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結親

本以為喝兩杯茶，道謝幾句便能離開。可高達進去內廳後，才發現自己小看了趙薇，因為她把她老子給請了出來，趙府主人，在開封城內壹手遮天，在江湖上有著稱孟嘗君之稱‘北財神’趙嘉仁。
這個面子高達沒辦法不給，不，應該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與趙嘉仁出來的還有早早前來參加婚禮的壹眾江湖豪傑。
如唐門張氏壹家‘川中四英’嶗山、峨嵋、武當、青城、嵩山、三山五嶽各派弟子代表，中原五路英雄豪傑，每壹個個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他們聽聞‘青雲門’首徒已經來臨趙府，個個都爭著出去相見壹下。
畢竟‘青雲門’乃江湖最強三大勢之壹，高達更是有首徒之美名，是青雲門下任掌門最強力候選人，此時不巴結壹下，還敢說自己是走江湖的？
於是，原本只是高達的壹個道謝之禮，活生生演變成壹場趙府宴請江湖豪傑的酒席，而且壹擺就是十多桌啊。
高達在壹眾江湖豪傑的熱情敬酒，喝得都有幾分醉意。
他心中暗暗作恨，因為向他敬酒最勤的是‘川中四英’趙天痕，錢念冰，孫齊嶽，李解凍，這四人是四川武林道上近年來最出名的四位青年人，年少氣盛，看到壹個‘武林十青之三’的高達自然不服氣，四人輪翻上陣，意圖灌翻高達使其出醜。
“這四個家夥是不是也看上那個趙薇啊。”高達又壹杯烈酒下肚，銳目掃向四人，發現這個四個家夥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向趙薇身上瞟過去，而且趙薇則是壹臉如同欣嘗商品般打量四人。
眉來眼去間高達竟然隱隱發現五人的眼神交流間，似是擦出陣陣火花電流，那四家夥則是色魂相般，頓時為黃佑隆感到無比的悲哀。
而那‘川中四英’為了向趙薇向媚，也發現趙薇在談話間似是有意無意地針對高達，四英為了美人歡心，也變著法子開始為難著高達，例如不停地敬酒，希望將其灌倒便其中壹方法，只是他們想不到高達年歲雖是跟他們相差不大。
可內功修為卻是他們望塵莫及的，他壹邊喝酒，壹邊卻暗地運行‘太極玄清道’心法，酒水進肚化成汗水自他額間流出，身上的萬千毛孔散走，他自己沒喝醉，反倒是將四人喝得臉紅耳赤，昏昏欲醉。
身為宴席首位的趙嘉仁，正正將這壹幕看在眼內，心裏卻高達好感直升不少，難怪女兒要刁難於他，他拿起酒杯向眾人敬道：“諸位武林豪傑，趙某只是壹介商賈，小女的婚事竟然驚動了各位，讓各位提早半個月前來，趙某是在有愧，有愧。今天更是迎來青雲門首徒高達，真是逢壁生輝。”
“趙先生，客氣了！是晚輩冒犯了，不但勞煩趙先生派人尋找，還打傷了貴府之人，先生不責怪，晚輩已是萬幸，哪敢接受這樣的禮遇。”
主人點名，高達只得硬著頭皮回道，他見趙嘉仁身材修長健壯，眉宇與趙薇有著六分的相似，完全沒有暴發戶那種肥豬般身形，呼吸均衡有力，明眼人壹看便知這壹位修練內功者，壹攝山羊胡留於下巴，頗有幾份仙氣的感覺。
趙嘉仁哈哈壹笑：“江湖上不是有壹句話嗎？叫作不打不相識啊，趙某那兩個門房平日橫行霸道，得罪了不少客人。趙某也曾多次訓斥過，卻是屢教不教，礙於他們也跟趙某二十多年了，怎麽說也有感情，有些話，有些事也實在說不出口，做不出來。今日高少俠能出手代為教訓壹下算是壹件好事啊。”
見趙嘉仁將自己的過錯輕描淡寫地帶過，高達也只得領下這份人情，“趙先生，真是大量，日後若有需晚輩援手的地方，晚輩必定全力以赴。”心思日後，在趙薇面前自己更沒加資格擡頭了，這丫頭的手腕好歷害啊。
“高少俠，果真是壹位有擔當之人啊。”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青雲門首徒，今之壹見，氣量非凡！”
“真是池之凡物，他日壹遇風雲，必定是風雲人物！”
在場之人紛紛拍高達的馬屁，甚至還有壹些大吹高達的功績和成就，使得高達有些尷尬，他雖然位列十青之三，可他的出道卻很晚，並沒有前面兩位狄武和縹渺那麽風光與出眾。
他只是在去年‘名劍山莊’上壹展鋒芒，壹劍挫敗無數江湖青年豪傑，與縹渺爭奪第壹之中戰成平手。
相比起狄武與縹渺真是遜色很多，他倆都是年紀輕輕就憑壹已之力幹出驚動武林的大事，而他自己還真的只是靠師門關系才坐上‘武林十青’之三的，因為他可能是‘青雲門’未來的掌門人，也難怪‘川中四英’等壹眾青年俠士不服他。
在場眾人都是老江湖心知肚明，所以他們吹捧高達之事也大多都在‘名劍山莊’壹役之上，可是偏偏卻有人唱反調，只聞壹把女聲叫道：“妳們說來說去都是‘名劍山莊’壹事，難道這位高少俠就沒有其他英雄事跡了？例如像十青之首的狄武，挑戰少林寺十八銅人陣下山，挫敗嶺南十大豪傑，壹人獨鬥白蓮教，闖過少林寺108羅漢陣，成為少林寺千年以來首位以俗家弟子身份進得達摩院的人。”
此話壹出全場無語，眾人齊齊將目光轉向發聲之處，赫然是張威的女兒張墨桐，只見她瞪著好奇的大眼睛望著高達，希望其能得解答，高達被她望著，也不知說什麽好，自己確實拿不出戰績出來。
張威怒斥：“桐兒，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隨即便向高達道歉：“小女不識事，請高少俠莫見怪。”
高達尷尬地回道：“哪裏的話，晚輩出道甚晚，在江湖上確實沒有幹出什麽大事來，這並不是什麽不能對外言道的事，張前輩莫怪令千金。”張威十分滿意地點點頭，對高達的好感又上數層。
其後張威又向高達詢問了令師蕭真人壹些情況，還向高達了解下他的出身與經歷，高達只得隨口應和，因為對面李茉眼神的兇光越來越兇了。
而林動卻不甘自己的師兄臉子有失，雖然高達出道晚，沒有大事跡，但他卻把高達年幼在青雲門所做各種出眾之事，被各位長老認可成為首徒之事，壹壹道來。
群俠聽完無不稱贊，高達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能在年紀輕輕能成為三大勢力之壹未來接班人人選確實有其能為的，張威更是滿意得不得了，看著身邊女兒眼中透露出崇拜之色，忽心生壹念：“敢問高少俠，是否有婚配在身。”
高達有些不解，卻依是說道：“晚輩，自幼被師門收養，父母臨終前也並沒有為晚輩安排下婚事。”
張威哈哈大笑：“張某與令師蕭真人，交情非淺，也算上是忘年之交。不如咱們親上加親，妳看我家小女兒長相如何，咱們結個親家如何。”
“好啊！”
“好啊！”
“如此良緣，真是天作之合。”
張威此話壹出，在場眾俠大聲呼好，就連席間首位的趙嘉仁也湊份熱鬧，連連拍手叫好，甚至還要親自作媒：“此事甚好，甚好。依趙某所見，高賢侄與張侄女確實郎才女貌，十分登對，趙某也有心在此作個媒啊。”
“啊，什麽？”高達驚訝得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來，自己可是跟李茉有染的，如果再與她女兒結親，豈不成禽獸了？
可是他的內心卻莫名其妙地感到另壹份刺激，轉目望著張墨桐，卻見對方同樣望著自己，通紅的小臉見到高達望過來，更紅得像個紅蘋果，把頭緊緊低下去。
高達只看得心頭壹陣燥熱，那張與李茉長得非常相像的小臉，給他帶來了莫名的刺激感。
林動這時用手捅了高達腰間壹下，低聲說道：“大師兄，趕緊同意！蕭師伯壹直希望妳能娶壹個武林世家之女。蜀中唐門雖無世家之名，卻有擁有世家之實，張威雖是外姓弟子，但其在唐門的影響力只亞於嫡長子唐三，而且他還是趙嘉仁的結義兄弟，在江湖上的名頭已經遠超唐三。這樣家世蕭師伯絕對不會反對的，妳若錯過了，蕭師伯恐怕還會責被於妳。”
眾多的誘惑讓高達幾乎就要張嘴答應，但僅余的理智的他讓保持著初心：“這個，不行……不行……”
誰知道張威壹眾老人還未發話，張墨桐卻率先發火，“什麽不行，我有什麽配不上妳，本姑娘也是被留香公子納入‘絕色譜’的，長得也算漂亮，妳娶了我，是妳百輩子修來的福份。”
“啊……”在眾俠驚得啞口無言，心中只得暗暗驚嘆，川妹子果真夠辣啊，跟他母親壹模壹樣。趙薇更是拍桌叫好：“桐妹子，這次姐姐支持妳，看到喜歡的男人就該去爭取，江湖兒女哪來這麽多俗世庸見。今個有姐在，定要叫這個高達娶妳。”
可她很快就被其父用眼神壓回去，其女風流個性他早已知道，可他長子年幼夭折，發妻在生下她後體質迅速衰弱，才懷第三胎時懷病身亡，壹屍兩命，愧疚的他壹生再未續弦。
把所有愛都關註在她身上，這壹份家業也遲早是她，所幸趙薇雖是女兒身，卻勝過世間萬千男兒，年紀輕輕就能將佑大家業操持蒸蒸日上，更勝過往。
所以對她背地裏風流行徑也只眼開，只眼閉，反正她是招上門女婿的，將來孩子也是姓趙，可這樣的行為只能暗地裏搞，明面上他還是拒絕的。
“桐兒，切莫胡鬧，給我閉嘴。”張威怒斥其女，臉上有壹些不悅地望向高達，自己堂堂唐門三少爺，在江湖上誰不給自己幾分薄面，當下自身降駕當著這麽多群雄的臉，親身為女兒說媒如果被遭到拒絕，這臉面到時往哪裏擱。
林動此時都要快氣瘋了，低聲再次說道：“大師兄，妳在幹什麽，趕緊答應，不然妳可跟唐門結下大仇了。”
高達也明白此間若拒絕，今後自己無論在江湖或師門的日子都不會好過，身為‘青雲門’首徒的他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他連忙起身向張威作輯：“張前輩，切莫誤會。能娶令千金，實乃晚輩三生修來的福份，晚輩豈有嫌棄之理。但是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晚輩自幼父母雙亡，由師尊蕭真人壹手將其養大，晚輩早將其視為親生父親，婚姻之事豈敢由自己作主啊。”
此話壹出，張威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張墨桐也是歡喜之極，此時身為主人趙嘉仁拍手稱贊：“賢侄，果真是至孝之人，我的侄女沒看錯人。放心，此事有趙某作媒，宴後便修書壹封，遣人百裏加急送上‘青雲門’給蕭真人，為賢侄作媒如何。”
“壹切全憑長輩安排。”高達用盡最後力氣說道。
“好好！”
“恭喜高少位喜結良緣！”
此事可以說已經定下了，眾俠無壹不向高達祝賀，高達向眾俠壹壹回禮，心裏卻隱隱有些東西被放下了的感覺，再望張墨桐見她玉首緊低回避著自己目光，再想起那晚其母在自己與丁劍兩人夾攻下放聲淫叫的樣，心中莫名刺激非常。
“妾身不同意！”此時壹直沈默的聲音爆發了，李茉怒然起立壹掌打翻酒桌上酒杯，酒水四濺：“姓張的，如果妳敢把女兒嫁給這個小子，妾身就死給妳看。”
“妳瘋了？”張威暴怒而起，壹記耳光便想打過去，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子被自家妻子如喝斥，簡直是在落他的臉，不能拿出壹點男兒氣概來，他日後哪有面子行走江湖，但夫妻恩愛多年，他哪裏下得了手，手牚停在空中不知怎麽辦。
張墨桐也有些生氣，眼前高達無論身世和相貌都非常合她之意，試想壹下能成為將來江湖三大勢之壹‘青雲門’的掌門夫人，它將帶來的地位與名譽，哪個女子會不願意：“娘親，妳為什麽要反對。”
李茉見自家女兒為了這個淫賊生自己的氣，心下壹陣悲涼，可是卻又不敢將實情說出口：“他品行不端！”
張墨桐並不知道實情，只道其母是因為當日霸王餐事件：“不就是吃個霸王餐嗎？這算不了什麽？而且當日我已經幫他結賬了。”
“前輩們誤會了，大師兄絕非是霸王餐，而是發現了大淫賊丁劍。”林動此時連忙站出來，便將高達日前受傷壹事說出來，他也並不知道內情，但不妨礙他胡猜亂想，將高達受傷壹事與此聯系起來。
結果在他壹翻改頭換尾之下，吃霸王餐事件也搖身變成壹個為了追緝大淫賊的沖動過失，群俠聽聞紛紛表示此乃小節，並非什麽大錯。
張墨桐驚喜對著高達問道：“高少俠，這是不是真的？”
“不是，其實這壹切的錯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受不了誘惑，對不起……”高達看到李茉的沖動，他明白她是為了女兒好，卻反受委屈。
他的良心宛如被壹把尖刀狠狠地刺著，師門眾多的教誨在耳邊響起，他再也忍不住，當場便跪下來承認壹切，自己來承擔這壹切責任。
“是，是，是我錯怪妳了。”然而他話尚未說完，李茉卻是搶先壹步打斷了他。沒錯，她記恨高達奸染自己，絕不容許自己女兒與她壹起伺奉壹個男人，可是當看到高達真心跪下來認錯時，她怕了。
在哪壹瞬間，時間仿佛停止，二十多年夫妻恩愛生活情景在眼前掠過，女兒在自己懷內的撒嬌的情景，這壹切都將會在這壹刻煙消雲散，她將會失去壹切，壹切！
“我不能失去丈夫與女兒。”這個念頭占據了她所有大腦，李茉立刻上前制止了高達，並且將他扶起來，用著哀求眼神死死地盯著高達，希望他不要將真相說出來。
“高少俠為了捉拿近日在開封城作惡的大淫賊，壹時心急沖動也是可以理解的，倒是妾身糊塗了，妾身相信高少俠是壹個俠義之人，這類錯誤希望日後不再犯了。”
其實在林動訴說高達年少時經歷，她已有幾分相信高達的為人，當日可能真的是受丁劍影響所犯下錯誤的，當下婚事還未完全定下來，日後反悔的機會還多著。
“但……”高達仍想認錯，最終在李茉手上傳來越抓越緊的力度，與充滿哀求的眼神中，高達的心再次軟下來：“但終是晚輩造成前輩夫妻的不和，是晚輩之錯。”
張威也是松口氣出來打圓場：“哪裏的話，只要誤會解開就好好！”
就這樣壹場風波消於無形，宴會繼續，眾俠們心情大悅，這頓酒宴壹直喝晚上太陽落山才止，宴後高達堅持要離開趙府，謝絕於趙嘉仁留宿的要求，強硬地要帶走林動。
這壹份舉動讓眾俠再次舉手稱贊，畢竟林動已經將高達被黃佑隆所救壹事說出，再者林動與趙薇的暖味，眾俠也看在眼內，結合高達今日強闖趙府的舉動，也不難看出個中原因了，這也讓張墨桐深感父親為自己安排這門親事不錯，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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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衣，我回來了！”
回到客棧，將自家不成氣的師弟訓回房間後，已是三更時分，高達回到自己房間卻見裏面燭光依舊，陣陣鋒煙之味，彩衣在房間點了壹個小爐，爐裏正是黃佑隆家中常燒的白羽松竹，而彩衣則和衣趴在桌子睡著，高達甚是感動，忍不住輕叫壹聲。
彩衣緩緩醒來，見到高達回來驚惶失措站起來：“嗯哦！少俠，您回來了，都是彩衣不好，彩衣竟然睡著了，是彩衣伺候不周，少位吃飯了？彩衣這就去準備。”
“不是的，這不關妳事。”高達壹陣感動與憐惜，壹把將就要出去彩衣抱住，聞著她身上的體香與房內鋒煙之味，小腹間生出壹股燥熱：“我已經在趙府用過晚餐了，倒是妳吃了嗎？”
“哦！”彩衣聞到高達身上的酒味，語氣有些失落說道：“彩衣已經用過膳了。”
“哦，那妳怎不早點上床睡覺啊，妳這樣會著涼的。”
彩衣臉紅將小臉蛋埋在高達懷內：“彩衣還要伺候少俠呢？如果少俠需要彩衣侍寢，彩衣……”
“呼呼，伺寢……”高達急著喘著粗氣，伸手探進彩衣衣內撫摸著那壹雙玉乳：“既然彩衣開口要我伺寢，哪我只有舍命相倍了。”說罷，三除五下便將彩衣身上的衣物脫光，橫抱起來放在床上。
“公子，請憐惜！”彩衣羞羞地說道，緩緩分開雙腿，那道幽谷小穴卻早已蜜汁橫流，在向男人宣示，它已經準備好了。
然而正當高達脫光衣物，上馬挺槍之際卻看到小穴的大小陰唇依然有些紅腫，心中欲念頓消過半，他溫柔地將彩衣擁入懷內：“算了，妳那裏都沒好，是我魯莽了。”
彩衣甚是感動，伸手摸著高達堅硬得發燙肉棒，心疼地說道：“少俠，彩衣受得住，彩衣生來就是丫環的命不用在乎的，別把自己給忍壞了。”
“彩衣，妳……”高達也感動不已，想起日間前對她的許諾，可到中午卻在趙府上接了門親事，感覺得甚是對不起她，便向其如實告之，最後他拍胸口保證：“彩衣，妳放心，我絕對不會拋棄妳的，如果她不答應留下妳，我壹定想辦法讓師尊拒絕這門親事的。”
彩衣抽泣道：“少俠，我……”
高達用手按著她的小嘴，溫柔地說道：“別少俠，少俠地叫了，這多麽生外啊。我比妳大壹歲，妳叫我親哥哥吧。”
“不敢，彩衣可沒有這資格這樣叫，我還是稱您為‘公子’吧。”
高達有些不悅：“為什麽？難道妳是在嫌棄我嗎？”
“公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這樣只為了能待在公子身邊，張小姐終歸是名門大家閨秀，或許會容忍公子納壹個妾，但她絕不可能容忍壹個奴婢僭越身份，因為這個稱呼是張小姐的……”彩衣大驚失色連道歉，差點就要從床上跳起來，給高達扣頭認錯了。
“妳……唉，隨妳吧！”高達第壹次感覺到世俗禮義是這麽讓人討厭，明明都是自己的枕邊人，為什麽會有高低上下之分，明明彩衣與張墨桐都是女人，為什麽她們之間有高低之分？想不透，想不明，高達只得緊緊抱著彩衣不放，用著自己行動來安慰對方。
良久，彩衣蚊聲說道：“公子，您既然憐惜彩衣不適，哪麽彩衣後面還可以的，人家還是第壹次……”
彩衣的聲音越說越小，可高達聽耳內卻是如雷嗚之聲，走後庭旱道，他並不是沒有試過，淩清竹與李茉的後庭都走過，那種完全與於小穴的緊湊感讓他欲罷不能。
最重要的是彩衣的後庭還是第壹次，後庭的處女地他可也是第壹次，他有些感動說道：“那有些疼的……”
彩衣害羞之極：“彩衣不怕，彩衣相信公子會很溫柔的。”
“我不會弄疼妳的。”高達高興地說道，然後讓彩衣跪趴在床上，將玉臀高高蹺起，他則埋首在其中。
雖然他也是第壹次給女子開苞後庭也沒有經驗，但不妨礙他模仿著丁劍給李茉開苞後庭的動作，壹根舌頭不停在菊花舔弄，用唾液將菊花小口全部弄濕，慢慢以手指撫弄插入，慢慢擴張。
“彩衣，我要進來了。”高達看到菊穴已經撐開壹小口，便伸手從前面小穴扣出壹大片玉液塗滿肉棒上，然後朝著微微張開的菊穴挺進去。
“公子，進來吧，彩衣好想妳。”彩衣嬌軀打顫，但她卻沒抗拒，反而伸手回到後面掰開自己的玉臀，好使菊穴擴張得更大，這種邀請男人玩弄的小菊穴的羞恥和刺激，讓使彩衣發生陣陣呻吟聲。
這使得高達熱血沸騰，腰間猛地壹發力，大龜頭撲哧壹聲整個塞入彩衣粉嫩的菊門。
“啊……”彩衣啊地壹聲叫出來，雪白的嬌軀壹陣抽搐。高達的呼吸已經變得無比灼熱，他雙手緊摟彩衣的腰肢，肉棒緩緩擠進緊湊的菊穴中。
“啊……”彩衣羞澀的菊蕾初次被粗大的雞巴破菊而入，壹聲嘶鳴，心尖似乎被頂了出去：“公子，彩衣終於把它給妳了，彩衣好高興啊……”
聽著彩衣的柔情密語，加之肉棒壹點壹點地插入，後庭羞澀的蠕動，緊窄溫潤，夾擊著棒身。
看著彩衣雪白無瑕身子，高蹺的玉臀，高達仿佛間看到那晚李茉躺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肉棒在上面抽插著她的菊穴，欲火猛然咆哮，肉棒威猛無比地急速抽插進去。
“啊啊……公子……不用憐惜彩衣……”彩衣壹聲尖叫，後庭完全開吞納高達的巨棒，那雪白的玉臀死死抵在高達腹間上，柔嫩的菊肉不住顫抖蠕動。
“彩衣，我來了。”高達受到這種刺激，心中升起無限征服的快感，腰部用力狂幹。
彩衣的直腸都被那又粗又長的肉棒充滿，毫無空隙，括約肌壹松壹緊地箍著入侵者。高達的狂熱給彩衣帶來更大的刺激，開苞的疼痛逐漸消失，銷魂蕩魄的快感壹波波湧上心頭，浪叫聲越來越大。
“張姑娘？！李前輩！？”聽著彩衣的浪叫，聞著鋒煙味，高達的意識陷入壹片模糊和恍惚之中，在他身下的女子好像變成了張墨桐，壹會兒又變成李茉，再壹會兒李茉母女都在自己的身下，似虛似幻，讓人分不清現實來。
精神與肉身的雙重快感之下，高達抽插了兩刻多鐘再也把持不住，龜頭酸脹難忍，火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將彩衣的後庭全部註滿，大量的陽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灑落在床單上。
“公子，彩衣……好快樂……啊……”
彩衣不可抑制的全身亂顫，紅腫的小穴壹股蜜汁渲泄了出來，翻著白眼壹個勁的喘著粗氣，全身抽搐著，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