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百三十二章、逆陽神功
正氣尋婦錄 by 徐大
2019-1-25 20:09
正德十三年十二月。
天下正式進入群雄爭霸時代。
物廣地博的天下第壹國大周皇朝此時危機重重,內憂外患。內有兩大亂,壹為寧王以討逆除奸為名,起兵造反,且已經控制了江湖大半國土,寧要親自攜王妃北伐;二為大周朝百年老敵白蓮教死灰復燃,於山東舉義旗,於短短壹月之內拔城無數,北部邊遠地區三十余大城盡在其掌握之中。
外患不少,蒙古族小王子部攻與西部邊境虎視眈眈;東部沿海地區,倭人屢犯百姓,大周朝百姓苦不堪言。
壹時間,大周皇朝之江山岌岌可危,風雨飄搖加之正德皇帝不問朝政,百姓人心慌慌,各地盜賊風湧而出,占山為王,朝庭無力圍絞,正是天災人禍之亂世。
安平城外三十裏地,平奇峰下,壹個赤身裸體的中年狗臉男子暈倒在地上,下身壹片血紅,常人應該有的物事,他卻沒有。
此時來了個青衣中年道士,那道人長得道貌岸然,儀表也是不凡,只是眉間隱有淫邪之意,又因臉色蒼白,像極了倭國的中年猥褻色狼。
色狼道士將狗臉男打量壹番,壹望見那血紅壹片眼中閃過壹絲狡詐。探手壹搭他手腕,色狼道人難掩驚喜之色。當下雙手連點狗臉男全身知處大穴,壓制住傷勢,再壹把扛在肩上朝平奇峰上縱躍如飛而去。
狗臉男悠悠醒來,發現身處壹個大大的山洞之中,身下是幹燥的稻草,洞內壹個火爐,正散發出股股熱意。
聽到腳步聲,洞外走進來的正是那個色狼道士,道士開口道:“妳醒啦。”又丟給他壹套幹爽新衣,“穿上吧。”
狗臉男穿好衣服躺在稻草上不便起身,仍朝色狼道士壹拱手,道:“不是大俠尊姓大名,我金象宏在此謝過大俠活命之恩。”
原來狗臉男正是被徐正氣重傷的淫賊紅香巾,沒想到命不至死,為人所救。
道士壹揮手,奸笑道:“嘿嘿,金兄。咱明人不說暗話,我叫陳道之。”
“邪徒陳道之?”
“不敢不敢,正是區區在下。”
金象宏大喜,江湖傳聞徐正氣與陳道之有不共戴天之仇,敵人的敵人不就是自己的朋友了麽?但他是老江湖了,小心翼翼問道:“不知陳兄與當今的正氣大俠徐正氣是何關系?”
陳道之老謀深算,略壹思索,想必這金象宏也是那姓徐小子的仇人,沒準此人陽根正是為他所斷的呢。
陳道之怒氣沖沖,咬牙切齒道:“什麽狗屁正氣大俠,姓徐的小畜生壞我好事。又暗下卑鄙手段,偷襲使我重傷,元氣大傷,養了半年有余,至今仍未痊愈。”當下將怎麽樣設峨眉派,如何暗施淫毒龍淫香,又如何中計為徐正氣所傷壹壹道出。話語中掩不住對徐正氣恨之入骨之深仇。
金象宏突然大哭起來,道:“陳兄,為何我等如此命苦,正是同病相憐啊。”
“莫非金兄與那賊小子也有些恩怨。”
金象宏邊哭邊道:“不錯,妳我有共同的敵人。事情是這樣的……”
陳道之聽完大掌壹拍,掌下壹塊青石立刻灰飛煙滅,怒道:“好壹個正氣大俠。金兄,妳我當同舟共濟,共報此仇啊。”
金象宏點點頭,卻道:“我觀陳兄方才壹掌之力,也足有壹甲子功力,當與我功力差不多。只是那姓徐的王八蛋年紀輕輕,壹身功力不知是怎麽練的,傳聞說他有上千年功力,乃是當今天下第壹高手。妳我加在壹起,還擋不住人家壹根手指頭啊。”
陳道之聽了也是頗為泄氣,他自己練的是武當正中玄清真氣,如果不是因為徐正氣,江湖上也沒幾個人有他這身功力。現在又有內傷在身,半年未愈,更何談報仇啊。
金象宏見陳道之有些喪氣,嘆氣道:“如果我不受傷的話,要報仇還是有希望的,只是……”
陳道之壹聽有希望,雙眼發亮,急問道:“只是什麽?如今妳我二人同病相憐,還有什麽說不出口的麽?”
金象宏心想,自己陽根已毀,逆陽神功怕是再也練不成了。神功再無進展,大仇如何得報?不如?金象宏心下壹狠,下了決心,對他說:“不瞞陳兄,小弟年輕時是個盜墓的。在壹座大墓之中盜得壹本逆陽神功心法。此功恰是正道人士所說之邪門歪道,不過據書中所說,逆陽神功練至最高第九重後,便可稱霸天下,唯我獨尊。”
陳道之大喜,暗自對自己第壹次救人的做法得意非常,眼中貪婪之色大盛,急道:“果真有此等功法?不是其書在何處?”
金象宏早有準備,也不怕陳道之謀財害命,壹指腦門道:“全在這裏了。”
陳道之聞言也是心中壹片雪亮,順勢道:“金兄放心,待我習成逆陽神功,壹定會金兄報仇雪恨。”
兩人又談了片刻,陳道之道:“難怪金兄要我幫忙報仇,這逆陽神功果真邪門。不過金兄短短二十年工夫便能修出壹甲子以上功夫,當真是令人羨慕啊。”
金象宏咬牙切齒道:“惹非那臭小子,老子如今還在逍遙快活,四處捅那些貴婦們屁股呢。”
陳道之道:“不過卻不能真個走銷魂洞,確實叫人可惜。有壹得必有壹失,這練功大忌我得牢記在心。”
金象宏嘿嘿淫笑道:“陳兄有所不知,其實走後門更……”
當下兩個淫賊敗類就窩在山洞裏大談自己玩女人的經驗,陳道之對金象宏曾經的性能力大為佩服,迫不及待立馬就要開始修習逆陽神功。
金象宏為人狡詐,只先將逆陽神功第壹重心法口交給陳道之。陳道之也不說破,心知肚明,在金象宏的指導之下,迫不及待的開始了修煉。
陳道之入定之後,金象宏因失血過多,沈沈睡去。
第二天,金象宏醒來後只覺全身巨痛,渾身上下酸軟無力,尤其是自己的屁股。伸手壹摸,壹手血跡,驚得壹提丹田真氣。丹田內空空如也,哪裏還有半點真氣。
看著壹旁的陳道之,他怒道:“姓陳的,妳這是幹什麽?”心中又悲又怒。悲的是捅了壹輩子女人屁股,最後竟然被男人捅了,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怒的是自己好心將逆陽神功心法告訴陳道之,沒想到陳道之恩將仇報,反將自己壹身功力盜得壹幹二凈。
看著已經是廢人壹個的金象宏,陳道之老臉壹紅,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竟然在練功時突然欲火焚身,做出雞奸這等惡心之事;喜的是自己平空暴增壹倍功力,竟然壹炮之後,逆陽神功第壹重就如此輕易地練成了。
“金兄,妳聽我解釋……”
金象宏聽著陳道之的解釋,狗臉上是壹陣青壹陣白。結合自己練功心得,得出結論:也許是陳道之本身功力極高,突然修習逆陽神功,進境神速,欲火焚身,走火入魔,將自己雞奸了……
“不對啊,當年我練神功第壹重時足足花去壹年工夫,捅破壹百來名女子屁股。才吸足陽氣,突然第壹重的。”金象宏提出疑問。
陳道之是第壹次修煉此功,哪裏說的上話。金象宏深思壹陣,突然臉色突現激動之聲,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知道啦……逆陽神功……哈哈……原來如此……”
陳道之看著金象宏狀若瘋狂,眉頭壹皺道:“金老弟,妳知道什麽了?”
金象宏沒答話,壹陣狂笑,笑得肚子抽了筋,眼淚鼻涕流得滿臉都是,壹張狗臉更顯醜惡。
好壹會,才止住狂笑,他表情卻略帶傷感,說道。
“哎,想不到我空有神功,卻傻笨得練了二十年。”
“老弟,莫非逆陽神功練法有誤不成?”
“陳兄,其實這逆陽神功功理無外乎四個字——采陽補陽。當初其實書中只提及‘與人交合,走旱道,吸陽氣’,我誤以為是‘與女人交合,走旱道,吸陽氣’。女人身上陽氣本就不多,難怪我苦練神功二十年,還沒練到神功第三重。”金象宏悲戚道。
陳道之恍然大悟,道:“莫非真正練法乃是‘與男子交合,走旱道,吸陽氣’?”
金象宏悲哀地點點頭,道:“正是如此。男人乃天生陽氣,陳兄走火入魔,反而因禍得福。非但將我壹身功力吸得不滴不剩,還壹夜練成神功第壹重。陳兄真是福緣深厚啊,連小弟這種最不相信命運之人也不得不羨慕啊。”
陳道之得知原由後,狂喜大呼小叫道:“哈哈,果真如此的話,那真是姓徐的命薄了。報仇,我要報仇……”
此後幾日,陳道之時不時就會下山抓些青壯男子回山洞來。有了金象宏這最好的老師,陳道之的逆陽神功進境可用神速來形容。他們倆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貨色,那些給陳道之吸盡陽氣的青壯男子,最後被二人當成了米飯,吃了個壹幹二凈。平奇峰上不知道被他們害了不知有多少冤魂。
從平奇峰上扔下第三百具骨頭後,兩只食人惡魔終於出山了。短短壹個月,陳道之再次練成逆陽神功第二重,身懷二百余年功力。此後的江湖,時不時會傳出武林青年俊傑失蹤的消息。偶爾,還傳來壹兩位武林中德高望重,功力深厚的武林男性前輩突然沒了蹤跡的消息。
不用說,這壹切都是陳金這兩個食人魔搞的鬼,看來,我們的主角有難了。