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天刀

風淩天下

修真武俠

風曉音是壹個什麽人呢? 認識他的人,對其評價嚴重的兩極分化。 壹半人說他是壹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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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壹章 命運啊

碧落天刀 by 風淩天下

2023-5-10 22:13

  徐家兄弟被摔了壹個七葷八素,胸口發悶,幾乎就吐出血來,心頭壹片絕望。
  想不到,自己兄弟兩人剛剛得了奇遇,還沒來得及揚名天下,還沒來得及和風郎中壹起行走江湖,都沒來得及成為大英雄……
  卻先要成為鳥糞了。
  真是壯誌未酬身先死,何等遺憾啊。
  “我好恨……”
  徐老三充滿了遺憾的用手拍打雪地。
  “我也恨……”
  徐老四壹臉惆悵:“可憐我還沒找老婆……”
  兩人已經認命。
  閉上眼睛等被吞。
  卻感覺刷的壹聲,那只大鳥居然落到了兩人面前。兩個巨大的爪子,落在兩人眼睛前面。
  只是壹根腳趾,上面的銳利的指甲誒,都差不錯有自己胳膊那麽粗。
  兩人睜眼壹看,就緊接著死死閉上了眼睛。
  太可怕了!
  就只看蹄爪,都能感覺出來:這只鳥壹口把我吞了,都不用就鹹菜。
  但是剛剛閉上眼睛卻又立即睜開。
  因為似乎看到了什麽?
  定睛壹看。
  只見面前,居然換成了壹雙……人的腳?
  擡頭壹看,居然是壹個壹臉冷峻,鷹鉤鼻子,兩眼兇光閃爍的黑衣人,頭上帶著閃閃發光的金色王冠。
  眼睛冷冷的看著兩人,似乎是看著兩個惡心的蛆蟲。
  努力的在克制將這兩個蛆蟲壹腳踩死的沖動。
  “妳們兩個,是來參加集訓的?”黑衣男子的聲音,如金鐵交鳴。
  集訓?
  那是什麽?
  徐家兄弟腦子裏壹片漿糊:“阿?阿阿……”
  黑衣男子怒道:“那妳們為何不老老實實集訓,非要到這邊來傷害我的子民?”
  “我們……我們是迷路了……”
  徐老四迷迷糊糊的道:“大王,大王饒命……我們迷了路,然後不小心踩到了那邊的陷坑……落下了懸崖……”
  “不小心落在了壹個烏鴉窩裏……”
  他壹邊說,壹邊忐忑不安的看著黑衣男子。
  壹旦發現不對,立即住口。
  卻看到黑衣男子壹臉鐵青,卻是沒有別的反應。不由心中壹松。
  黑衣男子只感覺吃了壹口屎壹樣。
  妳們特麽的不小心落下懸崖摔在了烏鴉窩裏?這麽說妳們毫無過錯,就是我的子民命該如此?
  這特麽……到哪說理去。
  鈞天鑒沒有激活,就是壹塊黃褐色的牌子。
  黑衣男子根本不知道其中有什麽貓膩。
  想起約定,而且最讓自己難受的是……其中壹個階段還有要自己黑鴉谷所有妖族協助練兵的約定。
  到時候傷亡必然是大批大批的。
  這麽說來,如今壹窩還沒有化妖的普通黑鴉被砸死,似乎也不算什麽大事?
  忍不住怒道:“趕緊去參加妳們的集訓!亂跑什麽?”
  徐老三可憐兮兮道:“大王容稟……小的們實在是不知道往哪邊走……”
  黑衣男子為之氣結:“廢物,行走江湖,居然能迷路!”
  想了想,現在黑鴉谷還在封閉狀態,估計這兩個家夥自己真的走不出去。
  這麽壹想更氣悶了。
  難道本王還要送妳們過去?
  黑鴉王本來就是不怎麽動腦子那種,這麽壹想,壹邊憋氣,壹邊又憤怒。
  於是身子壹晃,化作壹個巨大的黑鴉。
  兩個爪子抓起徐家兄弟,騰空而起。
  直接飛出了黑鴉谷限制,蒞臨梧桐山中。
  隨便找了壹組教官,爪子壹松,直接將兩個人從百米高空扔了下去。
  立下余怒未消的壹句話。
  “看好妳們的人!下不為例!”
  “這兩個家夥,本王倒要看看,在黑鴉谷生死戰中,能不能活下來!”
  大翅壹揮。
  就氣哼哼的飛了回去。
  下面這壹組乃是七組。
  驟然兩個人從高空被扔下來,十個教官都是壹臉懵逼。
  怎麽回事?
  天上開始掉人了?
  然後聽到黑鴉王的話,才明白過來,但也不是全明白:到底咋回事?
  急忙將兩個已經昏迷的家夥救醒。
  壹查修為,教官們都是壹臉懵逼:先天?還是中階?
  這特麽……
  修為怎麽這麽低?
  教官們實在是不知道,若是徐家兄弟沒有奇遇,沒有閉關修煉的話,現在最多也就是後天接近先天的層次。
  但那次奇遇,加上風印的壹次完整點化,讓兩人根骨有了改變。
  才能在奇遇中奮力修煉,修為蹭蹭的漲。壹直到了現在這種地步,說實話,已經是非常快了!
  在平常人看來,這絕對就是開掛壹樣的速度了!
  然後開始審問。
  壹問,眾位教官紛紛傻了眼。
  “妳們是鈞天手殺手?什麽級別?”
  拿出鈞天鑒壹看。
  所有教官人人懵逼。
  “鐵牌?!”
  我尼瑪!
  這是金牌集訓,怎麽混進來了兩個鐵牌?
  這差距也實在是有點大了啊!
  鐵牌,銅牌,銀牌,金牌……
  “到底怎麽回事?”
  突然被這麽多大能者包圍,徐家兄弟差點就尿了。
  戰戰兢兢被逼供。
  幾乎是竹筒倒豆子,整個過程都說了出來。
  教官們都感覺麻了爪子。
  “迷路了?從那邊掉下了懸崖?”
  “壹陣風把妳們吹進了這個山谷?”
  “砸死了壹窩烏鴉?”
  “然後被抓了?”
  “就被送來了?”
  “這特麽老夫是不是在做夢?”
  教官們都淩亂了。
  從古至今鈞天手金牌集訓,就沒有過這種事情。
  但這已經不重要,不管如何匪夷所思,但畢竟都已經發生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麽辦?
  “扔出去?”壹人提議。
  “不妥。”
  另壹人反對:“妳們沒聽那黑鴉王說,還要看看這兩個家夥在黑鴉谷的生死搏殺表現?分明是想要他的子民親手報仇。我們若是扔出去了,到時候黑鴉王找不著……誰擔負這個責任?”
  “這……”
  “怎麽整?”
  “還能怎麽整……留下集訓唄。”
  壹位秦國教官說道:“反正,壹個羊也是趕,倆羊也是放。”
  “妳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妳們秦國的人,妳自然不會嫌麻煩,蚊子再小也是肉,鐵牌就經受培訓,未來肯定有發展潛力……”
  另壹個教官嘟囔。
  秦國教官斜眼:“那妳將他們扔出去唄。”
  那位教官不吱聲了。
  扔出去?
  妳的意思是等黑鴉王找來的時候,妳再把我扔出去扛黑鍋?
  老子有這麽傻麽?
  “那就扔到妳的小組裏面吧。”
  其他各國教官實在是不樂意看到這兩個貨,對秦國教官道:“妳可以給他們開小竈,妳到哪個小組,就將這兩個家夥帶到那個小組……反正我們訓不了。鐵牌……湊個什麽熱鬧?”
  這位秦國教官壹口答應:“可以!看我化腐朽為神奇,調教出兩個天才來!”
  “嗤……”
  眾位教官都是嗤之以鼻。
  這要是兩個少年,還真的有可能。
  但是這兩個家夥,都特麽三十多快四十了,才幹到鐵牌殺手。就這樣的資質,簡直下等的不能再下等。
  天才?
  開什麽玩笑!
  “那咱們就等著妳的天才了。”
  眾人哈哈壹笑。
  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徐家兄弟在稀裏糊塗之中,居然就這麽進入了金牌集訓。
  而作為當事人的兩人,到現在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麽樣的好事。
  還在滿心懵逼。
  不得不說,人和人不同。
  就連身為主角的風印,想要參加金牌集訓,也是受盡了千辛萬苦,但是徐老三兄弟,居然迷迷糊糊莫名其妙的就進來了。
  這不得不說,命運啊。
  命運真是曲折離奇命運真是顛沛流離……
  ……
  清晨時分。
  風印在籠子裏醒來,睜開眼睛,精神異常飽滿。
  此際晨風浩蕩,天空仍舊是黑暗的主場,唯有天邊隱隱有壹線亮光隱現。
  風印直起身子,搖搖有些僵直的脖子,眼前尖針光影閃爍,但這些細枝末節風印並沒在意,隨意的活動身體,早已回避開了所有針尖。
  這些基本動作規避,似乎已經烙入了本能,形成習慣。
  明明是上萬尖針盡皆被肌膚包裹的情況下,熟睡壹夜,仍舊毫發無傷,身上的點點凹坑,正在緩緩地恢復,彈起。
  稍傾,他穿上上衣,跟著就毫不猶豫的吹響了哨子。
  “嘟嘟……”
  隨即便是壹聲充滿警惕心的大吼:“醒了的,先睜眼,不要動!不要翻身!不要抻懶腰!”
  不少人聽到哨子的第壹時間就醒過來了,正下意識的要挺身坐起,聞言之下不禁渾身冷汗,毛骨悚然,僵硬不動了。
  自己,此刻,仍舊是身在籠裏,被尖刺環伺!
  這要是貿貿然的壹個挺身,抻個懶腰……
  壹念及此,大家夥登時感激莫名。
  很是莫名其妙的就是……與這位溫柔班長在壹起,那種信賴感與安全感越來越強,怎麽辦?
  等到大家都穩定下來,風印才大喝壹聲:“穿衣服,調整狀態!”
  “多謝溫柔老大!”
  這壹聲感謝,整齊劃壹,五班六百六十五人,異口同聲。
  眾人穿戴完畢,仍是自動自覺在籠子裏活動身軀、訓練拳腳,等到天色大亮了,教官施施然而來,精神狀況良好。
  “看來妳們今天恢復得不錯啊,今天還是新花樣給妳們,開始練妳們自己的稱手兵器了,開不開心?高不高興?興不興奮?感不感動?”
  教官怪笑壹聲。
  眾人卻不約而同的打個哆嗦,滿場既然。
  “溫柔!”
  教官大喝壹聲。
  “在!”
  “妳慣用什麽兵器?”
  “刀?”
  “妳的刀呢?”
  “在帳篷裏。”
  “他媽的!”
  教官喃喃罵了壹聲,卻是身形如電轉了壹圈,為所有人解開丹田封鎖,恢復了所有人的修為,隨即大手壹揮:“去拿兵器,立刻,馬上!”
  眾人壹哄而散。
  “嘟嘟……”
  集合哨再度響起,不過數息之間,大家已是重新集合完畢。
  “今天將是妳們最後壹天的鐵籠生涯了,懷念不懷念?”
  教官淡淡道:“今日同時也是這壹階段,我最後壹天給妳們做教官。”
  “過了今天,基礎階段算是告壹段落,而最安穩最自由的日子,亦告終結。”
  “明日將換來新的教官,希望妳們在他的手下,能夠幸福愉快,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現在開始,所有人,進籠子!”
  這壹刻,眾人每個人的心裏都是有些復雜,五味雜陳。
  這幾天的經歷肯定算不得好,遍體鱗傷已經成了常態,但卻又人人都切實感覺到了這種針籠訓練的好處,基本每個人都想要多訓練幾天,加深肉體記憶。
  唯恐自己出去後,在江湖中廝殺得久了,再次被打回原形。
  長年累月的陋習,令到某些標準動作逐漸變形,並非不可能。
  這也就導致了大家夥對教官的調侃話都沒啥反應,反而認真思索,務求令到所有標準動作做到位,做到極致,將這最後壹天,最大限度的利用好。
  壹時間,大家竟都有點想要感激文書墨和嶽空。
  昨晚上在籠子裏面睡壹晚上覺,能不難受麽,但無論心理記憶還是身體記憶卻也都是無比的深刻,這壹晚上的睡眠,令到所有人都是受益匪淺。
  “現在開始,抓住妳的兵器,出手。前後左右,直線出手,下午會教給妳們操控針籠的辦法,自由選擇小範圍出招演練,自由發揮。”
  “至於更復雜的招式套路,留待以後自行琢磨,現在種種,是在給妳們築基,重築基石。”
  教官道:“最後壹天的機會了,我無意多占用妳們的時間,自己把握吧。”
  壹聲令下,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進入了籠子。
  但當教官看到握刀在手的風印,眉頭壹下子皺了起來。
  “溫柔,妳這口刀……”
  教官皺著眉頭走來,看著風印的刀:“貌似不尋常啊。”
  風印苦笑:“從小用慣了……”
  教官瞪起眼睛怒道:“我管妳用慣了還是用不慣,妳這把刀,壹無是處!今朝相識壹場,我奉勸妳壹句,回去之後,趕緊換掉,另尋壹口與妳契合的兵器。”
  風印只好答應:“好的教官。”
  人家的字字句句,當真是為了自己好。
  自己手上的這口刀,刀頭極重,固然利於劈砍,但對於整體的平衡,絕非好事,更有甚者,刀頭偏重,難免會令到刀身整體失衡,自然不如其他的制式的刀堅固。
  刀之所以形成各種制式,便是因為其經過了太多太多的錘煉,無數的戰鬥磨礪,無數的死亡洗禮,才能凝聚成這樣的智慧。
  而太過標新立異的刀,可能會好看,可能在某些戰鬥中發揮作用,但是,卻絕不是用刀者相伴終生的首選。
  而在教官心裏,溫柔顯然在這方面犯了巨大的錯誤。
  故刀情深可以,可以將之留在身邊,時不時的把玩懷念壹下,但作為修者相伴壹生的本命靈兵,絕不適合!
  風印這會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總不能跟人家說,刀子就是這種形狀吧?
  只好滿臉謙虛:“我知道了,回去後,壹定換,吸取教訓。”
  “我現在只有壹個想法,妳作為壹個殺手能夠活著見到我,實在是太僥幸了……慣用兵器的刀頭重量幾乎占據半把刀的份量……妳是只想著砍人,從沒想過被砍嗎?”教官滿臉盡是感慨之色。
  風印的臉直接就藍了,這損人都損出花樣了,什麽叫作為壹個殺手能夠活著見到妳,實在是太僥幸了》
  這不就是說我壹點都專業,啥啥都不是,光憑運氣過活唄!
  而聽到這番說詞的旁邊幾個家夥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喜歡班長被教官懟的樣子。
  班長被教官訓的越慘,大家就越是歡樂。
  這壹上午下來,教官雖然在四處轉悠,但多壹半的神念卻始終都在註視著風印。
  雖然因為那口刀的關系,教官對風印的評價略有下降,但……那可是溫柔啊!
  自己來的時候,部長他們給的任務,壹定要讓這個溫柔徹底改掉所有壞毛病,修改所有不對的出手習慣。
  然後將這位溫柔導上修行正途,萬萬不能有半點疏忽,更不允許有意外。
  在之後還有,這位溫柔的具體消息,諸如真名、出身、根腳、來歷等等。
  這看都是待完成的任務。
  而壹上午下來,看到溫柔運刀出刀的架勢越來越熟練,而且打從壹開始就沒有被紮,教官不禁松下了壹口氣,至少,第壹階段的任務完成了!
  而看過風印的表現,再看其他人,心裏感慨更甚。
  這些家夥還真是占了溫柔的光了,其他的組,哪有這種加強待遇?
  教官們都是按部就班走完流程就完事。
  壹共五天的針籠時間,其他組最多也就是壹天四個時辰在針籠裏呆著;可自己這五組,平均下來的話幾乎每天都有九個時辰以上在針籠裏面鍛煉,足足兩倍的差距還有富余。
  中午、休息時間。
  教官將溫柔叫到了壹邊。
  “溫柔,從現在開始我說話,妳仔細聽。”
  “是。”
  教官傳音:“我是大秦的教官,隸屬於暗衛。”
  “關於妳的情況,大秦鈞天手總部,很是關註。我必須要告訴妳的事,妳當前與之後的處境,都將危險異常。而所謂的當前危機,正是這壹次參與集訓的金牌殺手中,其中不少人對妳懷有歹意。”
  “至尊山在外面開出了天價懸賞,財帛動人心,即便是鈞天鑒殺手也不例外。更有甚者,總部那邊認為這懸賞很可能只是噱頭障眼法,真正被至尊山雇傭的殺手,另有其人,不但實力更甚,而且還可能不止壹人。”
  “正是基於這個理由,我才出盡手段搶下了妳這個組的第壹任基礎教官,但從明天開始,壹直到結束,教官都不再由秦國人擔任。後續,妳要自己註意了。”
  “所有的基礎項目,壹定要自己利用鈞天手的設施操練,問題不大;但到對戰的階段,寧可不要冠軍,也不要盲目跟危險對手放對,能不觸碰就不要觸碰。”
  “因為對戰,不禁止生死戰。也就是說,出現傷亡,正常。”
  “對於沒有把握的對手,認輸不丟臉,壹切以保命為優先。”
  教官語重心長:“若是對戰的時候,他國教官逼著妳出戰……妳自己壹定斟酌狀況,做到心裏有數。”
  “還有便是,莫要多管閑事。”
  這句話,傳音中特別加重了口氣。
  “妳身為班長,在之後不公正事情發生的時候,不要強出頭,須知只要妳出口抗議,教官就有打壓妳的借口,也許妳自以為的鋤強扶弱,只是為了妳而設下的陷阱。”
  風印全程沒有吭聲,壹直在皺眉思索,消化,甚至不乏懷疑。
  教官這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這種可能性有沒有、存在不存在。
  教官繼續傳音:“溫柔,妳在鈞天手的名字只是化名,相關的其他資料,盡皆空白。我們大秦暗衛需要知道妳的真實消息,姓名,地址,出身。”
  “唯有知道這些,我們才能有針對的提供保護,幫扶,以及後續方方面面許多事情的助力。”
  風印仍舊默不作聲。
  在這種時候,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信任,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信息,後患實在太大,絕不可行。
  “我知道妳心有疑慮,這是應該的,嗯,這是我的暗衛銘牌,可堪佐證嗎?”教官亮出壹塊牌子。
  主動亮出暗衛銘牌,實是無奈之舉。
  在這個當口,尤其是他之前說得那麽多,溫柔能立馬相信他才有鬼呢!
  “我的名字,叫做顧雲帆。暗衛副部長顧雲邊,是我長兄。”教官道。
  風印仍舊默不作聲,恍如未聞。
  “哎……”
  顧雲帆等待了許久,始終未有回應,終於嘆口氣:“妳心中有疑慮,實屬尋常。畢竟江湖險惡,但是老夫對妳的照顧,卻也絕不虛假。”
  風印仍舊不吭聲。
  顧雲帆不禁為之氣結。
  良久良久……
  “妳有沒有什麽想要跟我說的?”教官帶著希冀。
  風印沈默是金。
  教官眼巴巴的看著他,咬咬牙,非常想要給這家夥來個狠的。但是現在要是打了他,估計就更加沒希望了。
  終於無力揮揮手:“滾吧!”
  “多謝教官。”
  壹直裝啞巴的風印終於開口說話了,話音未落,便是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了。
  教官咬牙切齒的痛罵壹聲:“混賬!”
  本以為手到擒來,結果是碰了壹鼻子灰。
  哪想到這家夥居然警惕心這麽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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