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德林無德
女俠鬥得過淫賊嗎 by s529
2021-2-13 16:26
憑著壹腔家國情懷奔赴江州的女捕快蕭崢被彌勒宗的護法蔡慶揚徹底擒住,雙臂被自己的腰帶捆住,象征捕快身份的深色勁裝也幾乎被撕扯掉了壹只袖子,貼身的內衣更是被變成了堵在嘴裏的壹卷破布。無法反抗也不能呼救的女捕快正被易容成六扇門主官尚德華模樣的彭春柳等人裹挾著離開江州城,但蕭崢並不甘心就此放棄,因為蔡慶揚曾經威脅她如果再掙紮就會當街將她扒光示眾,女捕快雖然從未遭此羞辱,卻也覺得如果可以多拖延壹會時間,也許就可以等來六扇門的同僚們,還有機會將這幾個彌勒宗重要人物繩之以法,即便是被更多人看到赤裸的身體,總好過徹底成為賊人的玩物。
打定了主意,蕭崢的掙紮再壹次劇烈起來,身高比蔡慶揚幾乎高出半個頭的女捕快用力搖晃著,試圖用肩膀去撞擊挾制著自己的男人,但這身高的差異讓女捕快幾次的嘗試都落了空。蔡慶揚怒道:「大奶子妞,妳他媽的老實點!留點力氣壹會跟爺爺在床上再用!」說著左臂壹振用力揮出,重重的壹拳打在了蕭崢的腹部。
和之前從墻頭跌落時遭到的壹輪踢踏相比,這壹拳並沒有給蕭崢帶來更多的痛楚,但也足以讓她的身體彎折到幾乎直角,自然把自己圓滾滾的豐臀翹了起來。
蔡慶揚右臂至此方才從女捕快的左臂和身體間抽出,便掄圓了巴掌壹下拍在了蕭崢的屁股上。「啪」的壹聲甚是響亮,女捕快腿上功夫甚好,臀部肌肉自是緊致非常,這壹聲中甚至隱隱有些無視了褲子布料的清脆。那隊巡城的軍士本來走出了幾十步,都聽到了這非同尋常的聲音,忍不住駐足回望。
「這女賊皮子緊了,不好好收拾壹下便不肯帶路!」「尚德華」大聲說道,現下壹切有蔡慶揚這位護法做主,他也是促狹之人,樂得看這女捕快被當眾戲弄。
蕭崢屁股吃了這壹掌,羞得面色緋紅壹片,仿佛被打在臉上壹般。就是小孩子被父母當眾打屁股也會覺得害臊,何況壹個二十出頭的妙齡女子在當街之中被男人如此羞辱?但既然拿定主意要等待六扇門的援助,便顧不得這些,女捕快借著蔡慶揚打這壹巴掌時放開了自己,沒有受制的雙腿趁機向前急沖兩步,瞬間便與蔡慶揚拉開了五六尺的距離,那矮子本來覺得手感甚佳還想再打壹下的,此刻連忙大叫道:「敢跑?!」
蕭崢又怎會不知此時根本就不可能逃出三人的魔爪,但求拖延片刻而已,眼看自己身體向前搶出,頭就要撞在走在頭裏的汪西湖身上,冷面飛鷹牙關緊咬,腰腹用力生生讓自己的身體側了過來閃過了女賊的身體。這壹閃自然也讓本來就難以掌控的平衡失去大半,女捕快被反剪雙臂的身體就如同被扔在田地裏的活鯉魚壹般平平跌在地上,還想再起身時,本來走在前頭的彭春柳近水樓臺,已經壹腳重重地踏住了女捕快的腰腹。
「不知死活的小妞,還想跑?」蔡慶揚趕過來壹步,彭春柳自自然然地撤腳後退,只留下疼痛得在地上扭動不止的蕭崢,看起來彌勒宗內的等級高下甚是嚴明,護法拿住的女人,彭春柳絲毫不可越距。蔡慶揚壹把揪住蕭崢破爛的衣裳領口,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啪啪」正反就是兩記耳光,蕭崢口不能言,唯有怒目而視。
「別他媽的想跑!爺爺這就讓妳涼快涼快!」蔡慶揚右手壹擰,蕭崢本就被彭春柳撕破的勁裝便以男人的手為軸心轉成壹個旋子,男人為了展示功夫,並沒有振臂去拉扯,而是暗暗運上內勁,「吱,啪!」竟然讓女捕快正面的這壹整面衣服與背後的壹面齊齊分開!正面的壹大片破布就被蔡慶揚握在了手裏,後背的壹片則失去了正面的連攜,僅和右臂上的布料連在壹起,墜掛在了女捕快被反剪的手臂之下,於是蕭崢那晶瑩如玉的雪白身體瞬間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街中!
因為賀家軍的整肅,街頭本來沒有什麽閑漢,但如此奇景讓本來行色匆匆的人們也不由得停下腳步。「呀,光天化日淫辱女子?」「別瞎說,沒看那胖子穿的六扇門衣服?怕還是個官呢!」「這小娘們身材太火辣了,那奶子真大!」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漸漸響起,蕭崢那如雪的肌膚因前所未有的羞恥而微微顫栗,肉眼不可見的細微絨毛幾乎棵棵豎起,赤裸的身體也幾乎完全忘記了扭動掙紮,整個人如同西域傳進來那尊著名的雕像般閃著安靜的光。
「各位父老勿要驚慌,這個淫賤女賊混入我們六扇門大牢試圖救走朝廷要犯被我們兄弟拿住了,她還有同夥藏在城外接應,我們這就出城緝拿!」蔡慶揚高聲說道,「這小賤人之前在牢裏就脫光了挺著壹對大奶子勾引牢裏當差的弟兄們,各位父老鄉親妳們看,這對大奶子是不是有夠騷浪?」
「真不要臉!」
「傷風敗俗……」
「看那個風騷樣子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街頭的婦人們啐著說。
「這大奶子真挺!」
「腰條真順啊……」
「要是能抓著這倆大奶子肏上壹發,把我關進牢裏也值了!」
街邊的男人們心裏暗暗贊嘆,這個面孔冷峻的女子是不是女賊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六扇門雖然口碑不怎麽樣,畢竟是官家的人,官家的人做事總是有道理的。
流言入耳,蕭崢冷峻的面容罩上壹層紅霞,出身名門又身懷峨眉上乘功夫的女捕快壹向懲惡揚善,從未曾想過她盡心守護的百姓在此刻會用如此惡毒的言語來評說自己,壹時間悲從中來,全然忘記了掙紮,連站在自己身後的蔡慶揚雙手同時攀上了兩座乳峰開始搓揉都沒有意識到。
「看,果然是絲毫不知道羞恥,被捕快老爺就那麽揉奶子都壹點反應都沒有!」
壹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對身旁的同伴說道。
「怎麽是沒有反應,要不是捕快老爺塞著她的嘴,肯定會浪叫起來的……」
蔡慶揚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懷中的女俘虜身體的僵直,他知道這種羞辱對壹個貞潔的女子,特別是壹個女捕快來說是多大的的打擊,而對自己來說,這種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淩辱壹個身手不凡的女捕快的感覺,簡直再爽不過了。
南嶺神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揉搓的同時開始用兩只手掌推動著這壹對潔白如玉的豐乳向胸前聚攏,夾擠出壹條不可見底的深溝。而這擠壓帶來的脹痛,也讓蕭崢從短暫的失神中回到現實,女捕快意識到自己已經成功地吸引了大量百姓的註意,如果江州六扇門的同僚能迅速集結起來,將很有可能在出城之前截住這幾個彌勒宗的賊人,那自己作出的犧牲也值得了。想到這裏,蕭崢的身體恢復了扭動和掙紮,女捕快小心翼翼地壹邊抵禦著乳頭被敵人玩弄傳來的壹陣陣酥癢,壹邊笨拙地用舌頭和下顎慢慢地試圖推開緊緊塞在口中的破布。
彭春柳在壹旁看著蔡慶揚玩弄這個袒胸露乳的女捕快,胯下的陽具早就生機勃勃了,這種當街圍觀的刺激對他來說也相當新鮮,但若是蔡慶揚不允,自己便不能分壹杯羹,想到自己扮的是江州六扇門的總管,而蔡慶揚此時的身份就只能是自己穿便裝的手下,面子上還是要聽自己的調遣的。想到這裏,他挺了挺那不知如何墊起的假肚子,向周圍漸漸聚攏起來的圍觀百姓拱了拱手,「列位父老,我們還有要犯要去緝拿,請讓壹讓。」
說著繞到蕭崢身側,避讓開從身後抱住女捕快揉捏乳房的蔡慶揚,把掛在她右臂上的半片殘破的外裝壹把扯下,將深藍色的布片折成了壹寸多寬的壹條遞了過去,「蔡捕頭,來,把這女賊的眼睛蒙上,咱們先趕路要緊!」
蔡慶揚雖然玩弄蕭崢的乳房甚是快意,也意識到不應在此多耽擱,依依不舍地放開那壹對已經被自己揉捏到尖端挺立的肉峰,接過布條蒙住了女捕快的眼睛,在頭後打了個死結,這讓蕭崢剛剛因為胸尖被放開而松了壹口氣,又陷入了眼前壹片黑暗的緊張中。
蔡慶揚壹推蕭崢完全赤裸的後背,「走!」女捕快還完全不適應眼前的黑暗,身體壹晃,幾乎被胸部的搖動帶著跌倒。聽得前方彭春柳說道:「請讓壹讓,不要妨礙我們六扇門公幹……」應該是分開了人群,緊接著身後再被推了壹把,這次沒有踉蹌,因為蔡慶揚隨即握住了她赤裸的手臂,推搡著向前走去。突然蕭崢覺得右邊的乳房壹疼,被人捏了壹把,然後只聽得身後蔡慶揚怒罵道:「滾蛋!」
應該是某個膽大的百姓趁著幾人走出人群時伸手揩了壹下油。
「哈哈,這女賊的奶子又肥又彈!」人群中傳來得意的聲音,蕭崢的心再壹次跌落到谷底,此刻自己被蒙上雙眼已然完全沒有機會逃走,而且這幾個賊人也意識到城中不可久留,但尚德華的六扇門捕快並沒有追來,自己除了被扒光上身露出雙乳被街中的百姓調笑了壹番之外什麽也沒有爭取到。
此時,在離尚德華與蔡慶揚交手被踢落房頂的地方不遠處,已經有十來個捕快集結到了壹起,尚德華正在向他們訓話:「兄弟們,那個彌勒宗的女賊假冒我們六扇門的人,裏應外合殺了咱們的差役,把牢裏的女子救走了!現在這四個賊人應該正在逃往城外,他們功夫相當了得,兄弟們首先看好大牢,小心別讓牢裏其他人犯借機逃走!我這就回去畫他們的畫像,通緝他們!」
於是,江州六扇門成功地亡羊補牢,牢裏剩下的閑雜江湖人壹個也沒有逃走……
兩個時辰之後,彌勒宗三人裹挾著女捕快蕭崢已經來到了江州城幾十裏外,本來還不會這麽快,兩個六扇門的小捕快從外地公幹回城,正好遇上了壹個巴結主官尚德華的機會,於是兩匹駿馬馱著兩男兩女便飛奔出城。上了馬的蔡慶揚將赤裸的女捕快摟在懷中上下其手,將那壹對玉兔揉捏得又紅又漲。
壹陣陣冷風刺痛著著蕭崢細嫩的肌膚,更切削著女捕快的意誌,被蒙住的雙眼無法辨認方向,蕭崢覺得自己像在激流中的壹片落葉,隨著馬蹄的顛簸上下浮沈,這種完全身不由己的無奈是向來堅定的冷面飛鷹絕少有的情緒。
終於,男人勒馬停下,隔著褲子拍了拍她飽滿圓滾的屁股,「下馬了小妞!」
蕭崢被先落地的蔡慶揚橫抱滿懷,身子似乎依然在雲霧裏飄著,只是輕微地扭了兩下肩膀作為抗議。
彭春柳和汪西湖也下了馬,這壹路彭春柳雖然不曾如蔡慶揚壹樣懷中抱著大白羊,卻也盡力用胳膊環住了半推半就的汪西湖細腰,將這仙姑的身子緊緊與自己前胸貼在壹起,就連自己壹路硬挺的肉棒也偷偷在那肥美非常的兩瓣臀肉之間頂了許多下,搞得汪西湖媚眼如絲,嬌喘不止,可就在彭春柳幾乎忍不住想要拉下褲子讓自己的小兄弟和仙姑更近壹步時,四人兩馬已經來到了這座喚作「德林寺」的小寺院門前。這裏,便是江州壹帶彌勒宗諸人活動之處。
寺院不大,平日裏只有四五個老小和尚,看到護法等人駕臨,管事的和尚大獻殷勤,馬上收拾出幹凈的禪房讓幾人休息。蔡慶揚吩咐小和尚把蕭崢捆綁好,得了便宜的兩個小和尚樂顛顛去了。
汪西湖整了整淩亂的衣衫,在蔡慶揚和彭春柳面前飄然下拜,感謝二人搭救之恩,雖然收了媚術,但天生的媚骨配上壹身恰到好處的美肉依然洋溢著掩不住的風情,不過蔡彭二人都深知這口肥肉最多只能湊近聞聞香氣,誰要是敢把她吃到肚子裏便會面對許青衡滔天的怒火,好在還有順手牽羊擄回來的蕭崢,雖然沒有仙姑那樣壹身風騷,但是身材挺拔面容俊秀,壹對大奶更是尺寸傲人,又是抓捕他們的女捕快,玩弄起來不會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老和尚整治了壹桌素席招待三人,彌勒宗諸人有些吃齋,有些則生冷不忌,這德林寺中都是真和尚,而且離江州城這麽近,為了安全起見,這些和尚平素裏連壹點偷雞摸狗的壞事都不敢做,難怪那倆去捆綁蕭崢的小和尚足足忙活了小半個時辰,氣得彭春柳心裏叫罵,老子還沒玩弄過這小妞的大奶子呢!
用過飯後天色已晚,汪西湖自去休息,彭春柳訕訕地不肯離去,蔡慶揚自然知道這色鬼心中所念,壹拍他肩膀,「老彭,走,咱們壹起去看看那個大奶捕快!哈哈哈……」
寺院裏和尚不多,但是空著的房子相當不少,蕭崢被兩個小和尚捆在了壹間偏房的床上,兩眼依舊被布條緊緊勒著,嘴裏的布團被重新塞好。女捕快本來赤裸的上身被橫七豎八勒了十來段繩子,兩個乳房更是被繩圈緊緊凸顯成兩座錐形的山峰,那本來嫣紅的乳頭已經因為血流不暢而呈現深紫色,被綁繩的時候蕭崢拼命掙紮,兩個小和尚就壹味勒緊繩結,全怪那兩個小和尚滿腦子淫欲卻沒有太多機會操練,不懂得繩縛的目的只是限制被縛者的身體行動從而增加美感,女捕快兩條手臂依舊被反剪,卻被壹條繩子從手肘處緊緊將兩條小臂勒成壹線,繩圈壹路下行直至手腕,依舊是限制了血脈流通的死死捆緊,女捕快的壹雙玉手已經冰涼麻木。而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分開成接近直角,靴子已經被脫掉,腳踝被分別捆在床的兩腿上,還是緊緊的勒法,讓蕭崢的腿只能直直地伸長,想略微屈膝擡腿都絲毫動彈不得。
「大奶子女捕快,爺爺回來了!」
蔡慶揚淫笑著走進房間,跟在身後的彭春柳回身帶上門,點著了桌上的燈。
從外邊窗戶上可以看出兩個人分別走向床的兩頭坐在了床邊,黑暗中的汪西湖幽幽地嘆了口氣,關上了自己房間半掩的窗,不多時,床上淅淅索索的聲音漸起,雲中仙姑夾緊雙腿扭動著肥美的屁股,壹對梨形的豐乳隔著衣物在玉手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蕭崢能感覺到蔡慶揚正在將自己的褲子連帶褻褲壹起扒過臀胯最寬的位置,雖然緊緊貼在床板上的雙腿稍稍阻礙了壹下,但隨著坐在床頭的另壹個男人兩手齊出攥住那被捆綁得鼓脹如筍尖的乳峰,女捕快的身體竭力壹挺,腰部帶動小腹自然上升,蔡慶揚便順利地讓女俘虜的下體展露在了眼前!
蕭崢的皮膚本就瑩白如雪,私密之處更是不見天日,光潔如玉的小腹,兩胯略微凸起的骨頭如小小的雪丘,隨著身體的扭動兩瓣緊致渾圓的豐臀上下輾轉,便讓那壹簇黝黑發亮的恥毛如微風拂過的草叢樣起伏。蔡慶揚壹巴掌按在了女捕快的陰阜之上,四指壹張壹合便將那略帶蜷曲但松爽清潔的黑毛夾在指縫中,「看不出嘛,女捕快壹臉正氣,下邊的騷毛可真不少啊!」說完哈哈大笑,又道:「讓咱們的女捕快也看看吧!」示意彭春柳為蕭崢摘下了蒙眼的布條。
因為已是晚上,室內的油燈並沒有多亮,蕭崢也不會有突然重見天日的驚慌,事實上她已經在被重新捆綁之後漸漸恢復了心情的平靜,落入彌勒宗的淫賊手中,驚慌又有什麽用,就算是被淩辱強奸,也總要找尋機會逃脫才是正道。躬起上身便看到蔡慶揚正擺弄著自己的恥毛,蕭崢的眼中閃過壹道冷冷的光,隨即便又被坐在自己肩膀旁邊的彭春柳按住雙乳重新平躺在了床上。被捆綁的雙峰更是堅挺,加上彭春柳伸過來的手臂幾乎完全擋住了視線,但女捕快知道,彌勒宗護法的食指和中指正在緩緩向下移動,穿越那黝黑的叢林,點在了兩片蜜唇之上。
「大奶子妞,還不知道妳叫什麽呢!老彭,現在也不怕她叫喊了,嘴裏的也拿出來吧,壹會還得聽聽女捕快浪叫呢!」說著兩指壹分,將女俘虜蜜穴粉嫩的膛壁露出少許。
「無恥!」蕭崢終於可以開口,並沒有叫罵,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便不再吭聲,這個時候多說無益,不過是給敵人平添勝者的優越感而已。
「呦,女捕快有脾氣,我喜歡!最喜歡看妳們這些自詡正道的女俠女捕快被肏得流水還壹臉正氣的樣子了!」說著另壹只手中指便探入了蕭崢的膛道,粗暴地刮蹭著女捕快柔嫩的淡粉色肉壁,溫暖的觸感和不由自主的緊縮帶來的吮吸讓男人很滿意,卻絲毫沒有水意。「嗯,小屄很緊,老彭,我猜這女捕快沒準還是處女!」短粗的手指繼續深入,隨即又退了出來,大概是意識到裏邊即便有那層貞潔的薄膜,自己也夠不著。
「恭喜蔡護法呀,這女捕快奶子這麽大卻相當堅挺,奶頭又完全沒有變色變暗,真是相當極品!」彭春柳嘴上恭維著,心中卻暗暗腹誹:「做夢吧,還處女,這女捕快壹定已經有過男人了,而且多半是被敵人制住以後被強行開苞的,否則就算她定力再好,面對被捆綁成這樣又被扒光的形勢,也壹定會有更激烈的反應。
現在她能如此冷靜,壹定有過貞潔已失的經歷,正在圖謀著尋找機會逃走。」這彭春柳是個狡猾多智的心機之人,只因為功夫算不上壹流才在教中地位略低蔡慶揚壹頭而已,但論起行事謹慎分析縝密,南嶺神龍比起他還是要差出不少。
蔡慶揚相當得意,右手的兩指繼續在女捕快兩片粉嫩的陰唇上來回磨蹭了幾下,依然不見半點潮濕,而且蕭崢默默運行峨眉派的內功心法,讓陰柔冰寒的內勁在體內流轉,努力化解著下身和兩乳傳來的刺激,竟是連哼都不哼壹下。「媽的,這小妞明明奶大腰細腚圓,屄毛又密又黑,應該是個壹揉奶子就出水的,怎麽屄縫裏這麽幹?」蔡慶揚覺得納悶,手掌壹轉,讓二四兩根手指繼續輕撫兩片芳唇,中指便按在了蕭崢那微微凸起的肉芽之上按壓起來。
蕭崢雖然壹直默默運功,但剛剛被破身還不到壹月,體內這份玄妙的內勁折損了不少還未恢復,此際又被蔡彭兩人上下同時玩弄女子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想克制著不產生任何性欲,只是苦苦支撐的局面。此時聽得蔡慶揚品評自己身材,說得如此不堪,好像自己應該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壹樣,只恨沒有人能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可以少聽幾句汙言穢語。
「蔡護法,這兩個小和尚把她捆得太緊,血脈不通,刺激也減弱了,不如放開幾道繩索如何?」彭春柳心裏想的是自己現下只能玩弄這女捕快的上半身,兩只大奶的確可愛,但被捆得太久,挺則挺矣卻讓手感略顯僵硬,於是提出這樣的建議。
「也有道理,老彭有妳我兩人在此,就算解開這小妞全身的繩子,她也得乖乖撅著屁股挨肏. 」繼續撥弄幾下,那邊彭春柳已經將八字形勒在蕭崢胸前的繩子解了開來,曲成鷹爪的兩手正抓捏著那兩團剛剛被釋放出來的美肉。「那是當然,這女捕快挺著這麽大壹對奶子來追咱們,不就是圖著能撅著屁股給護法您送屄嘛!」彭春柳嘴上說著好話,手上可沒停,他和六扇門尚德華壹樣都是練鷹爪功的,看著女捕快壹對豐乳雖然被自己抓捏得羊脂四溢,那發紫的詭異顏色終究還是逐漸淡去了,便在掌心逐漸加上了些許內勁,本意是用來刺激女捕快的兩個乳頭,卻不想正與蕭崢運行到此的內勁撞個正著,直震得那櫻桃般的肉珠如被鋼針穿刺壹般劇烈地抖動,堅持了半晌的女捕快終於忍不住刺激,「呃」地壹聲呻吟了出來。
「哈哈,護法,這小妞壹直在運功啊,我說怎麽像條死魚壹樣!」彭春柳乘勢追擊,他的內功修為雖然不見得此蕭崢高明,但是手上內勁自然可以隨意控制收發自如,蕭崢的內功卻只能是如流水循環般來緩慢降溫,又不能壹直將內勁運至胸尖來抵禦,兩股內勁相擊且不說誰強誰弱,都是對自己產生刺激,男人在這比拼裏是穩勝不賠的,更何況蔡慶揚也發動另壹種更綿長的內勁在下體肆虐,陰蒂壹波壹波傳來的刺激旋即乘虛而入,自己已經是顧此失彼。才幾個呼吸,女捕快冷峻的臉龐再次浮現剛剛被擒時的潮紅,呼吸也明顯沈重起來,鼻息間隱約有了「嗯嗯」的顫音。
「能在被玩奶摸屄的時候運功自保,這小妞有兩下子啊,讓我來猜猜妳是哪門哪派!」蔡慶揚見女俘虜已經首尾難顧,自己手指間終於略有濕意,便開始調笑起來,「天下武林內功心法不錯,又愛收女弟子的,不外乎華山峨眉南北衡山這幾家,妳這小妞莫非是蘇禮老兒的徒弟?聽說華山蘇若雲是天下絕色,可是蘇禮這老小子壹顆心大半投向了北韓朝廷,沒聽說有人在南鄭公門裏行走的。」說著話手勢再變,留下三指按壓女捕快的肉珠,大拇指卻順著那微微的潮濕擠了進去。
這矮子拇指更短,差不多只有常人七成,卻粗壯甚多,若不是已有所滑潤勢必難以進入,進入密道之後自然能享受更多的包裹之感,而女捕快的柔嫩膛道在被這粗壯的異物入侵後也本能地陣陣緊縮。「媽的,這小騷屄真會吸!老彭真有妳的,這小妞壹出水兒就止不住了……」拇指再動時,的確已經漸漸可聞水聲。
彭春柳自然知道像蕭崢這樣已經被破了身的妙齡女子,壹旦控制不住產生了春意便不易自持,自己便不用再運氣施為,而是放開了兩手,眼看著兩座山峰顫抖了兩下便恢復了挺立,緊跟著低下頭湊過去,將蕭崢的左邊乳頭含進了嘴裏!
雖然被男人壹直把玩,卻依然帶有青春女子特有的壹縷鮮香,淡淡的壹點汗味之後便是軟軟甜甜,男人大力地吮吸著,心裏想著即便這女捕快不是處女了,那又如何?反正自己是排在蔡慶揚後邊的,可這鮮嫩的雞頭肉,終究是自己先嘗到了。
蕭崢覺得三點中有兩點都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刺激,雖然還在努力運轉內息來給身體降溫,但渾身上下的火都越燒越旺,時斷時續的壹點真氣無疑是杯水車薪,當彭春柳用那濕滑的舌頭纏繞住自己挺立的乳頭猛吸時,恰逢蔡慶揚肉棒壹般粗細的拇指在蜜穴內和外邊的手指裏應外合地釋放了壹股內勁,女捕快再也無法堅持,「啊!」壹聲清脆響亮的浪叫讓隔著院子的汪西湖都停下了摩擦的兩腿,也讓黑暗裏的小和尚們幾乎控不住精關打濕了僧袍。
蔡慶揚只感到壹股暖流直沖手指,自己的拇指滑了出來,再看時,那短粗的手指上螢光閃閃,水線壹直滑落到指肚上。「這就泄了身?」南嶺神龍再忍不住欲念,他無法再滿足於手指的玩弄,他要用自己的肉棒去抽插這個女捕快水嫩的蜜穴,他要插得更深,他要真正地占有這個已經發情的女俘虜!
蔡慶揚的肉棒自然可以比手指插得更深,比起最長的中指,還要長出五分,但也僅僅是長出五分而已。此刻完全勃起的家夥有三寸來長,壹個龜頭占了壹半,但是整根肉棒最細處都足足有鴨蛋般粗細,也稱得上天賦秉異了。現下這尊坐地巨炮正在女捕快胯下不遠處蓄勢待發,但讓南嶺神龍不爽的是他的小龍實在不方便用這個姿勢去探海,因為蕭崢被那兩個和尚把雙腿緊緊捆綁在床上,那桃源洞口位置離床板太近,摸起來還方便,但若要蔡慶揚插起來,還真是寸有所短力有不逮!
「老彭,先松壹下口,我把這小妞挪動壹下!」彭春柳戀戀不舍地擡起頭來,女捕快的壹只乳房上正流著他的口水,那寶石般的蓓蕾更是前所未有地勃起鼓脹著,連帶周圍的乳暈都泛著艷紅的光芒。蔡慶揚雖然箭在弦上,卻也害怕出現意外,不願輕易放開蕭崢雙腳的捆綁,只能掐住女捕快的腰胯將那豐潤圓滾的屁股盡力向自己拉伸,利用雙膝的彎曲來張大兩腿的夾角,同時提高那蜜穴的高度,覺得位置合適之時,女捕快的兩腿已經被分成了接近壹字馬的鈍角,那嫩紅濕潤的小穴終於完全地暴露,像壹只張開了的蚌,等待著男人的采摘。
女捕快的默默運功終於換成了劇烈地掙紮,被縛的雙臂無法提供任何幫助,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去晃動身體,蔡慶揚顧不得欣賞這乳波臀浪的壯闊,只用力鉗住女捕快的腰來讓那蜜穴對準自己的肉棒。蕭崢似乎因為彭春柳沒找到太合適的位置而暫時離場減輕了壓力,竟然單純依靠身體的力量與男人抗衡了數個呼吸,壹度甚至想要弓起身子用頭去撞擊敵人,但蔡慶揚不是當初的莊智淵,蕭崢如今的姿勢也非同往日,腰部懸空的女捕快無法順利做出如此大幅度的反擊。那赤裸光潔的肩頭在左右擺動了無數次之後終於耗盡了力氣,聲勢漸弱了下來。
「大奶子妞,留著點力氣挨肏吧!爺可不想讓妳像壹攤死肉壹樣!」巨大的龜頭終於頂在了女俘虜的兩片陰唇之間,之前的指奸已經形成了足夠的潤滑,深紫色的肉冠清晰地感覺到那洞穴中隱隱傳來的溫暖,南嶺神龍雙臂向後猛拉女捕快的腰胯,同時自己的肚子向前用力壹頂,整個肉棒便沒入花徑之中!
「啊!」終於到來的強奸讓女捕快痛苦地嘶吼,男人的肉棒太過粗壯,再好的潤滑也不能抵禦嬌嫩肉壁的褶皺被瞬間撐平再到幾乎撕裂帶來的痛苦,「啊!不要……啊……」痛苦的嬌鳴讓院子裏躲著的小和尚徹底失守,早於蔡慶揚完成了第壹波發射。
蔡慶揚自己知道自己的本錢,除非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婦人,否則在自己這家夥剛剛插進去的時候都是受不住的,這女捕快只是疼得大叫沒有暈過去,還是挨得住痛的。對這個壹心想抓捕自己的女捕快,蔡慶揚自然不會有什麽憐香惜玉,弓腰送胯便又是壹記重擊,但是由於長度所限,粗壯的肉棒在弓腰那壹下便完全被拔出了女捕快的體外,再送胯就是全新的壹次完整插入!蕭崢的臻首劇烈搖動,口中「啊……呀」地叫喊著,連眼角都有淚珠滴落。
彭春柳見蔡慶揚動作如此威猛,此時自己不便再伸手去玩弄女捕快的雙乳,便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子沖著院子裏低低的說了壹句「各位小師傅,進來壹起欣賞蔡護法的神威如何?」三個小和尚從黑暗處飛奔而至,還有壹個定力最差的貓著腰慢慢地也走了出來……
蔡慶揚從來不因為自己的家什不長而自卑,他知道絕大多數男人的肉棒加上卵蛋切下來壹起放到秤上都沒有自己這根家夥重,雖然不能探到女子花徑之中的最深處,但論起開拓的空間,壹般人是比不過自己的。至於能讓女子爽到什麽地步,不在他老蔡考慮的範圍之內,反正不影響自己爽就是了,再說,爽到大叫然後失神暈過去,和疼到大叫然後失神暈過去,區別很大嗎?因此幾個德林寺的小和尚進來圍觀南嶺神龍的雄風,他是不會有什麽抵觸的,只會因為有更多人可見到這個本來英風颯颯的女捕快被自己幹到死去活來而更加興奮。
蕭崢也顧不上多這幾個淫僧圍觀的恥辱了,那倆小和尚捆綁自己的時候已經把壹對玉乳玩了多時,更何況彭春柳也壹直在身邊大飽口福,此刻多幾個人在邊上看著,雖然會增加女捕快的羞恥,但是和下體蜜穴傳來的撕裂相比無疑是微不足道的。事實上,這四個和尚走進房間,女捕快只是在頭腦中閃過壹絲念頭,「哦,又多了四個人在看我被這賊人強奸」,僅此而已。
這幾個小和尚平時每半年可以輪崗外出壹次,時間不過半月,雖然可以去彌勒宗控制的各處城鎮酒樓抑或山賊寨子快活,但其余在這寺院中的日子便是絕對的清苦修行,早就是壹個個色中餓鬼,但看彭春柳這種教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只在壹旁看著,自然不敢上前與護法分壹杯羹,看著女捕快被男人抓著屁股把胯部被擡到最高,整個身體斜面向下只有頭頸還在床上承重的誘人的挨肏姿勢,各個都是胯下壹緊,連剛剛放了槍的賢者也馬上又擡起了頭向女捕快致敬。
蔡慶揚連續的抽出插入,不過十余下,便被蕭崢緊致的肉壁緊箍爽得幾乎無法自持,好在他功力深湛及時把動作減緩,才不至於讓壹眾旁人看自己的笑話。
動作壹慢下來,腦子也好使了壹些,才意識到這女捕快並沒有落紅,再拔出陽物仔細看了看,連膛壁撕裂的血絲都沒有,憤怒地又壹插到無法再深入,還不甘心地用力向前頂著,可惜除了異常的緊致包裹和極度地溫潤順滑,並沒有想象中的阻礙,終於略有些失望地罵道:「騷屄!居然不是雛兒了!」
蕭崢也逐漸從最初的劇痛中慢慢開始習慣,畢竟當初被方白羽奪走初夜時也承受住了那稱得上大炮的伐拓,女捕快習武多年,無論是對疼痛的忍耐還是膛道承受擴張的能力都超出平常女子壹籌。但被這賊人罵這壹句「騷屄」,卻對女捕快傷害力十足,蕭家大小姐,峨眉掌門的高足,六扇門的冷面飛鷹,什麽時候對任何男人假以辭色?失身於淫賊又怎麽是壹個騷字解釋的了?想到之前不堪回首的淩辱,女捕快不由得咬緊牙關,用努力不發出聲音來抵抗男人的淩辱,此刻女捕快也只能這樣來證明自己的貞潔了。
「騷屄捕快妳裝什麽正經?」蔡慶揚連續大力地抽插,卻穿過兩座肉峰之間看著這女捕快咬緊了嘴唇對自己怒目而視,更是惱火。「看妳小小年紀就長這麽壹對大奶子,原來是被野男人揉出來的!說!妳他媽跟幾個野男人上過床?」
蕭崢自然不會答話來自取其辱,女捕快打定了主意壹言不發,既然被強奸甚至壹會被輪奸都不可避免,能少壹分屈服就多為自己留壹分尊嚴,想到這裏蕭崢更是將憤怒的眼睛瞪得更大。
「肏妳媽的,跟爺爺硬氣是不是?」蔡慶揚壹邊咒罵,連續又插了十幾下,俱是三寸竿頭還要更進壹步的大力沖刺,砸得蕭崢嬌嫩的粉唇也脹紅起來,但蕭崢逐漸忍住了疼,依然冷冷地瞪著蔡慶揚,不吭壹聲,的確,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疼痛而沒有足夠的性刺激,意誌堅定的女捕快是有能力抵禦的,畢竟如此粗壯的肉棒插了幾十下,女捕快的膛壁已經承受住了沒有撕裂,當然蕭崢意識不到的是,如果沒有之前蔡彭兩人上下同時蹂躪時讓女捕快湧出那壹股蜜液的潤滑,就會是另壹番場景了。
南嶺神龍此刻的情緒已經進入了和蕭崢較勁的狀態,彭春柳冷眼旁觀自是了然於心,女捕快的屁股是百裏挑壹的圓潤挺拔,卻不是肥臀寬胯的形狀,遠不如那壹對豐乳出挑。在之前兩人上下同時淩辱女捕快的時候,雖然當時下體蜜穴內外被蔡慶揚百般蹂躪最終泄出春水,但彭春柳卻能感覺到女子身體每壹絲細微的震顫都與自己舌尖和牙齒的動作暗暗契合。心細如發的彭春柳知道蕭崢的乳尖應該是身體上最敏感的地方。
「護法,試試壹邊肏她的嫩屄,壹邊玩玩這妞的奶子吧!」
說完便立刻意識到以蔡護法的身高臂長,以現在這個姿勢想要壹手控住女捕快的腰臀來維持蜜穴懸空的位置,再騰出另壹只手去抓捏乳尖,勢必相當尷尬,「妳們兩個,幫護法把這小妞腿上的繩子解開!」
蔡慶揚也是花叢中的老手,彭春柳這壹提點,自然也知道去找合適的姿勢,兩個小和尚把捆在蕭崢腳踝的繩索解開之後,蔡慶揚便抓住女捕快還未完全恢復知覺的左腿壹擰,把蕭崢幾乎完全赤裸的身體轉成右下左上的側臥,膝蓋壹頂便把女捕快的兩腿分開壹個角度,光潔圓潤的半片屁股下面,那濕淋淋的蜜穴便暴露出來。蔡慶揚挺肉棒便刺,同時伸出左手便將那雪白渾圓的乳房撈在手上抓捏起來,但這奶子實在過於飽滿,根本無法完全掌握,只能捏著那乳尖將蕭崢整個身體又向自己這邊拉近了幾分。
蕭崢暗暗叫苦,自己的胸尖被這賊人拿住,整個身子被迫蜷在壹起,更方便了這矮子任意施為,下身那粗大的肉棒雖然不能觸及蜜穴深處的花心,可足夠的堅硬和異常勇猛的沖刺也讓女捕快的花徑壹次次感受到男人的強壯有力和不可抗拒,不僅委曲求全地主動釋放出更多愛液來保護那柔嫩的膛壁不至於受傷,更是不由自主地壹下下緊縮……但是這些刺激都比不上左乳上那被敵人捏住的壹粒紅櫻桃,之前被彭春柳褻玩之時女捕快便在賊人的吮吸之下完全不能自控到小小的泄身。
此時蕭崢只覺得陣陣電流般的刺激如海潮從胸尖湧上大腦,竟然比之前被彭春柳玩弄之時還難以抵禦,才意識到之前與彭春柳在胸尖的內勁交鋒已經徹底破開了此處的經絡防禦,此後只怕這乳頭再經不起哪怕小小的壹點刺激了。
蔡慶揚雖不知這層關節,但胯下肉棒真實地感受到女捕快的小穴緊縮的頻率和幅度都在發生著變化,便如嘬幹了母乳卻不甘心的幼童般變本加厲地吮著自己的肉棒,壹陣酥爽傳來,幾乎要控不住精關,手上動作沒停,卻連忙將肉棒連根拔出,長籲壹口氣穩定壹下心神,又托著肉棒在女捕快的陰阜上蹭了兩下才重新插入。這壹插進,只聽得女捕快鼻息中隱約可辨地發出了「嗯」地壹聲!
蔡慶揚精神大振,大聲叫道:「大奶騷屄女捕快,爺爺肏死妳!肏!肏!」
壹條鐵杵連連發力直搗花徑泥潭,濺起水聲更盛,兩根鐵指隱隱內勁揉捏峰頂紅珠,惹得嬌軀亂顫。蕭崢只覺得胸尖和下陰都不停地又疼又熱又酸又爽,女捕快的精神防線正以旁觀者肉眼可見的速度潰塌,「嗯,嗯,呃,呃……」鼻音不止,緊咬的牙關也漸漸松開,檀口中終於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哈哈,裝得清高,還不是被爺爺肏得浪叫?」蔡慶揚上下齊動,空出來的右手便向前探出,壹把抓住了女捕快已經頗為淩亂的發辮用力向後拉,蕭崢吃疼只能將頭頸揚起,表情痛苦中夾雜著迷離,哪裏還顧得上對這正在蹂躪自己的賊人怒目而視?
「大奶捕快,爺爺問妳,妳師承何處,姓甚名誰?快快招來!」蔡慶揚手中用力拉扯著女捕快的發辮,便如勒馬壹樣,他相當滿意這種掌控者的地位,便想著拷問壹下這個本來壹直堅毅果敢的女捕快,這些問題的答案對他倒也不重要,只是為了羞辱對方而已。
蕭崢身體多處傳來疼痛和刺激,但腦中還有壹絲清明,身體已經不可阻擋地澎湃起了情欲,可回答賊人的問話無異於進壹步的屈服,「呃,呃,我……我……我不說……呃……」
「怎麽?覺得被爺爺這樣肏弄有辱師門?」蔡慶揚壹邊繼續玩弄著女捕快已經越來越透出潮紅的美妙肉體,壹邊繼續說道:「看來果然是名門大派的弟子啊!
聽妳這江南軟語,莫非是雁蕩派的小妞?」說著肉棒再壹次連根拔起,這次並不是為了控制自己射精的欲望,那肉棒自己在空中還跳了兩跳,顯然是狀態正佳戰意無窮。
蕭崢雖然胸尖更為敏感,但下體蜜穴已經被這異常粗大的家夥大力搗了兩三百下,此刻這驟然地空虛讓膛道例常地緊縮壹下子失去了目標,那因充血而脹得嫩紅的蛤口空自張合了兩下,卻是無法閉合了。正在這時,蔡慶揚的巨型肉冠卻挾風雷之勢再度襲來,毫無阻礙地壹炮到底,這失而復得讓女捕快再忍不住頭腦中如煙花炸裂般的快感,「啊!!」壹聲暢快淋漓地叫聲再次讓在場所有男人的肉棒紛紛勃起。
「說!是不是雁蕩山老聶的徒弟!」蔡慶揚使出這壹手節奏的變化,果然把蕭崢送上了另壹個階段,「啊,不是……啊!」蕭崢這壹刻神智已經有些恍惚,賊人壹問,再沒有抗拒便回了話。
「衡山派?」蔡慶揚趁熱打鐵,肉棒沖擊的頻率連續提高,拉住女捕快發辮的右手放開,在女捕快圓滾滾的屁股上「啪」地抽了壹掌,「啊!不是……」
「莫非是峨眉派的弟子?」蔡慶揚見女俘虜有問有答,便繼續再問,誰料蕭崢卻壹邊「啊,啊!」地叫著,壹邊大力地搖著頭,「我不說!啊……我不說!啊……」
壹屋子男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這小妞是峨眉派的弟子!護法威武!」
彭春柳恭維道,「蔡護法棒伏峨眉弟子,肏得峨眉女捕快浪叫連連!」
蕭崢已經顧不上被賊人強奸得浪叫會有辱師門,男人的指尖又改捏為撚,自己的乳頭早就鼓脹到幾乎要爆開,雖然拼命扭動身體又哪裏掙得脫?
看到這出身武林聖地之壹峨眉山的大奶女捕快如涸轍之魚般左右掙紮,又聽得眾人喝彩,蔡慶揚得意非常,竟騰出左手回身壹把拉下了女捕快壹直堆在膝彎處的長褲,將那兩條完全赤裸光潔修長的玉腿架在了自己肩上,讓女俘虜仰面朝上繼續承受奸淫。這壹來男人兩手可以分別去玩弄兩只乳房,「說!妳叫什麽名字!不說爺爺就肏死妳!」
「呃呃,啊!啊!蕭崢的壹雙大腿被壓到幾乎與身體同平,本來隱在左乳之下的右乳也宣告失守,被蔡慶揚左手抓住,因為兩人距離已經足夠近,男人不用勉強用手指去捏,而將那顆乳頭夾在兩指之間,壹邊用手掌去抓捏那飽滿的玉乳,壹邊用兩指的骨節去夾擠那粒脹紅的櫻桃,兩乳同時傳來這樣加倍的刺激讓女捕快完全無法思考,」啊,啊,蕭崢,我叫蕭崢……」
「哈哈,大奶子女捕快,給爺爺再說壹遍,妳師承何處,姓甚名誰!」蔡慶揚覺得自己的肉棒已經鼓脹到即將爆炸,而女捕快的蜜穴反噬的緊縮也到了極限,他便不再控制,而且壹味將沖刺的速度提高起來。
「啊,啊,我叫蕭崢,峨眉派蕭崢!啊……啊!!」
隨著蕭崢壹聲嬌呼,蔡慶揚的巨炮在她的蜜穴之中連續抽動了四五下,無數白濁的精液和花心中噴湧的春水瞬間填滿了女捕快的蜜穴,又被依然粗豪的巨棒塞住完全無法溢出,只能倒灌回去,女捕快本來平坦的小腹竟然微微鼓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