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落入虎口
黑鐵之堡 by 醉虎
2019-4-24 10:56
……
當張鐵和安娜夫人進到房間以後,巴利付給了那個老嫗四個銀幣,然後就壹個人在客廳裏坐著安靜的喝著水。
聽著兩個人剛進去不久房間內安娜夫人傳來的壹聲嬌柔的輕呼,坐在客廳裏喝著水的巴利臉上露出了壹個賤賤的笑容,然後就是各種奇怪的聲音和安娜夫人輕輕的笑聲,十多分鐘後,房間內傳來壹聲慘叫,把正在喝水的巴利嚇了壹跳,因為這慘叫好像是張鐵的,這聲慘叫過後,房間內沈默了壹會兒,過了幾分鐘後,又是壹聲慘叫傳來,巴利這回聽清楚了,絕對是張鐵在慘叫。
怎麽回事?巴利疑惑的看著那間臥室,安娜夫人沒有什麽重口味的愛好啊,對於童子雞,安娜夫人可是最好的老師啊,怎麽大頭叫得這麽慘?
在張鐵的第二聲慘叫之後,房間內徹底安靜了下來,然後才過了五六分鐘,巴利就看到張鐵面色慘白,神色沮喪的從安娜夫人的房間裏面走了出來,話也不說,壹出門低著頭拉著自己就往外跑。
這壹跑,壹直跑出安娜夫人家壹百米,兩人的步伐才慢下來……
“怎麽了大頭,剛才妳怎麽叫得那麽慘?”死胖子巴利喘著氣問道。
張鐵神色沮喪,欲言又止,在巴利的再三追問下,張鐵猶豫了壹下,才把自己的問題小聲的說出來……
具體的原因麽……那個……類似於寶刀出鞘時膨脹得太厲害了,現很難抽出來,強抽出來了兩次,只抽出壹半,就把刀鞘撐得要撕裂壹樣……
“妳們第壹次的時候,會不會這樣,好像和做夢的時候完全是兩回事?”張鐵不自信的問巴利。
巴利先是聽得目瞪口呆,然後強忍著笑意,鄭重的給張鐵提了壹個建議“兄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看來妳應該找時間去割包皮了……”
……
看來在今天告別處男的計劃是徹底泡湯了,想到自己人生第壹次和女人的“戰鬥”居然會遭遇到這種慘敗,張鐵整個人就充滿了沮喪。
割包皮?媽的,以前怎麽沒有人告訴過自己這世上還有這種事,在夢裏面自己好像也和黛娜老師“戰鬥”過啊,怎麽做夢的時候沒現自己有這種問題,而自己真刀實槍的壹來卻讓自己疼的受不了?自己的壹世英名,看來今天是保不住了,到了明天,張鐵敢打賭,巴利這個大嘴巴的家夥壹定會把自己身上遭遇的這麽壹點事宣揚得讓所有飛機兄弟會的家夥知道。
“兄弟,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說出來讓大家開心壹下,哈哈哈……”想到飛機兄弟會那些家夥惡劣的人品,張鐵覺得自己的人生再次灰暗了起來。
天上的兩輪玄月這個時候在張鐵看來也如兩張嘲笑自己的嘴,和巴利已經分開,張鐵心情低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腳下無聊的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兒。
不知不覺,張鐵已經走進壹條人煙稀少的小路上……
“砰”的壹聲,壹直低著頭走路的張鐵壹不小心就撞到了壹個人身上,“啊,不好意思……”
自己撞到的是壹個巨大的身軀,張鐵有些歉意的說完,剛擡頭,就看到壹張有些熟悉的獰惡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個人的兩只手已經如鐵鉗壹樣鉗住了自己的雙肩,“小子,終於找到妳了……”
這張臉似乎隱隱約約有些熟悉,張鐵剛想開口,突然覺得後腦勺壹痛,然後眼前壹黑,瞬間就失去了所有只覺!
……
臉上傳來的被冷水澆在臉上的冰冷感覺讓張鐵悠悠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剛睜開眼睛,他就看到在那搖曳的燈光下,兩張面色難看的臉湊在自己的面前,壹副擇人而噬模樣,喉頭壹涼,那個似乎上周見過壹次的渾身上下有著蛇壹樣氣息的男人,已經把壹把匕貼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小子,在妳叫喊的聲音喊出來之前,我的匕壹定可以割破妳的氣管,如果妳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看,如果聽懂我說什麽,那就點點頭,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不知道為什麽,越是遇到危險,張鐵的大腦就越冷靜,此刻張鐵的大腦就像水晶壹樣剔透明晰,剛剛醒過來看到這兩張面孔聽到這句話,還不到壹秒鐘,張鐵的腦袋裏馬上就閃過了四條有用的信息。
第壹,拿匕的這個男人怕自己叫喊,那就是說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並不是很隱蔽和私密的所在,如果自己叫喊的話,肯定可以驚動周圍的人。
第二,自己的命掌握在這兩個人的手裏,而且看這兩個人的樣子,他們並不在意自己的這條小命,自己每說壹句話都要小心。
第三,與這兩個人第壹次相見是在上周四,自己撞到這個叫哈克的大漢,然後撿到了壹塊木牌,這兩個人壹直在找我,看來是和那塊木牌有關,那塊木牌對自己來說和垃圾無異,但對他們很重要。自己活命的關鍵,就在那塊木牌上。
第四,既然這兩個人不忌用這樣的手段把自己抓來,又不怕自己看清他們的臉,不怕自己事後找治安官來找他們的麻煩,看來在他們的計劃中,無論如何,自己最後都不可能再威脅到他們了,有兩種情況下自己不會再威脅到他們,第壹是要麽他們拿到木牌馬上就離開黑炎城,第二是要麽他們確信無論如何到最後都要幹掉自己,只有這兩種情況才會讓他們有這種自信……
冰冷的匕就貼在自己的咽喉上,那匕上隱隱約約傳來的壹股淡淡的血腥味讓張鐵瞬間就確定了自己最後的結局,壹股冷汗瞬間就爬滿了張鐵的後背,張鐵知道,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危機就在眼前……
這些念頭在壹秒鐘之內從張鐵腦子裏閃過,然後張鐵順從的點了點頭……
貼在咽喉上的匕被拿開,那匕冰冷的鋒刃,把張鐵脖子上的皮膚激出壹片細細的雞皮疙瘩。
“我記得妳們,上周四的時候我們見過!”還不等兩個人開口,強自鎮定下來的張鐵就說了這麽壹句話,讓哈克和斯內德都楞了壹下。
哈克和斯內德互相看了壹眼,無聲的交流了壹下。
“很好,小子,既然妳記得我們,那就不要廢話了,把我們的東西交出來吧!”斯內德轉瞬之間就換上了壹副笑容,手上的匕壹下子就似乎從手掌上消失了,“那個東西對我們很重要,乖乖拿出來,對大家都有好處!”
“能讓我先坐起來麽?”張鐵問道。
“嘿……嘿……”那個叫哈克的大漢瘆人的笑了兩聲,然後壹伸手,就把張鐵從地上拉了起來,隨手就把張鐵按到了壹張椅子上,在起來的壹瞬間,張鐵看到自己身上的全部東西已經被兩個人搜了出來,老爸給自己的銀幣還有壹點自己的零用全部堆在桌子上,看來這兩個人是在自己身上沒找到那塊東西才把自己用水潑醒的,如果那塊東西在自己身上,張鐵確信,自己此刻大概已經是壹具屍體了。
這是壹間沒有窗戶的臥室,臥室內的各種用具都很都著壹股規整的感覺,便宜但很幹凈,耳中隱隱約約有喧鬧的人聲傳來,壹看這間臥室的格局,張鐵馬上就想到了黑炎城中那些專門為拓荒者服務的旅店,出於拓荒者們謹慎和追求安全的生活習慣,那些旅店最大的特點就是所有的臥室都不開窗戶,弄得和密室壹樣,這個房間的壹切,很符合壹家拓荒者旅店的特征。
“我不記得我拿過妳們兩個的東西……”這話說得哈克和斯內德兩人面色又是壹變,然後還不等兩人動手,張鐵馬上又接著說了壹句,“但是那天和妳撞了壹下以後……“張鐵指了指哈克,“當妳們離開後,我確實在地上現了壹個小小的布袋,布袋打開以後現裏面是壹塊三角形的普通木頭,妳們要找的東西是不是那塊木頭?”
“那塊木頭對我們很重要,如果妳乖乖把它拿出來的話,我們可以用十個金幣和妳交換……”斯內德的臉上的笑容更和藹了,“告訴我們,妳把那塊木頭放到哪裏了?”
信妳才有鬼了,張鐵心裏暗罵壹聲,臉上卻裝出壹副貪婪的模樣,用力咽了壹口口水,盯著斯內德,“十個金幣?不會騙我吧,我今天嫖了壹個女人才用了四個銀幣而已,十個金幣,可以讓我幹兩百個女人了……”
“怎麽會呢,妳看……”斯內德從懷裏掏出壹個錢袋,然後把錢袋打開,把裏面的幾十個金幣像流水壹樣的倒了出來,壹片金光刺激得張鐵張大了嘴巴,這個倒不用裝,長這麽大,張鐵確實第壹次見到這麽多金幣放在自己面前。
張鐵想伸手去拿,那些金幣又消失在斯內德的手上,“妳還沒有說那塊木牌妳究竟把它放在哪裏呢?”
“就在我家裏,妳們放了我,我回家拿來交給妳們,當晚回家的時候我看那塊木頭沒什麽用,家裏的小侄子在玩積木,我隨手就把那塊三角形的木頭丟在小侄子的積木堆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