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原來是老鄉
尊上 by 九哼
2019-4-11 21:51
“原來是這樣啊。”
古清風不鹹不淡的說道:“那妳今兒個找爺是有什麽事兒嗎?”
“沒有,只是恰巧在這裏遇見妳而已。”
“恰巧?”
白愁點頭道:“恰巧。”
“既然是恰巧,那就說說妳來這方世界做什麽吧。”
“妳又是為何來這方世界?”
“這世界是爺的故鄉,爺路過回來瞧瞧。”
“呵呵。”
白愁的笑聲傳來,古清風道:“妳笑個毛啊。”
“恰巧,這世界也是我的故鄉。”
“哦?”
聞言,古清風頗感意外,問道:“妳也是這世界的人?”
“不行嗎?”
“不是不行,只是爺我怎麽不知道這方世界還有妳這麽壹號存在?”
“我當年離開這方世界的時候,妳還沒出生呢。”
“喲,這麽說來,妳還是爺的前輩呢。”
“古兄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沒有。”
“我可是有什麽地方惹古兄不高興?”
“也沒有。”
“既如此,古兄為何對我這連諷帶嘲?而且……古兄看起來並不想見到我。”
“沒錯,妳說的很對,爺我的確不想見到妳,確切的說……”古清風仰頭灌了壹口酒,望著月色下這方世界的美麗夜景,道:“但凡與無道時代原罪因果有關的任何人,爺我都不想見。”
“為何?”
“不想見就不想見,哪有那麽多為何。”
“呵。”
白愁笑了笑,道:“既然古兄不想見到我,那……白某就告辭了。”
“不想見也見了,妳來都來了,不如陪爺喝兩杯吧。”
“古兄不是不想見到我嗎?為何又要留白某飲酒?”
“不想見歸不想見,飲酒歸飲酒,這是兩碼事兒,誰規定與不想見的人不能壹起飲酒?更何況……”古清風笑吟吟的說道:“咱們都是這個世界的人,怎麽說也是老鄉,妳說呢。”
“說對的是妳,說錯的也是妳,妳還真是夠蠻橫無禮的。”
“來來來,老鄉,坐下來喝兩杯。”古清風拍了拍旁邊的空地,示意白愁坐下。
“抱歉,我不飲酒。”
“陪爺喝兩杯都不行啊?”瞧著白愁渾身被白布纏繞的樣子,古清風意識到了什麽,道:“妳這玩意兒不能摘下來嗎?哪怕露出壹張嘴也行啊。”
白愁搖頭道:“不行。”
“好吧,不喝就不喝,坐下來聊聊談談人生總可以吧?”
“妳自己坐吧,我站著就行。”
“我說,妳都他娘成這幅模樣了,還有什麽可講究的,怎麽?怕地上的灰塵把妳這壹身上等的白料子弄臟了啊。”
白愁冷笑壹聲,摔了壹個白眼,抱著雙臂,靜靜站著,顯然,他懶得搭理古清風。
“得,妳們都他娘的是高雅的講究人,就爺壹個不著四六的俗人。”
感嘆壹聲,古清風問道:“剛才聽妳說也是這方世界的人,盡管妳出道比較早,不過,爺我應該聽過妳的名字啊,妳道號叫什麽?”
“我沒有道號。”
“沒有道號?那白愁是妳的本名?”
“正是。”
“不應該吧?若妳真是這方世界的人,以妳的本事,名氣應該不小吧,爺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這世界有壹個叫白愁的。”
“我在這方世界修行的時候,很少外出,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外出過。”
“那妳以前在什麽地方修行的?”
“與妳壹樣,就是這大西北。”
“妳也是大西北的人?”
聽到這裏古清風算是聽出了點味道,繼續問道:“大西北的什麽地方?”
此間。
白愁抱著雙臂,壹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古清風,過了片刻,才開口回應道:“殘陽谷。”
聽聞殘陽谷三個字,古清風驚訝不已,扭頭瞧著白愁,道:“妳該不會想告訴我,妳就是殘陽無幽吧?”
“放心,我並不是殘陽無幽。”
“殘陽無幽是殘陽谷的主人,妳與她是什麽關系?”
“她是我的師祖。”
“這倒是稀罕事兒啊,爺我怎麽不知道殘陽谷除了殘陽無幽之外,還有妳這麽壹位原罪之人呢,而且還是與爺壹樣的原罪之人,等等……”
古清風心頭壹怔,說道:“我記得好像聽誰說過,當年那壹滴原罪之血在這方世界孕化出很多原罪之人,只不過大部分都被殘陽無幽的人給抹殺了,唯有兩人活了下來,壹位是我,另外壹位據說是殘陽谷的什麽大師姐?如此說來,妳就是那位勞什子的大師姐?”
白愁盯著古清風,就這麽盯著,過了很長時間,才點頭應是,道:“沒錯,我便是殘陽谷那位大師姐!”
“這還真是……叫爺驚奇的很啊,當年聽說還有另外壹個原罪之人也與我壹樣活下來之後,我就壹直想見見那位殘陽谷的大師姐,鬧了半天,原來是妳啊。”
古清風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興奮,笑道:“怪不得妳總說咱們倆是同壹類人,體內也流淌著壹樣的原罪之血,以前爺還不怎麽明白,現在仔細想想,咱們倆還真他娘的同壹類人啊!”
確實。
當初白愁說同壹類人的時候,古清風還以為這個同壹類只是純粹的原罪之人。
白愁說體內流淌著壹樣的原罪之血,古清風還以為可能是其他原罪之血。
得知白愁就是殘陽谷那位大師姐之後,古清風終於意識到白愁口中流淌著壹樣的原罪之血的真正含義。
“我說大妹子,咱們倆之間的緣分,可不是壹般的大啊,天地之間或許有很多原罪之血,也孕化出很多原罪之人,但是,能被同壹滴原罪之血孕化出來,這可不是壹般的緣分啊,更何況,咱們這壹滴原罪之血孕化出來的原罪之人,大多數都死了,只有咱們倆活了下來,這……他娘的,不是天大的緣分是什麽。”
或許是這壹路走來,古清風實在太孤獨了,得知白愁就是那位與自己壹樣的原罪之人後,古清風感覺就像見到親人壹樣,有那麽壹絲小激動,就連壹顆沈寂已久的內心都蕩起了波瀾。
“妳看起來很激動?”
“廢話,爺我當然激動。”
“妳激動什麽?這有什麽好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