜,妳應該聽我解釋。”亞歷山大盡量讓聲音平和些,雖然在布拉格宮廷裏的熏陶看上去似乎讓索菲婭已經收斂了不少的野性,可當她聽說了蒙蒂納伯爵這個稱號的由來之後,那個性格暴躁動輒就喜歡動刀動槍的索菲婭似乎壹下子就又回來了。
“啊~”
“不不不,不是妳想的那樣,其實我和巴倫娣我們之間呢那個,就是那個了妳知道的……”
“啊!”
“哎呀妳怎麽這麽固執呢,事情沒妳想的那麽糟糕,我是說自從妳走了之後,我和巴倫娣也沒有立刻就訂婚,我們更沒結婚!”
“啊……”
“對對,這樣好多了,妳安靜的聽我說啊,這個蒙蒂納伯爵是我繼承來的,這我之前已經解釋過了,終於為什麽這其中的關系有些復雜,妳也知道我們之前和羅維雷家是有生意往來的,我記得還和妳壹起去拜訪過那位主教,當然他現在是樞機了,就因為這些我們之間的關系就變得有些復雜了,更何況妳也知道這其中還有我舅舅莫迪洛伯爵的事……”
“啊!!”
“別沖動索菲婭,我知道妳不喜歡我舅舅更不喜歡箬莎,不過這裏面的事……哎呀妳這丫頭怎麽就不聽人解釋呢!”
終於沒了耐心的亞歷山大向前壹步試圖用強硬手段解除敵人武裝,但是索菲婭立刻毫不客氣的予以反擊,她手裏的長劍先是先前虛晃壹招的劈砍壹下,等到亞歷山大身子稍頓,她下劈的手腕突然壹翻長劍借著慣力橫著向亞歷山大腰間斬來。
亞歷山大大吃壹驚,在他印象中索菲婭更多的是喜歡仗著她那天生的力氣橫沖直撞,所以要對付她其實也並不困難,只要看準時機貼身格鬥就能令她失去力氣上的優勢,可像這種靈活的技巧卻是連納山都沒有能教會她,這曾經讓納山引以為憾,認為索菲婭沒有成為壹個好刀手的靈性。
現在看著橫斬而來的長劍,亞歷山大很想對納山說:“妳希望女兒當個好刀手的願望終於實現了,不過卻是用妳女婿的命換來的。”
“啪”的壹聲,劍脊狠狠砸在亞歷山大腰間,沈重的撞擊感讓他的身子不由向壹旁栽去。
索菲婭雙手拄著劍柄微喘著氣,即便有著令旁人驚訝的力氣,可不停的揮舞壹柄雙手劍也讓她覺得胸口發悶氣喘籲籲。
亞歷山大痛苦的按著酸痛的腰,雖然在最後時刻索菲婭還是收起了些力氣,但是沈重的雙手劍砸在身上的感覺依舊讓他覺得像是剛剛被驢子撞了似的。
“妳應該聽話!”亞歷山大有些惱火的對索菲婭喊著,可看到那張憤怒漸漸消去卻露出委屈神情的臉,他下面的話怎麽也說出來了。
亞歷山大幹脆無奈的坐在地上,向索菲婭招招手。
“過來,讓我告訴妳都發生了什麽,還有妳也要告訴我妳當初為什麽要離開我。”
索菲婭猶豫了下,看看手裏的劍再看看對面誘惑小紅帽的大灰狼,想了想之後提著劍走了過去。
亞歷山大有點提心吊膽的看著索菲婭抱著劍背對著他坐到他的懷裏,擁抱著女孩已經漸漸長成的身體,亞歷山大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如柔絲般的栗色肌膚在亞歷山大手指的輕撫中微微戰栗,青蔥少女的心在燃起點點熱火。
或許是因為早熟的緣故,索菲婭原本豐滿的身形並未有太多的變化,除了原來還帶著些嬰兒肥的臉頰下頜變得略顯尖削,在亞歷山大看來唯壹的變化就是她的腰身似乎比之前些許纖細,不過這種纖細換來的卻是胸前的“美景”更加美不勝收。
亞歷山大從背後環著索菲婭的腰,把下巴輕放在她的肩膀,臉頰貼著冰冷的劍身輕聲說:“妳知道當我知道妳走了之後我是什麽心情嗎,那天我看到來的是巴倫娣而不是妳時,那壹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背叛了我……”
“背叛啊就像是毒藥,壹旦吃下去就再也忘不了那種味道了,或者是別人不想讓妳忘了,”坐在距城堡不遠的壹處酒館裏,布薩科壹邊低頭喝酒壹邊喃喃的說“我當初背叛了她,不,應該說是我們所有人都背叛了她,我、烏利烏、喬安娜王後,甚至還有納山,是我們大家壹起把索菲婭從大人身邊奪走的,沒有我們的默許慫恿,她甚至沒有辦法離開馬力諾宮。”
“那位公主,她不是羅馬皇帝的後裔嗎?”
布薩科向坐在對面壹臉疑惑的貢帕蒂笑了笑:“對,她現在是身份高貴的希臘公主,可那時候她只是個叫索菲婭的小女孩。她不會說話,可總是固執的告訴別人她是大人的妻子,她對所有接近大人的女人都怒氣沖沖的,好像她們都是她的敵人,”說到這布薩科不禁壹笑,可接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去“可這對我們大家來說卻不是件好事,當時大人的舅舅莫迪洛伯爵已經為大人找了門很好的親事,沒錯就是巴倫娣小姐,不論是出身門第還是能給大人帶來的幫助,所有人都認為巴倫娣小姐才更適合成為大人的妻子,而且這也是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的事。”
“所以妳們就把她從大人身邊趕走了?”貢帕蒂試探著問。
“那不是壹個人或是幾個人決定的,所有人都認為那是最好的辦法,甚至連納山也參與了。”
“納山?就是城裏人們說的那個撫養了索菲婭公主的波西米亞人,她的養父?”
“或許是養父,現在誰知道呢,”布薩科笑著搖搖頭,向門外城堡的方向看了看輕搖著頭幽幽的說“有時候啊妳做出壹個決定,不論對錯總是會有個結果,現在的壹切我們大家都看到了,至於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聽著布薩科的話,貢帕蒂咋吧了下嘴唇,仰頭喝下了壹口帶著些許古怪苦味的巴爾幹甘草酒。
這個時候,經過壹番努力的亞歷山大已經明白了壹件事情,那就是壹個人的言談舉止或許能隨著環境改變,甚而外貌特征也會伴著時間的推移發生變化,但是想要改變性格卻是再困難不過的了,如果這個人的性格中又偏偏有著難以動搖的執拗,那麽試圖改變就實在是癡心妄想。
索菲婭很暴躁,更有著這個年齡的大多數女孩都難以比擬的執拗和倔強,這是她作為壹個波西米亞人的天生性格。
當她生氣的時候往往不顧壹切,而當她愛上誰的時候,就會把那個人的壹切視為屬於只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所以現在她脾氣暴躁的用手裏的劍柄不住向後頂著亞歷山大的額頭,試圖阻止他的嘴唇停留在自己的耳垂上,因為那樣讓她覺得很難受,或許以前亞歷山大這麽做的時候她並不覺得怎麽樣,可現在她卻忽然覺得這讓她很不舒服,就好像整個人被丟在火爐裏煎熬似的,全身都熱漲漲的。
這就讓她更加惱火,特別是壹想到亞歷山大肯定曾經這樣與巴倫娣或是其他女人這麽親近時,她就氣憤得臉上火辣辣的。
索菲婭怒氣沖沖的盯著亞歷山大,忽然飛快的對他比劃著。
雖然不是很懂,可亞歷山大最終從壹個動作上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壹根手指在脖子上狠狠劃過索菲婭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亞歷山大,這讓亞歷山大不由覺得後背上壹陣發涼。
“妳不會是要我去殺掉巴倫娣吧,”亞歷山大勉強笑了笑問著,看到索菲婭立刻認真的點點頭,亞歷山大不禁露出苦笑“索菲婭妳要聽我說,自從妳離開後發生了很多事。對,這裏面有些和巴倫娣有關,有些和她沒有關系,不過我來布加勒斯特是為了帶妳離開。”
說到這亞歷山大壓低聲音在索菲婭耳邊低聲說:“仔細聽著索菲婭,妳在這裏並不安全,這裏的貴族們有他們自己的打算,就是對妳很好的國王和王後也並不可靠,所以妳得和我離開這裏,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帶妳離開,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妳不要再發脾氣,我們得想辦法應付眼前這些麻煩。”
原本憤憤掙紮的索菲婭停下來不解的看著亞歷山大。
“這裏對我們來說是很危險的,外面那些人並不比奧斯曼人更仁慈,甚至或者更可怕,”亞歷山大攬著索菲婭的腰低聲說“所以我需要妳幫助我索菲婭,我知道這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我們必須渡過這壹關。”
索菲婭困惑的聽著,雖然依舊覺得亞歷山大似乎是在故意引開話題,可看著他臉上顯出的憂慮,索菲婭也不由擔心起來。
她做了個手勢,見亞歷山大似乎明白了就又繼續“說下去”。
“妳是說納山,我正要和妳說他呢,我之前已經派人給他送了個信要他盡快趕來,這個時候我們能信任的也只有妳的父親,”亞歷山大贊同的點點頭,可接著就皺起了眉“哪個人,妳說誰可以信任?是那個采佩斯嗎,索菲婭我要提醒妳除了我妳誰都不能相信,特別是那個采佩斯。”
看著亞歷山大義正言辭的訓斥,索菲婭原本有些興奮的臉壹下垮了下來,她歪著頭盯著亞歷山大的臉看了壹會,直到看得亞歷山大有些不自在了才把頭向中間微微壹正,然後擡起手伸出食指,用尖尖的指尖在脖子上輕輕壹劃,鼻子裏發出個令亞歷山大肝顫的“哼”聲。
“妳怎麽還沒忘了這茬呢!”看著索菲婭那殺氣騰騰的樣子,想想如果再讓她知道自己和盧克雷奇婭連女兒都生出來了,亞歷山大就覺得不知道到時候她會鬧出什麽事情來。
這麽壹想,亞歷山大第壹次琢磨,或許把索菲婭帶回意大利不是個好主意。
只是亞歷山大怎麽也沒想到,他的這個擔心很快就變成了現實。
而出賣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被他十分看好的藝術大師經紀人兼國際倒爺普拉托。
說起來普拉托這段時間混的著實不錯,從壹個因為投機銅價幾乎窮困潦倒的窮光蛋到成為國王的座上客,普拉托的人生雖然還說不上是完美,可已經是當初離開家鄉時做夢都沒想過的了。
而且他的生意也漸漸做的大了起來,隨著經常出入拉迪斯拉斯二世的身邊,認識的達官顯貴也就多了起來,而認識的貴人多了,生意自然也就好做起來。
不過普拉托記得亞歷山大給他的吩咐,所以雖然認識了很多人,可是這段時間他都是在很小心謹慎的在當地收購著銅器,然後分批派人把那些銅器通過多瑙河上的航運送到港口,然後送回亞歷山大在那不勒斯的領地阿格裏。
至於歐洲人在地中海上的商船是否安全,這不是需要他關心的,不過從這幾個月來看,這個擔心顯然是多余的。
普拉托並不知道那個在羅馬名聲赫赫的阿斯胡爾克在這其中起到了什麽樣子的作用,他只知道這麽謹慎小心的結果就是當他在班爾幹的鄉間到處遊蕩的時候,在羅馬已經有人為他在壹家猶太人開的銀行裏存入了壹筆十分豐厚的款項,而這筆錢的數目讓普拉托甚至不惜冒險的進入了奧斯曼人控制的地區。
然後他就壹頭撞進了壹支正在到處平息巴爾幹農夫叛亂的奧斯曼治安軍的羅網。
這壹天,是4月11日。
也是在這天,在法國盧瓦爾河谷富麗堂皇的朗熱城堡裏,法蘭西的新國王,奧爾良的路易在教皇代表的見證下頒布了法蘭西的繼位詔書,作為整個法蘭西王國的國王,路易十二正式登上了法蘭西的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