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下运河风情 by 以泪洗面奶
2018-8-18 06:01
第六章
晚上的会议如期召开。
一到会场,孙多福就像变了个人,威严地朝那里一坐,眼睛显得特别的亮,目光在每个参会的人脸上扫来扫去,人们就有些怕他,特别是进度落后生产队的队长们。
等李宝库总结了前一阶段的工作,安排布置了下一步的工作之后,大家一致欢迎他讲话时,他这才面带微笑,客气了两句,然后一二三地讲了几句话。
散会后,孙多福和李宝库俩人默默地朝家里走,一路上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到底还是李宝库沉不住气,先开口了:“孙部长,我们这个家庭今后就靠你了!”
孙多福一听李宝库的话,心里便有了数,连忙接过他的话:“你放心,只要有我孙多福在,你李宝库就安心工作吧。弄出点成绩来,我也好为你说话,争取将来能安排到一个好一点的部门。”
“那就谢谢你了。你知道的,我在公社里也没有什么人,就靠你了。”
“你放心。”
两个男人就这样边走边说,心照不宣。
到了家里洗了澡,又坐在院子里聊了会天。等小把戏们都上床睡了,他们三人又拉了会家常。
冯春花回到屋里,李宝库跟了进去,低声恶狠狠地对媳妇说:“你们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除了他,你敢再跟别人,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抄起个电棒又出了屋,看孙多福还在院里坐着,讪讪的笑了笑,说道:
“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再去查查,安全是大事。”说完扭头对屋里喊:“莲他妈,晚上不一定回来回来了,不用留门。”
李宝库前脚刚刚跨出院子,冯春花便从屋里钻了出来,穿着个薄薄的鹅黄色坎袖褂子,套着个红底碎花的裤衩,甩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袅袅婷婷踱到孙多福面前,用那双勾人的眼睛瞄了一眼,娇笑着说:“咋还不想睡啊,发什么楞呢?”
李宝库临走时的一嗓子,给了孙多福一颗定心丸,心里正念叨着怎么下手,想不到冯春花这个骚货比他还急。
看冯春花主动靠了过来,孙多福伸手就在她肥硕的奶子上掏了一把,色迷迷的嘿嘿笑着说:“弄一下子?”
冯春花笑骂着:“你个喂不饱的色鬼,中午才弄过,现在又要啊?”嘴里骂着,身子却一屁股做到了孙多福的大腿上。
孙多福把手伸进冯春花衣服里面就是一阵乱摸,把个冯春花摸得全身扭动不已,乜斜着眼睛问:“中午怕得像耗子似的,怎么这刻儿胆子大起来啦?”边说边在孙多福的裤裆里摸了一把。
“中午是中午,现在是现在,我们快进屋吧!”孙多福说着就抱起冯春花进了房间。
匆忙中,却没走进自己的屋里,而是进了李宝库和冯春花的屋子。孙多福一直想哪一天在别的男人屋里头玩一下别人的老婆,这才够劲儿,没想到今天随了愿。
“老爷们就得这样儿。你没听说过啊,十个女人九个肯,就怕男人嘴不稳。
你是公社干部,玩个把女人,你怕什么你?还等到今天?”冯春花满意的躺在床上,嘴里边说着边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四肢摊开亮着自己的一身肥膘,等着孙多福上来。
孙多福连忙脱了衣服,刚刚踏上床下的踏板,就被冯春花一把拽了上去,死命的搂在她的身上,两条滑腻的腿分开来缠绕着箍住他,耳边呼来一阵热气,冯春花浪声浪气的说:“这回没人管了,你得管够。”
“行,管够,你个骚逼。”孙多福挣脱开,一口咬住了冯春花的乳头,用舌尖舔着。
冯春花立刻哆嗦成一团,哼哼唧唧的抱住了孙多福的头,稀罕不够似的的揉搓:“我就是骚逼,见天儿的让你操。”
孙多福支支吾吾的回了一句:“行,操死你得了。”
“有本事就操死我,要不我就夹死你。”冯春花用颤巍巍的手摸下去,抓住了孙多福肿胀的家伙,一下一下的撸,又使劲的把自己的下身凑过去,让那个东西沾上自己黏糊糊的水儿,在自己的缝隙处上下的扫动,越扫水越多,一会功夫屁股下的炕席便一片泛滥。
孙多福舒服的心跳加快:“个骚逼还挺会玩儿。”
“刚知道哇,要不怎么叫骚逼呢。”冯春花得意的一笑,就这么拿着孙多福的家伙蹭了一会,又让他起来,站在床下,自己也起身两条腿努力的分开,搭在炕沿,露出下面毛乎乎泛滥的地方,两片肉唇因为充血饱满着耷拉在两边,上方一粒肉丘红彤彤的发亮。
孙多福立在床下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冯春花要干什么,只好站着看她动作,中间一根肉棍直立在前面,颤颤的一上一下的抖动。
冯春花终于坐好,手伸过去攥住孙多福的家伙,往自己展露的下身凑。孙多福身体往前挪了挪,因为冯春花坐在那里实在太矮,便有些勉强。冯春花回身拿了个枕头,垫在自己屁股下面,这下高了一点,孙多福屈了一下膝,于是两件家伙儿终于凑在了一起。
冯春花还是如刚才一样的把孙多福的肉棒在自己下身蹭,因为一切都展露在眼底,蹭的便更加游刃有余,冯春花眼睛紧紧地盯在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眼睛里只剩下一根粗壮的家伙在自己的肉缝之处梨动,一会儿在肉唇的下面划过一会又探出头来在那粒肉丘上捻动,越看越是兴奋,呼吸愈发急促,两个大奶子随着胸脯的起伏上下晃动。
“大鸡巴真好……你看……在弄逼呢……看啊。”
孙多福被这情景也深深的刺激了,呼吸的频率陡然加快,佝椤着身子呼哧呼哧的喘息,时不时的挺一下,难耐的想插进去,可那个东西被冯春花攥得死死的,只是在门口哧溜哧溜的滑过却无法入门。
“好看么……狗日的……鸡巴,弄逼。”冯春花有些狂乱了,嘴里念念有声的絮叨,饥渴迷乱的眼神仍死死的看着那里,手在下面滑动的越来越快,缝隙处的水儿一股股的往外溢,顺着沟壑淌在炕沿的木头上,大腿根也被涂抹上很多,青白的皮肤油亮亮泛着磁光。
“瞅见了嘛……大鸡巴……玩逼呢……”冯春花抬起头,看着孙多福,眼神混乱疯狂。
“瞅见了,在弄你的逼。”孙多福看得仔细看得兴奋异常,就想一股脑的插进去。
终于冯春花忍耐不住了,手里攥着的东西也愈发的火热,抽个空挡对准张开的洞口,往里一带几乎连手指一起送了进来。孙多福终于如愿以偿,一下子扑在了冯春花身上,把自己的家伙死命的往里插,又抽出来又插进去,房间里顿时回荡起孙多福粗重的喘气声和冯春花荡气回肠的嚎叫,夹杂着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的声音。
“狗日的……操啊……使劲操……操老娘的操逼……” 冯春花的浪叫顺着窗户悠悠荡荡的飘出,静谧的夜色中陡然的增加了一丝淫靡和春意。
再说李宝库出了门,却再没有心思去检查生产,满脑子都是孙多福跟他媳妇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的情景。
想想自己好歹是大队的书记,在大队里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可现在媳妇却被别人玩着,越想越憋气。但他有火又没处可泄,因为那个人的官比他大,有什么办法想?
李宝库窝着一肚子火在外面乱逛,不知不觉地来到赵永田的家门口。
赵玉田的老婆陈秋梅刚从场院回来。跟其他的社员一道把一匡田的小麦急急的脱了粒,脸上、脖子上沾满了扬起的灰和漫天挥洒的糠皮,身上刺挠的要命,好不容易收拾完,便一溜烟的跑回家,好歹的洗洗。怎么说也是小队长的女人,耍了点儿特权,下半夜不打算去扬场了。浑身较劲,就想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匆忙着进门,陈秋梅飞快的脱了衣服,就穿着个花裤头和精薄的小衫,打来一盆水站在当院,就着门口微弱的光亮,先把散开的头发用清水投了一遍,顺便胡虏了一把脸。顺着门把用过的脏水泼了出去,又打了一盆干净的水倒进屋里的澡盆,兑了点热水,扒光衣服一屁股坐了进去。
等身子洗干净了,又就和着这盆水洗了洗脚,换上干净的裤褂,这才趿拉着拖鞋把水端出去扬在门外。
正转身准备回屋,影绰绰的看见李宝库从街里边闪出来,连忙笑嘻嘻的打招呼:“李书记啊,你早过来一会儿我这水就泼你身上了,咋这么晚了还不歇着呢?”
借着门口的光亮,李宝库看着刚刚洗涮干净的陈秋梅,穿着身薄褂子和短裤,风情万种的站在门前,心里一股邪火立刻窜上来,就嬉皮笑脸的说:“睡不着啊,来看看你啊。”
陈秋梅翻了下眼皮,撇撇嘴,揶揄地道:“看我?是想看哪个骚货的炕吧?”
“嘿嘿,你还真说对了,我今天还就想看你的炕。”李宝库说完,色迷迷的冲陈秋梅挤了挤眼。
“鬼话,骚娘们儿多了,你才想不起我这个老太太呢。”陈秋梅撇一撇嘴,风情万种的甩了个眼儿却又有些醋意。
也怪不得陈秋梅自怨自艾,按年岁她的确要比李宝库大上一年,好在打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捯饬,再加上风骚入骨的体态,倒也显不出岁月不饶人的颓势,何况两人的关系也算根深蒂固,李宝库有时候还就稀罕陈秋梅那股劲头,于是两人也相得益彰各取所需。只是李宝库勾搭上王明粉这些年来,到陈秋梅这里才少了下来。
今天李宝库的心情被冯春花和孙多福闹得有些郁闷,心里这点事儿总是摁下去窜起来的,闭上眼,自己老婆和孙多福在炕上的样子就浮上来,恼怒中却勾起了一丝丝的邪火,这股火顶得他下面支支愣愣的难受。
看到陈秋梅半裸的身子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再被她的媚眼儿一勾,李宝库便有些抑制不住的冲动,反身一把抱住了陈秋梅,一双大手伸过去盖住了她鼓鼓囊囊的奶子,揉搓了起来。
陈秋梅靠在李宝库怀里,扭动着身子:“诶呀,你个急色鬼,院门还没关呢,来人可不得了。”“有他妈什么人,都在场上忙着呢。”李宝库说着嘴便凑了上去,从后面噙住了陈秋梅的耳垂,惹得陈秋梅心痒的难受,更是扭个不停。
李宝库回身伸脚咣当一声踹上院门,搂抱着陈秋梅进了屋,一推她,这堆白肉顺势倒在了炕上。
媚眼迷离中陈秋梅望着李宝库要往上扑的样子,格格的笑着,伸脚抵住了他,脚丫在李宝库胸前挠了挠,示意他把衣服脱掉,然后自己也在炕上三下五除二的脱下了内裤和小衫,光着个身子摊在那里。
李宝库连忙把衣服撕扯下来,露出黑黝黝的精瘦的身条,下面的家伙卜楞一下弹出来,涨的紫红像一门小钢炮昂首挺胸的矗立。陈秋梅看在眼里,几乎冒出火来,急慌慌分开大腿,双手伸开招呼着李宝库上炕。还没等说话,就觉得李宝库忽的一下扑上来,下面的肉缝立刻就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颤抖着就要往里钻。
“上来就弄啊……那么急!”陈秋梅喘着粗气抱住李宝库。
“急啊,多长时间没跟你弄了,咋不急。”李宝库嘿嘿笑了笑,手伸到下面,扶着自己的家伙,在陈秋梅那地方上下蹭了蹭,对准了一沉身,捅了进去。
陈秋梅嗷的叫了一嗓子,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炙热和硬实戳透,立刻通体的舒坦,手脚忍不住缠了上去,四肢紧紧地箍住李宝库,恐怕他来这么一下再抽了出去。
“你个骚娘们儿,里边还是那么好。”李宝库也舒服的哼了一下,感受着自己的东西被湿润和火热包裹着,稍停了一下,便耐不住的大开大合,砸在孙春梅肥硕的肚皮上,啪啪作响。
“好你也不来,白给你留着。”
“留着什么啊。”李宝库的嘴唇在孙春梅的脸上啄着,又缩起身子,叼住了她的奶头,孙春梅更受不了,身子在炕上不安的扭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你说留什么,留着给你弄呗。”
李宝库嘿嘿笑:“留着好,留着好。”伸手又摸了一下下面,纳闷的问:
“怎么你的水儿越来越多,流了一炕。”
“憋的呗。”孙春梅也去下面摸了一下,沾了满手的滑腻:“咋了,不稀罕啊?”
“稀罕稀罕,咋不稀罕哩。”
孙春梅咯咯笑了一声,眯缝着媚眼,向上挺了挺身子:“稀罕就使劲,憋死我了都。”
李月娥这段时间忙得够呛。
开春的时候,乡里边开了会下了硬指标,号召大力的发展经济作物。大队在跃进生产队划了一百二十亩地,搞棉花实验田,这也是全大队唯一的一块棉花地。
赵永田没想着出这个风头,在大队开会宣传发动的时候,赵永田照例的昏昏欲睡,上面李宝库慷慨激昂的声音传下来,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又钻了出来,他根本每当回事儿。
回来后社员们问他又有了什么新的精神,于是他照本宣科的讲了一下,社员们唧唧喳喳的议论开来,又嘻嘻哈哈的笑做了一团。
祖祖辈辈的在地里干,可有谁种过棉花呢。按理说邻近的县大都在种,可惟独下运河这块地却从没种过棉花。这里是水地啊,都是种稻子,结出来的大米晶莹剔透泛着油光,远近驰名不次于东北大米,老年间还进贡过宫里。
可棉花那东西从没入过下运河人的眼,更别提种了,啥时候下种啥时候收获,听说过却没见过。
大家都在说乡里真是瞎胡闹,就凭这几页纸就要种棉花?不是死催的又是什么?
就在大家把这事儿当个笑话说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放在了心里,就是李月娥。
当大家哄堂大笑的时候,李月娥没笑,也没吭声,心里却有些莫名的激动。
谁也不知道,李月娥的老家就是是沙土区,还是全国的重点棉植县之一,土壤松散肥沃,气候宜人,日照时间长。做姑娘的时候,她就是远近闻名的植棉能手,还带着大红花参加过县里的表彰大会。要不是那可恶的骗子,她怎么会来到这离家数百里的下运河呢?这里既不种棉花,也不种高粱,就算玉米也少得可怜,年年的稻麦两季,她李月娥就好像孙猴子进了炼丹炉——有劲儿也没法使。
一下到地里,拿着秧苗却不知道怎么插,受了多少讥笑啊,就好像天生来的笨蛋。
这回终于要扬眉吐气了,李月娥乍一听到要种棉花的消息,就像上了岸的鲫鱼又回了河里一样。不过,她还是有些忐忑,毕竟好多年没种了,这里又处在粘土区,不知道适不适合棉花生长。
好不容易大家散了,她有意的磨蹭了一会儿,叫住了赵玉田。
“队长,找你有点事儿。”
赵玉田本来想大家散了后去叫上副业队长去会计家弄顿好吃的,喝上几盅,冷不丁被李月娥叫住,一肚子的不快,便没了好气,丧着个脸说:“什么事儿?
明儿不能说?”
李月娥看了看左右无人,说:“大事,只能跟你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