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十二章
　　巧姨這麽著急麻慌的是當真有事，和寶來約好了，在村西頭那塊背人的瓜地裏見呢。
　　好些日子了，自打和吉慶做下了那事兒，巧姨就再沒讓寶來沾過身子。壹來是吉慶纏得緊根本倒不出空來，二來巧姨本身也不想和寶來扯扯了。不知道為啥，壹想起寶來還會上了自己的身子，就隱隱的覺得會有些對不起吉慶。
　　這些天，寶來暗地裏約過她好些回，巧姨總是以各種理由推掉了。但越推寶來卻越是纏得緊，推來推去便實在找不出理由了，只好咬咬牙，定了今天。咋也要來個了斷的，這麽黑不提白不提的到底不是個事兒。
　　那塊西瓜地是寶來頭幾年打村裏承包的，本是個凹地，因不好翻，四周種滿了玉米倒把這塊地讓了出來。於是給了寶來，寶來倒也勤快，肩挑手扒地竟然墊平了，漚了肥又深翻了幾遍，轉過年來倒被他侍弄的不錯。就是四周圍密密麻麻的玉米，不透個風，熱成了悶葫蘆。
　　天已經擦了黑，明晃晃的月亮掛上了半空，巧姨就著月光在玉米地間的隴上深深淺淺地穿行，七扭八拐眼前便豁然開朗，郁郁蔥蔥的瓜秧撕扯著綠成了壹片。頭茬的瓜已經采了壹回，這壹茬的秋瓜還要等到下月才熟，不過也個個的膀大腰圓，月色下油亮油亮的惹人稀罕。
　　地盡頭壹個高架起的瓜棚，棚裏的馬燈暈暈的亮著，月色下成群的飛蟲聚攏了這唯壹的光亮上下翻飛。
　　寶來正等得心焦，影綽綽見有人影打那邊閃出來，知道是巧姨，忙下了瓜棚，引著路帶巧姨過來。巧姨走了幾步卻不動了，扭捏著說家裏還有沒做完的事，說幾句話就回去的。寶來哪能就這樣讓巧姨走，連拉硬拽的還是進了瓜棚。巧姨也知道不會這麽容易打發，壹路走來，也不時的想起和寶來這些年的牽牽扯扯，健步如飛的兩腿間，竟又有些潮潤。來都來了，索性由了他去。
　　瓜棚裏四面透光，倒也不會比外面更加悶熱。巧姨彎著腰剛坐在裏面鋪就的葦席上，便被寶來從後面壹把抱住，褲腰上伸過來壹只手，胡亂地撕扯她的腰帶。巧姨壹邊扭動著身子，推搡著寶來，手卻摸下去，幫著他打開了褲子的紐扣，卻再不讓他往下拽，就那麽松著，壹截白嫩的肚皮暄呼呼的鼓出來，昏黃的油燈下格外誘人。
　　寶來的壹只手便順著褲腰伸進去，挑開褲衩的松緊帶，火熱的手掌像蛇壹樣附上了巧姨下身濃密的毛叢。巧姨不由得壹顫，跪在鋪上的大腿下意識的繃緊，卻打開了壹條縫隙。寶來的那壹只手竟也沒閑著，穿過巧姨的腋窩，大張著五指把巧姨松軟飽滿的奶子揉在手心裏，像抓住壹個煊騰騰的饅頭。
　　霎那間巧姨便僵硬了身子，嘴裏發出輕輕的哼吟，頭仰過去，無力的靠在了寶來的肩上。
　　“有日子了，想不？”寶來噴著熱氣，在巧姨耳邊喘著說。
　　“想個鬼喲。”巧姨嘴裏硬著，身體卻隨著寶來手指的挑動軟下來，胸脯劇烈的起伏，猶如拉開了風箱。
　　“扯謊呢妳，看妳這裏，要養魚了。”寶來手指在巧姨熱乎乎的肉縫間扣弄，扒開粘在壹起的肉唇，壹股股粘稠的水隨著手指的撚動，鼓湧著往外冒。 巧姨越發難耐，手反著向後身掏過去，絮絮嗦嗦地摩挲，摸到了鼓鼓囊囊的壹處，便壹把攥住：“……死人啊，知道了還不快點。” “每次都要我慢點呢，這次咋這急呢？”
　　“……這次癢得緊呢……快點……”巧姨喘著，攥著那物件兒的手便撕扯起來，連著褲子胡亂的揉搓。
　　寶來卻無動於衷，只是兩只手揉捏扣弄的更張狂了些，嘴裏嘿嘿的笑著說： “才不呢，求了妳那麽多回，這次要讓妳求我。” 巧姨大張了口，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身子難耐的扭動著，下身硬往上勾挺著迎了寶來在縫兒裏進出的手指。寶來更加得意，湊在巧姨耳邊，輕聲的戲謔，呼出的熱氣撲打在巧姨耳廓，愈加的讓巧姨火燒火燎的癢。
　　“求啊，求我就幹妳。”
　　巧姨的頭斷了似的歪向壹邊，身子劇烈的抖動著，口裏叠聲的亂叫不已： “……求妳了……個死貨……幹我…”嘴裏說著，兩手便哆嗦著往下褪自己的褲子，扭動了幾下便褪在了膝窩，身子往前壹撲，把個磨盤似的屁股撅起在那裏，肥白豐碩的兩塊屁股蛋兒顫巍巍的抖動，中間壹條黢黑的縫兒在濕潤獰亂的毛從中冒著白沫蠕動，兩片充血鼓脹得肉如沾滿了口水的唇，猩紅熱烈。頭卻扭回來，迷迷糊糊的眼神散亂著壹股渴望，手向後伸過來，叉著五指在空氣中抓撓。 寶來仍嘿嘿的笑，不緊不慢的解開充當著腰帶的壹截麻繩，肥大的褲子散下來，裏面竟是未著寸縷。密紮紮的亂叢中壹條肉蟲子猙獰的挑出來，像紫亮油光的齊眉短棍，青筋暴跳顫顫悠悠。 巧姨恍惚中望見那根物件兒，更是難耐，膝蓋點著鋪席匍匐著後退，思量著要離那物件更近壹些，手胡亂中抓到寶來疊集在在壹堆的褲管，撕扯著往身上拽，屁股也扭動著想要對準，卻總是沾不著，壹時間竟有些急躁焦渴：“來……給我啊……幹我……讓妳幹……” 寶來得意的挺了挺腰，舉手便“啪”地壹下給了巧姨肥嫩的屁股壹掌，勁兒使得足，壹個紅紅的掌印便印在上面，暈暈的久久不散。巧姨措不及防，被打得哎呦壹聲，卻更努力的翹起，逢迎的扭動：“快點……把雞巴弄進來……操我。” 寶來見巧姨實在不行了，這才用手夾住自己，在巧姨股縫中蹭了兩下，沾著漿水壹擰身滑了進去，卻像硬木樁打進了泛著泥漿的澤地，“咕唧”壹聲竟濺出了星星點點。
　　巧姨“嗷”的壹聲，立時癱軟在鋪上，只剩下勻不住的喘吸。
　　吉慶到底是半大小子，稚嫩的物件兒還是照壯實的漢子差了那麽壹點兒。寶來這壹下來的更猛烈也更加充實，讓巧姨壹時間竟有些承受不住，大張了口卻再也出不了聲兒。直到寶來送著身子來來回回的抽插起來，這才悠悠蕩蕩的回了神兒，嗚咽著壹聲兒呻吟，飄飄忽忽的從嗓子眼深處細細的擠出來，在瓜棚中回蕩竟有些余音繞梁。
　　寶來“啪”地壹下又打上去，聳著腰看自己的東西在巧姨的身體裏進出，每進出壹次，翻帶出壹股股的水兒，研磨成沫壹圈圈套在粗壯的莖上重疊堆積，壹會功夫竟如被秋霜覆蓋住的樹幹，忍不住地更使了力氣，說：“妳個騷貨，幹起來得勁呢。”巧姨撅著屁股，更努力的逢迎著越發猛烈的撞擊，嘴裏念叨著： “不騷能讓妳幹那麽多年？操也讓妳操騷了。”
　　“對啊，逼是越操越騷的，騷起來才更好操。”
　　“妳奶奶個籫的，”巧姨暢快的罵了壹句，又忍不住哼了起來：“操啊…… 操出水兒來淹死妳個狗操的。”
　　“妳這個樣兒才像個母狗，撅著腚讓俺操呢。”
　　“俺就是個母狗，妳操啊……有本事操啊……夾死妳……”
　　見巧姨這麽說，寶來蜻蜓點水般動了幾下，猛地用力壹頂：“操死妳！”這壹下來得突然卻正好迎住了巧姨往後聳著的臀，啪的壹下，竟嚴絲合縫棋逢對手的模樣。快活地巧姨忍不住的叫了壹聲：“夾死妳！” “操死妳！” “夾死妳！” “操出妳騷水來！” “夾出妳漎來！”
　　兩個人此起彼伏的聲音就像兩個人撕扯的身子壹樣，環繞著叫囂，各自更用上了幾分力氣，如壹對頑皮的孩子嬉鬧著拔河，妳上來我退後我退後妳上來，拼搶中卻更加歡暢淋漓。寶來壹下壹下的頂，粗壯硬實的物件在潮濕泥濘中旋轉著跋涉，卻總也觸不到盡頭，巧姨也壹拱壹拱的迎，熱烈潤滑的孔洞挾裹著猛烈地尖銳撞擊，就像含著根燎嘴的血腸，吐魯著送出去又吸溜著吞進來，壹進壹出中那饞死人的香氣便洋溢在整個口裏，想咽卻又著實的舍不得。
　　劈劈啪啪的撞擊聲讓簡陋的瓜棚不堪重負的有些搖曳，掛在頭頂的馬燈左搖右擺著，那飄搖遊移的昏黃混合著寶來粗重的喘息和巧姨悠悠蕩蕩的呻吟嘶吼，讓這個狹窄逼懨的窩棚壹時間顯得淫靡激蕩。悶熱的空氣中彌漫著陣陣的汗酸和騷腥。
　　皎潔的月亮明晃晃的掛在天際，月光暈暈的灑下來，透過千瘡百孔的瓜棚，映在癱在裏面的巧姨和寶來半裸的身上。或許是沒油了，又或許是經不住剛才激烈的震蕩，馬燈早已熄滅，靜靜地掛在那裏，微微的風掃過來，似乎同樣疲憊了，竟沒有壹絲的晃動。
　　巧姨的褲子還沒有提起，就那麽堆積著在腳踝，上身的褂子也撩了起來，中間那壹截肉色在月色掩映下白晃晃的耀眼。癱軟的巧姨似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當寶來咆哮著把精血射進她身體後，她便像壹下子被抽出了脊骨，軟軟的癱了下去，再也爬不起來。任由衣服就那麽敞著，任由淅淅瀝瀝的臟物在腿間慢慢地溢出來，只是拼命地喘，喘得嗓子眼發鹹。
　　“今天妳可給勁了。”好久，巧姨才懶懶的用手指撩了壹下擋在眼前的汗塌塌的劉海兒，有氣無力的說。
　　“憋狠了唄。”寶來睜開眼睛，側頭瞟了壹眼巧姨，手便放到巧姨鼓鼓囊囊的屁股上，抓了壹把。
　　巧姨用力的翻了個身，撐著炕席努力的坐起來。大腿間黏黏糊糊的難受，左右望了望，見壹條破破爛爛飛了邊兒的手巾搭在壹邊，忙扯過來也不管幹不幹凈，塞到下面胡亂的抹起來。擦完了才想起聞壹聞，剛放到鼻子下面，壹股汗溲味直沖腦頂，忙厭惡的順手甩了出去。然後又躺下，弓起身子把褲子往上提。
　　“咋了，這就回？”寶來見巧姨的意思是要走，忙問。
　　“回了，忒晚了。”巧姨收拾好，蹭著就要往外出，寶來忙問啥時候再來？巧姨這才想起，今天要有話說的。
　　巧姨停下身子，卻並沒回頭，沒頭沒腦的說了壹句：“咱倆算了吧。” 寶來蹭地竄了起來，問：“咋了？”
　　“沒咋，就覺得應該算了。”
　　“咋就應該算了？妳有人了？”
　　巧姨回過身，看了壹眼寶來，忙又低下頭，手在炕席破損的邊兒上撚著： “哪有人，就是覺得孩子們都大了，再這樣不好，傳出去咋當娘呢？” “咋傳得出去呢，不會讓人知道的。”
　　“瞎說，哪有不透風的墻，還是算了吧。”說完，巧姨沒等寶來說話，順著梯子壹跳便下了地，任寶來在後面緊著嗓喚，卻再沒回頭，壹溜煙的消失在盡頭的小徑深處。
　　望著消失的巧姨，寶來懊惱的呼出口氣，狠狠壹拳砸在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