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剛回到座位，王煥就滿面春風的找了過來。
　　“贏律師，今天下午要去社區普法，虞主任讓咱倆去。”
　　贏棠眼皮都沒擡。“這周不是我！”
　　王煥笑吟吟的道：“跟我壹組的王律師臨時有事虞主任就安排了妳，等下周輪到妳的時候再讓王律師去。”
　　贏棠終於看了王煥壹眼，目光冷的如同萬載冰山。
　　就在王煥渾身不自在，以為贏棠要發火的時候贏棠才移開目光，秀眉微蹙，說了聲“知道了”
　　她知道壹定是王煥的建議，虞錦繡才選擇了自己。律所每周都有壹次配合社區普法的任務，虞錦繡安排下來，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想起虞錦繡，也就想起了前幾天出差時發生的事贏棠不由得深深的嘆了口氣。
　　自從出差回來，嬴棠壹直避免和虞錦繡見面，哪怕是工作需要，也是說完就走，再不復從前的親密。
　　贏棠在審視這個母親的好閨蜜，審視這個給了她不少幫助的友人兼半個長輩，審視著她不為人知的壹面。
　　贏棠還記得她坦白跟許卓上過床時給出的理由：
　　棠棠，不管妳信不信，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做。妳第壹天來到律所，王煥就有了想法。他在床上那麽厲害，弄的人死去活來的，我哪裏拗得過他嘛！就默許了他的行為。
　　不過這事確實對不起許卓，我就提前給了他壹點補償’，再給他打打預防針，免得他萬壹知道了妳和王煥的事，會想不開翻臉。”
　　這段話充滿了“虞錦繡式”的詭辯，但當時的贏棠特別累，再加上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心思跟她爭論，只是簡單了解了壹下她跟許卓壹共發生了三次關系，還有她是怎麽給許卓打“預防針”的，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贏棠原以為許卓和虞錦繡第壹次做愛是在喝醉酒的第二天，當時虞錦繡光著身子在自己房間，許卓可能是有事臨時回家，遇到了壹絲不掛的虞錦繡，情不自禁的發生了關系。雖然不太合理，但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直到許卓跟她坦白，嬴棠才知道他和虞錦繡的第壹次發生在醉酒當晚，是虞錦繡主動去了許卓房間。贏棠不知道虞錦繡為什麽要這樣做，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出賣自己，但幫兇的身份已經實錘了。因為第二天跟她做愛的人如果不是許卓，那就壹定是王煥許卓說他那天出門才發現沒戴手表，當時以為是忘在家裏了。現在看來，醉酒那晚應該是王煥偷走了許卓的手表，跟虞錦繡錄完性愛視頻又偷偷還了回來。
　　當時虞錦繡以頭疼為由留在嬴棠房間，等王煥回來，再戴著許卓的手表跟她做愛，還故意拍下來讓自己看，讓自己以為是許卓主動出軌在先，然後再以“報復他們”為理由，跟半醉的自己發生關系，這明顯就是壹個陰謀！而虞錦繡就是跟王煥合謀的那個人。
　　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虞錦繡說是被王煥弄的
　　受不了才被迫答應，贏棠初聽之下是不相信的。可想
　　到跟王煥做愛時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又忍不住動搖了。
　　在王煥之前，贏棠從沒想過床上那件事的爽感會達到那種程度。無關愛，只有性，就讓人情不自禁的墮落沈迷，甚至有壹種不顧壹切的念頭。
　　跟許卓做愛當然也是舒服的，但贏棠只把它當成生活的點綴，從未有過沈迷的感覺。
　　回想起第壹次出軌時的情形，除了心有余悸的性快感，贏棠對每壹個細節都進行了復盤。她相信，就算自己當時看完視頻就走，王煥也壹定有辦法讓她留下來。
　　再想的深壹點，或許王煥早就發現了沈純的線索，等壹切準備就緒才把她叫到家裏。第壹次是試探，第二次就作出了壹副惹人同情的樣子，達成了最終目的。或許他們還做了別的什麽，贏棠就猜不到了。
　　還有虞錦繡拿著她的視頻刺激許卓的事，這更是贏棠無法容忍的。
　　相比在李玉安面前露臉又露點的，那兩個視頻只能算小巫見大巫，但贏棠在意的是王煥違背了她的意誌，偷偷把視頻發給了虞錦繡，還是在她嚴防死守的情況下。
　　上午的時間過的很快，十二點壹到，王煥就找了過來。
　　贏棠直接道：“我點了外賣，吃完飯再出去。王煥聞言有些訕訕：“我還想請妳吃個飯呢。贏棠裝作看電腦，頭也不擡的道：“不用。nLom
　　我山陳便雨上大開
　　那好吧，我也隨便弄點東西吃。
　　等到王煥離開，贏棠才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繼續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沒穿內衣而已，只有自己知道，別人看不出來也發現不了！
　　“妳走前面！”
　　吃過午飯，兩人壹前壹後出了律所，贏棠刻意走在王煥身後，懷裏抱著壹個裝資料的文件袋。
　　她不想讓王煥盯著自己的背影看。從前穿著內褲都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今天沒穿肯定更加受不了。
　　“放心吧，我保證不偷看妳。”王煥知道贏棠在擔憂什麽，也了解她這個小秘密，便有點嬉皮笑臉。
　　“少廢話，妳走不走？”贏棠俏臉微燙，鳳眸冷厲，盡量壓下心底的難為情。所以說男女之間只要發生了親密關系，再想保持距離就是壹件很難的事。
　　“行吧。”王煥能感覺到贏棠在最大限度的跟他保持距離，比前幾天還要誇張，也有點無可奈何。
　　來到停車場，王煥道：“今天開我的車吧。我這車借朋友開了半年，前天才拿回來。”
　　這個贏棠倒是沒反對，反正開誰的車都壹樣，便跟著他上了壹輛黑色的奔馳SUV。
　　“我說，妳怎麽坐後面？真把我當司機啊！”王煥看著贏棠拉開後車門，露出壹絲“委屈”的表情。
　　贏棠根本不吃這壹套，“我給妳當司機也行，妳自己選。”
　　“那算了，還是我來吧，怎麽能讓大美女辛苦呢。”王煥上了主駕駛，不情不願的發動了車子。H。
　　王煥工了
　　王馬駛，個情個願的及動了牛丁“喝水不？”王煥轉身遞過來壹瓶礦泉水。“不渴。”贏棠扭頭看向窗外
　　“那行吧，渴了就跟我說。”王煥討了個沒趣只得看了眼後視鏡，隨即駛出了停車場。
　　壹路無話，兩人沈默著來到合作的社區，找到當地的居委會主任。
　　普法活動已經舉辦很多次了，稱得上輕車熟路居委會這邊也是領了街道辦的任務，早早便安排好了場地。
　　場地在小區的露天籃球場上，放了塊紅毯作為主席臺，中間放著話筒架，對面是壹排排的朔料凳，已經有不少老人坐在那裏東拉西扯了。
　　“餵餵——”居委會主任站在紅毯上，試了試音響，聲音大的像是某個商場的開業慶典。
　　咱們的普法活動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了，請大家速來參加。”主任連續說了幾遍才坐到壹邊。
　　其實她已經在業主群裏通知了幾遍，但不這麽宣布壹下就像是少了點什麽，總感覺不夠正式。
　　時間過去不久，便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很快就把坐滿了凳子。大多數都是退了休的老年人，年輕人很少，畢竟還要上班。
　　贏棠和王煥坐在主席臺角落，眼見時間到了，人也到的差不多了，便跟著居委會主任來到臺上，站到了他身旁。
　　“大家好啊，今天是咱們小區每月壹次的普法宣傳日，受街道辦的委派，我們居委會請來了錦繡律所的王律師和贏律師來為大家宣傳講解，大家歡迎。”稀稀拉拉的掌聲中，居委會主任把話筒拿下來交給了壹旁的王煥
　　各位大爺大媽、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
　　妹下午好，我是錦繡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我叫王煥
　　大家可以叫我王律師或者小王。旁邊的這位美女是我的同事，名字叫贏棠，秦始皇的贏，海棠花的棠。下面就請她為大家講解壹下怎樣防範電信詐騙。大家歡迎！"
　　王煥報菜名壹樣介紹了壹同，把話筒交給贏棠，轉身回了座位，大家也很給面子的鼓起了掌，尤其那幾個僅有的男青年，巴掌都快拍紅了。
　　此時已經入秋，天氣也已轉涼，可臺上的嬴棠只覺得渾身燥熱難當。迎著前方壹道道的視線，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設都變成了無用功，此時的她只剩下壹個念頭：
　　“這些人知道他們面前的女律師沒穿內衣嗎？”壹陣微風吹過，順著衣褲的縫隙溜了進去，贏棠渾身壹激靈，股間涼意泛起，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有些濕了！
　　"咳——大家好！"
　　贏棠強忍著內心的戰栗打了個招呼，所有人都看向了她。那壹雙雙眼睛不斷的上下掃視，或平靜、或驚艷，仿佛發現了她身上隱藏的秘密。
　　“他們壹定覺得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贏棠這樣想著，胯下陡然湧出壹股熱流，瞬間打濕了她事先墊好的紙巾，酥麻的電流從陰部擴散到全身，連胸前沒有束縛的乳頭都隨之挺立。
　　此時此刻，贏棠無比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穿的是黑色褲子。
　　贏棠不敢再想，深吸了壹口氣之後，按照準備好的內容開始講解。好在這活她不是第壹次幹了，早已經爛熟於胸，哪怕無法專心也沒表現出明顯的異常。
　　面對以老人為主體的受眾，自然不會是枯燥乏味的法條講解，取而代之的是壹個個故事性極強的趣味案例。這就導致大多數人都把這個當成故事聽，眼睛壹措不措的，聽的極為專心。
　　那幾個男青年更是明目張膽的盯著贏棠完美的身子，視線上下亂掃。
　　“隔壁小區有壹個劉大爺——”
　　贏棠嘴上正常講解，心裏卻猶如滾沸的熱湯：
　　“怎麽有人在看我的胸呢，還有人在看我的大腿那兩個人更過分，他們竟然偷看我那裏！還有王煥這個流氓，壹直盯著我的屁股，會不會發現我褲子濕7-
　　第壹次，贏棠對自己的敏銳產生了壹絲怨懟。前面的人其實還好，離贏棠相對較遠，可斜後方的王煥距離她僅有壹米多點的距離，那雙眼睛就像是透過褲子直接看到了私密所在，讓贏棠有壹種赤身露體的錯覺。
　　這種活動自然丕會
　　巴的站著講解
　　自然要這種活動自然不會是幹巴巴的站著講解，自然要搭配上壹些手勢，有時還會小幅度走兩步。
　　這在以前自然不算什麽。可現在每壹次手上動作都會帶動乳房輕顫，乳頭刮擦著襯衫，提醒著贏棠她沒穿內衣的事實。每邁出壹步，似乎都有人把目光放在她的大長腿上，順著腿型看向濕潤的胯間。
　　這是壹種在眾人圍觀下，無處不在的“視奸”感覺。
　　隨著時間的推移，贏棠渾身越來越燥，每壹寸肌膚都像是在著火，愛液控制不住的緩慢滲出，幾乎要蔓延到膝蓋。
　　不同於性愛的淫欲刺激，這種感覺陌生而又熟悉。熟悉是因為嬴棠經歷過無數次了，每次有男人偷看都會讓她羞赧悸動；陌生的是從前所有的感覺加起來都沒有這次強烈。
　　壹道道視線仿佛有了實質，撫摸著她全身每壹寸肌膚，摸的她雙腿夾緊，心臟砰砰亂跳，每壹次呼出的熱浪都燙的紅唇發麻，手心裏全是細汗。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嬴棠省略了兩個略有些重復的案例，趕忙結束了講解——她怕繼續這樣會忍不住出醜，眾目睽睽的，那就真的不用活了。
　　“大家有什麽問題嗎？”嬴棠雙手握緊話筒，勉強控制著聲音裏的顫抖。
　　前排壹個頭發半白的阿姨舉起了手，笑著道：“姑娘妳別緊張，看妳小臉紅的。阿姨想問問妳
　　有沒有對象，我小兒子在稅務工作
　　“有的，阿姨，我有男朋友了。”嬴棠連忙打斷了她，俏臉變得更紅了。
　　起興致。
　　“那行吧。”阿姨失望的坐了回去，很有些提不
　　“姑娘,我想問問錢被騙了還能找回來嗎?”另壹位阿姨站了起來。
　　“這個問題問的好！”嬴棠先誇了壹句，停頓了壹下才道：“大多數時候是找不回來的。只要錢款匯入騙子賬戶，他們能在幾秒鐘之內分散轉移幾十上百次，把錢轉到全世界不同國家的賬戶。所以大家壹定要小心警惕，陌生人的匯款要求千萬不能相信！”
　　這位阿姨坐下之後，嬴棠又回答了幾個問題，見
　　沒人舉手了，這才道了聲謝，鞠躬的時候不得不屁股後翹，瞬間感覺到王煥的目光更灼熱了，心悸之中，忍不住流出了壹大股淫水。
　　嬴棠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倒退著回到座位，把話筒遞給了王煥。
　　王煥接過話筒，似笑非笑的看了嬴棠壹眼，起身走上前臺，開始講解婚姻法和贍養老人方面的司法案例。
　　股間濕漉漉的，嬴棠不得不輕坐在凳子上，見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被王煥吸引，這才略微松了口氣，抱住放在旁邊的文件袋擋住顫巍巍的胸脯，不由得壹陣陣眩暈後怕。
　　差壹點啊，差壹點就出醜了。但這樣真的好刺激啊！
　　嬴棠覺得她剛剛就像是站在了懸崖邊，半只腳已經邁出去了，既危險又刺激，或者說就是因為危險才覺得刺激，真的是欲罷不能。
　　王煥講解的比嬴棠還要慢壹些。他很熱情，也很有耐心。枯燥的法律條文在他口中變得妙趣橫生。對於老人們亂七八糟的問題沒有半點不耐煩。散場的時候有不少大媽誇獎他是個好小夥。
　　“剛剛臉怎麽這麽紅？這可不像妳啊！”回程的路上，王煥突然問道。
　　嬴棠正在放空大腦，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麽。她也不問，直接就是不理。
　　不壹會功夫，車子駛入了律所樓下的停車場，在壹個角落緩緩停了下來。
　　嬴棠剛想下車，只聽到車門發出壹聲輕響，已經
　　被王煥鎖住了。身邊。
　　他踩著扶手箱側身跨到後座，喘著粗氣坐在嬴棠
　　嬴棠冷冷的撇了他壹眼，冷笑道：“怎麽？想強奸我？下車我就報警！”
　　王煥也有點惱了：“別裝了！剛剛被壹群老人看的褲子都濕了，我就不信妳心裏不想！"
　　嬴棠宛如真正的冰山，不屑的道：“我濕是我的事，法官可不會管我想不想，濕不濕！敢強奸我就敢報警，保證讓妳進去踩縫紉機！說到做到！”
　　“棠棠,別這麽絕情嘛,妳坐濕的凳子還是我偷偷擦的呢，散場的時候也是我擋在妳身後，免得被人看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王煥沒想到嬴棠會這樣說，態度瞬間變軟，換上壹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之後，便想去摸嬴棠的大腿。“敢碰我就先告妳猥褻!”
　　冰冷的目光瞥在王煥手上，看得他只得訕訕的縮回去。
　　“棠棠，到底怎麽了嘛？妳怎麽變得這麽絕情？”
　　嬴棠繼續冷笑：“我絕情？妳跟虞錦繡搞陰謀詭計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偷許卓的手表讓我上當！妳們還真是煞費苦心！”
　　冰冷的態度仿佛壹座無法融化的冰山，王煥再也沒有了作怪的興致，苦笑道：“這事不怪師父，都怪我！棠棠，我真的很愛妳！"
　　“請叫我贏律師！”嬴棠繼續冷笑。
　　“不管妳信不信，我雖然耍了點手段，但真的是因為愛妳。”王煥爬回主駕駛，打開車門，頹然道：
　　“那個人很危險，妳要小心。”
　　“妳怎麽知道我在聯系他？”嬴棠脫口而出，目光炯炯的看著王煥的方向。
　　王煥沒看嬴棠，只是道：“猜也猜到了，妳總不會不管沈阿姨。"
　　嬴棠沒再說什麽，打開車門下了車。
　　王煥沒有跟來。他按下車窗，看著嬴棠離開的背
　　影：輟勢睪冕的熹撇孑二吝套煙：漆深的暖孑二日：
　　直到進了電梯，只剩嬴棠自己，她才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似的，癱軟的靠在轎廂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剛的冷淡強硬完全是裝出來的，洶湧的性欲壹直沒有消退，從王煥來到後座開始，贏棠的腦海中就全是兩人曾經做愛的畫面。剛剛只要王煥強硬的碰壹下她，嬴棠說不定已經失陷了。
　　快速收拾好心情，嬴棠點亮了電梯按鈕。剛進律所，前臺便主動說道：
　　“贏律師，剛剛有妳的快遞，我幫妳放在座位上了。”
　　“謝謝。”嬴棠輕輕的點了點頭，抱緊文件袋快步走向辦公室。
　　那種被人註視的感覺又來了。還好褲子是黑色，只要不像王煥那樣集中註意力，便不會被人察覺到異常。
　　回到工位，辦公桌上放著壹個黑色密封的箱子。
　　“這大概就是李玉安寄過來的吧。”贏棠看了看寄貨方，看到是國內某縣的地址，不由得暗暗失望。她知道李玉安不會這麽輕易就暴露地址，但萬壹呢？
　　“叮咚”，手機響起了泉水壹樣的聲音。嬴棠坐在椅子上，解鎖手機，果然是李玉安發來的信息：
　　“騷律，東西收到了吧。”
　　嬴棠：“嗯。”
　　李玉安：“喜歡嗎？”
　　嬴棠：“還沒看，現在不方便。”
　　李玉安：“那就下班看。”
　　嬴棠沒有再回復，只是看著面前的箱子，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李玉安要把什麽東西用在她身上。
　　“贏律師，網購了什麽東西啊？這麽大壹箱。”
　　鄰桌的女律師姓白，此時正壹臉八卦的模樣。
　　“啊？”嬴棠楞了壹下才反應過來，隨口說道：“沒什麽，幫我男朋友買的。”
　　“送他的禮物嗎？妳對男朋友可真好。”白律師隨口猜道。
　　嬴棠胡亂答應著，沒了工作的心思，坐姿壹會向左，壹會向右，只為了褲子快點晾幹。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褲子也幹的差不多了，才抱著箱子離開了律所。
　　把箱子放在副駕駛座位上，嬴棠看著它癡癡的出神。這就像壹個潘多拉的魔盒，不知道會開什麽樣的魔物。
　　好壹會之後，嬴棠終於下定決心，劃開了密封包裝，露出裏面長方形的紙箱。
　　打開紙箱，首先是壹打透明的長方形塑料包裝，壹看就是各種絲襪。然後就是各種大大小小的精致紙盒，只看封面就讓贏棠面紅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情趣內衣、乳夾、肛塞、肛珠、繩子、跳蛋、皮
　　質手銬、塞口球、項圈、各種樣式的女用自慰器，等等等等，簡直就是情趣用品大全。都是李玉安在網店買好直接發貨給贏棠的。
　　嬴棠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裏面的東西雖然沒見過，但也聽說過。再加上包裝上的示意圖，哪還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麽的？
　　“真要把這些東西用在自己身上嗎？”
　　嬴棠有些恍惚，指尖酥麻的拿起了最讓她心悸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